-第二天中午,嗓子都喊冒煙的潘冬梅,那是記載而歸地爬回了四樓的家,她多年的便秘和扁導L肥大,也在這場激烈的戰役中被奇蹟般地治療好了。
雖然便秘被治療好了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但是好不容易回到家後的潘冬梅,她竟然發現自已開始漏尿了,完全控製不住的那種,這幫子天殺的巧克力!
“嗚嗚嗚…..”
乾了一輩子的缺德事,臨了還是遭到了報應,此時蹲在浴室裡沖涼的潘冬梅那是嗷嗷的大哭啊,都TMD被人欺負成這樣了,自已還是不敢報警。
洗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吧,潘冬梅始終覺得自已還是很臟,根本就洗不乾淨,但是在洗下去,潘冬梅知道自已就得缺氧交代在這裡了。
怕死的她,在衝完最後一道肥皂沫後,終於穿上她那土到掉渣的睡衣走出了浴室。
“你哋係邊個啊?你喺我屋企讓緊咩啊?”
潘冬梅她剛走出浴室,便看到自已家的客廳裡竟然有五個陌生人,其中一個紮著丸子頭的男子,正悠閒地在客廳的板凳上抽著香菸。
這中年男子的左邊一側站著兩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和老太,這兩個老傢夥的臉上寫記了憤怒,而且他們的手中還握著兩根空心鋼管。
中年男子的右側,則是站著一個笑眯眯的胖子和一個正打著電話的中年男子,胖子看上去人畜無害的,但是那個打電話的男子看上去就有點凶悍了,看站姿像是當過兵的。
“愣著乾嘛,彆弄死了。”
紮著丸子頭的男子剛說完,那老頭、老太兩人就立馬操著鋼管衝上前,被折騰了一天一夜的潘冬梅,此時哪裡還有力氣反抗,她隻能抱著腦袋蜷縮在衛生間的門口,讓對方儘量打自已的後背、大腿這些血條厚的部位了。
此時此刻,這老頭、老太看上去是一頓亂抽,但是棍棍打的位置卻都是極其的講究,專挑那種打完以後讓你生不如死的關節處下棍。
而且這老頭、老太在打的通時,剛剛那個打電話的中年男子還走上前觀看了起來,有時侯他們倆打的方向不對,這男子還會及時指出來,讓他倆糾正好棍法。
全程十幾分鐘,這潘冬梅是一聲冇吭,不是她不想喊,是她完全喊不出來,昨天加上今天上午,潘冬梅已經把嗓子給喊壞了,再加上這老頭、老太的第一棍又全是落在她的嘴上,門牙都瞬間碎了,哪裡還喊得出聲,隻能“嗯、嗯、嗯…”的死扛。
“停耐揍!這些年販賣孩子不光膽子練出來了,這身L素質也跟著一起練出來了啊!”
原本都快要疼的暈死過去的潘冬梅,在聽到販賣孩子這四個字時,瞬間猛的抬起了頭。
下一秒,潘冬梅那陰鶩的眼神,直接對上了陳不欺的雙眸,看著、看著,潘冬梅突然瞪大了雙眼,因為她看在陳不欺的眼裡竟然看到了十八層地獄。
“沈俊!”
“操!”
一直站在潘冬梅身旁的沈俊,抬腳就是一記鞭腿,劇烈的疼痛感和耳朵裡“嗡嗡”的噪音,終於把潘冬梅從幻境中給拽了回來。
“呼….胖子,看你的了。”
“好嘞!”
早就等在一旁的王光緒,立馬笑嘻嘻的搓起了手掌,接著王胖子便從帶來的揹包裡拿出了一檯膝上型電腦。
等電腦除錯好後,潘冬梅吃驚的看見這個胖子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幾張銀行卡,再仔細一看,操!這不是自已的銀行卡嘛!
“你….”
“接著打!”
邊挨著揍,潘冬梅邊震驚的看著王光緒在電腦前流利的按著按鍵,潘冬梅實在想不通,這些人是怎麼找到自已藏於另一套房子裡的銀行卡還有U盾,更讓她想不通的是,這胖子怎麼會知道她所有的銀行卡密碼。
試想,一個人乾了一輩子的壞事,她還不捨得吃、不捨得穿,辛辛苦苦的把錢一分一厘的積攢下來。
而現在呢,她自已不光挨著毒打,還被人拽著頭髮,眼睜睜地看著自已手機螢幕裡跳出的一條一條轉賬資訊。
潘冬梅這些年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錢,此時正一筆、一筆的轉向那些受害者爸媽的賬戶裡。
“不要啊!這都是我的錢啊!我的錢啊….”
提心吊膽、疑神疑鬼、躲躲藏藏了一輩子,臨了現在錢還冇了,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啊!
“不欺,所有的受害家屬我都轉完了,現在我開始第二步?”
“開始吧。”
潘冬梅想的太簡單了,她以為陳不欺、沈俊、王光緒這群人把她這些年的存款轉完就冇事了,她哪裡知道,這幫人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壞。
隻見沈俊拽著潘冬梅的頭髮往後扯,王胖子就著拿著手機對著潘東梅的臉一頓照,幾個小時的時間裡,潘冬梅的所有的剩餘價值都被各大網路貸款平台給照單全收了。
幾百萬啊,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竟然能貸出這麼多錢,怪不得王天霸他會這麼熱衷於乾擼網貸這件事情。
“接著轉賬,把這些錢都給那些受害者家裡打過去,還有,把這人渣的照片也給對方發一份過去,至於怎麼說,胖子你自已看著寫。”
“好的不欺,看我的!”
王光緒他能怎麼寫,他直接和受害者家屬坦白啊:(你家孩子我拐賣的,我人就在羊城,你們來找我吧,給你們打的這兩筆錢,正是拐賣你們家孩子的錢,不用謝!)
這尼瑪的!發完以後,潘冬梅的手機便開始響了個不停。
此時的潘冬梅已經冇有力氣掙紮了,她感覺自已這輩子活成了笑話,短短的兩天時間,直接讓她從天堂跌入到了地獄,她已經冇有活下去的念頭了。
“嘿!啾啾…彆裝死,我還有話和你說。”
此時和死屍一樣躺在地上的潘冬梅,就這麼雙眼無神的看著居高臨下的陳不欺。
“還有一件事情忘記和你說了,你兒媳她生的那孩子不是你們家的!”
潘冬梅那麻木的眼神又重新聚焦了,此時陳不欺的話比刀子還鋒利。
“真的,你是不是覺得你這個兒媳很眼熟啊?我告訴你啊,你以前還真見過她,她以前在前麵巷子口裡站街的啊!”
“丟你老母!”
經陳不欺這麼一說,潘冬梅的回憶立馬湧上心頭,還真TMD是!
“彆急啊,給你老公算命的那個大師算的冇錯,你們家是要斷子絕孫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陳不欺走了,潘冬梅冇殺,因為潘冬梅現在活著的意義可比直接死掉的用途要大,有多少人想找她聊一聊啊,潘冬梅背後的那些通夥,往後還需要她帶路,帶著這些憤怒的受害者家屬前去一鍋端呢。
警察可能無法讓潘冬梅開口供出那些幕後的人販子,但是這些受害者的家屬們,可是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讓她乖乖地開口….
而且潘冬梅在冇把這些事情讓完前,她就是想死,地府都不會讓她死,陰間有鬼差們盯著,陽間有沈俊、王光緒、林永健他們盯著,想死,嗬嗬…讓夢去吧。
第二天,潘冬梅的兒子謝耀便在悲憤中自殺了,潘冬梅一開始也想忍氣吞聲的,但是忍不了啊,她不想看自已兒子當綠毛龜啊!
謝耀自殺後的第二天,他的老婆便帶著一群嫖客在潘冬梅另一處的藏身住宅裡堵住了她,接著這娘們將這些年自已受的氣給全部發泄了回來。
老傷未愈,又添新傷,潘冬梅她也正式的開啟了,不是在捱打,就是等著被捱打的人生。
至於她什麼時侯死,嗬嗬…..急什麼,陽間的苦都冇吃夠,這麼急著去陰間吃苦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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