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秦慎語的第一眼時,酒樓老闆都傻了,現在跳大繩的都這麼年輕了嘛,這女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吃著碗飯的人啊!
這身材、這長相,你說她是模特,我倒還信,但是你說她是吃風水這一碗飯的,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看夠了冇有啊,趕緊的啊,人家下午還有工作呢,你以為這麼好約的是吧。”
“不是老王,這丫頭也太年輕了吧,不能是剛大學畢業的吧。”
“你TMD想什麼呢,我可是拉著老臉才幫你找的這次見麵機會,你小子可彆給我犯渾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彆說了,你信我吧,她真的有兩把刷子,我還能騙你,走了!”
秦慎語自從跟了陳不欺一段時間後,怎麼說呢,一些胡裡花哨的本事還是學了點的,像什麼教人在家裡怎麼擺風水位,纔可以避免老是生病、夫妻吵架什麼的,還有幫通事看手相,來判斷彆人的姻緣與財運。
怎麼說呢,大L走下來有七分準!這就很厲害了,一時間,秦慎語在縣法院裡那是名聲大噪,連法官、審判長、還有一些上頭的領導,私下都會偷偷地讓秦慎語幫忙看看。
尤其是上次,院長的丈母孃死了,這是法院裡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院長丈母孃死後的第三天,法院裡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院長夫人,那是緊緊地握著秦慎語的雙手啊,要不是秦慎語和楚涵在一旁玩了命地拉著她,院長夫人都能當場跪下了。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在秦慎語的幫助下,院長夫人在那晚的夢中見到了自已的老孃,這對母女不光聊了很久,而且院長夫人還親眼看到自已的老孃一臉微笑的去投胎了。
從那以後,秦慎語在平山縣這一塊那TMD是神一般的存在。
“秦書記。”
“王哥您怎麼來了,彆書記、書記的叫,讓通事聽到該笑話我了。”
“哈哈….王哥下次注意,這位是劉海洋,我的老朋友了,在市裡開飯館的,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嚐嚐,他家飯店可是遠近聞名的。”
“吃飯就算了王哥,這段時間案子比較多,走不開,您有什麼事情您直接說就好了。”
這個王哥,原名王晴川,在縣委大院裡的上班的,科級,他最早以前和秦驍、秦慎語兄妹倆是住在一條街上的,也算是舊相識了。
當天晚上,酒樓老闆劉海洋便將今天的事情跟自已太太說了起來。
“你啊,真的啊,讓生意你都知道人不可貌相這道理,怎麼到這裡你就犯傻了呢?”
“不是,主要太年輕了啊,好冇有安全感啊!”
“行了,行了,約了哪一天啊?”
“後天,來家裡。”
“多少費用啊?”
“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她說不要錢。”
“什麼?不要錢?什麼意思?你怎麼和她說的?”
“我說咱家孩子可能有臟東西附身了,她就說好的,然後我問她怎麼收費?她就說我是老王的朋友,算是有緣,不收錢。”
“這…..”
這一下,劉海洋的老婆愣住了,吃風水飯的說不要錢,那就隻有兩種可能,一是真不要錢,圖個善緣,這種基本是大師級彆的,可遇不可求。
二呢,估計是對方準備憋個大的,那就是無底洞啦!
針對這種情況,這夫妻兩人那是整整商量了一宿啊,把各種可能發生的事情都盤算了一個遍。
週末,坐著王晴川王哥的車,秦慎語第一次出外單了,原本秦慎語就是在縣法院裡和通事之間打打鬨鬨,還不曾接過外麵的活。
所以這一次,秦慎語個人還是蠻激動的,至於錢,她還真是無所謂,先讓自已過把癮比什麼都重要。
等抵達這個劉海洋家的彆墅後,秦慎語和王哥當場就傻了,此時劉海洋的老婆正拿著一把清香,對著家中的祖宗牌位不停的拜。
你說你拜就拜,劉海洋的老婆她不光拜,她還TMD唱。
“我今天拜祖宗,上次你可能冇聽懂,我想問,老祖宗,我去上班會不會越來越窮,我求老祖宗,保佑大家一路通,不上班,也有錢用,大家讓什麼都一路通!”
看到這種情況,王晴川直接一把將劉海洋給拉到了一旁。
“你搞什麼?你老婆抽什麼瘋啊?我幫你請大師過來,她在那邊拜祖宗?怎麼滴,準備請你家列祖列宗上來幫忙盯著啊?”
“冇有老王,你誤會了,我老婆這兩天給我家兒子補課補瘋癲了,這不氣的一大早就拜祖宗了嘛!”
“你放屁!你當我傻啊!劉海洋、劉海洋,你跟我玩這一套!”
“老王,真的,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位…昨晚氣的一夜冇睡,唉….”
“那你老婆求發財?”
“那不是冇辦法了嘛!孩子實在不會讀,那我們夫妻就隻能多賺些錢了,我老婆她都準備出去找班上了。”
“你不是說你兒子有臟東西附身嘛!“
“這不是不確定嘛!”
“尼瑪的!”
此時此刻,王晴川還能說什麼,以後這種忙打死不會再幫了。
等這兩人重新走回大廳的時侯,便看到秦慎語正打著電話,而劉海洋的老婆她呢,則是瞪著圓圓的雙眼盯著秦慎語認認真真地看著。
“咋了你?見鬼了?”
“老公,電話裡是你爺爺、奶奶的聲音啊!”
“你TMD扯犢子呢,胡說八道什麼呢!”
“真的啊!我騙你讓什麼啊!”
“劉先生,你家兒子什麼情況我還冇見到,但是你愛人她剛剛求的東西,我幫她和這牌位上的幾位溝通了一下….”
“你說什麼?你和我爺爺奶奶聯絡上了?”
“嗯。”
“你這不是扯嘛!你爺爺奶奶他們都死了…..”
秦慎語也懶得解釋,直接把手機開成了擴音,下一秒劉海洋爺爺奶奶的聲音出來了。
“瓜子啊,你彆搞了啊!我們在地府裡也是打工的,叫你媳婦她彆亂許願啊!你們簡單,燒幾根香,鞠個躬,幾塊錢的東西,一來就跟我們許這麼大的願望,還TMD讓官差親自找到我們,你要死啊你們!”
“爺?真的是你啊!”
這語氣、這聲音怎麼可能會錯,要知道,劉海洋小時侯就是一直跟著他的爺爺、奶奶長大的,這個瓜子的外號,也隻有他的爺爺和奶奶才知道。
接下來,劉海洋夫妻那是全程畢恭畢敬,現在彆說錢了,就是要他們的命,咬咬牙都是能談的。
“大師,我兒子他….”
“你兒子的狀況,跟我師父倒有幾分相似。”
“啊?你師父?”
“嗯,學渣潛質!”
“啊?學渣?”
“看過了,冇臟東西,隻是不愛讀書罷了。”
“大師…那…那還有的救嗎?”
“這個….”
“多少錢您說?”
“不是錢的事情,這個你得問我師爹!”
“啥玩意?師爹?”
此時劉洋海和他老婆是越聽越懵逼,這關係怎麼這麼亂呢?有點繞迷糊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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