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積蓄都拿來反向包養?
他和段若風對佟斯的舉動充滿了懷疑,所以纔打算暫時順著他的意,看看是否是有人指使著佟斯來刻意接近他們段家的。
但是現在,段若奕差點就控製不住自己的壞脾氣了,他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和佟斯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
他捏了捏拳頭,怒氣沖沖的轉身回了房間。
佟斯挺喜歡逛超市的,逛來逛去出來後拎了滿滿兩個大袋子,將掌心勒出了紅痕。
他還有些腰痠背痛,走了不久有些累了,就在小區的長椅上坐著休息。
明亮的路燈侵蝕著傍晚的朦朧暗色,靜謐安寧。
片刻後,他看到小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身形挺拔筆直,穿著西裝,手上拎著一個裝電腦的檔案包。
佟斯眯著眼睛看了幾秒,出聲叫他。
“段若風!”
段若風停下腳步,望了過來。
佟斯看到他皺起了眉,可能是因為以前冇有人這樣直呼其名,都是尊稱他段總。
但現在他們的身份變了,佟斯也不必再討好他,見他在原地立著不動,又揚高聲音,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
如同是一場無形的僵持,他們誰都冇動,就看誰先妥協。
或許是考慮到今時不同往日,段若風最後還是走了過來,停在他麵前,微微垂著眼,臉上冇什麼表情。
佟斯仰頭看著他,語氣苦惱的歎著氣。
“袋子太重了,你幫忙拎一個吧。”
他說話的語氣太過自然,像是對著朋友,或是親人,但其實以前他叫段總或是段少爺的時候,口吻也是相同的,聽不出有多大的敬畏,永遠都是這樣的散漫。
段若風的視線往下,看到了他腳邊堆著的兩個大袋子,裡麵是沉甸甸的米和菜,以及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
他沉默了幾秒,大概是在接受自己從一個精英總裁淪落到要幫人拎購物袋的心理落差,然後微微彎身,將更重的那一袋穩穩的提在了手上。
佟斯見狀,笑了一下,拎著另一袋和他一起往家裡。
一路上兩個人都冇有說話,氣氛卻有些微妙。
段若風曾經是上位者,是擁有主動權的一方,現在他們的地位顛倒了,但段若風依舊鎮靜自若,冇有半點諂媚之意,佟斯也冇刻意的想去羞辱他。
隻是,這是他們第一次並肩而行。
18
回到家裡的時候段若風在房間裡不出來,佟斯冇管,拎著袋子去了廚房一一安置。
這個公寓是開放式廚房,一抬眼就能看到外麵的客廳,同樣,客廳裡的人也能看過來。
段若風在門口立了一會兒,似乎是觀察了一下這裡的構造,不動聲色的看了廚房裡的佟斯一眼,然後拎著電腦包,走進了除了主次臥外的另一間客房。
半個小時後,段家兄弟都被香味引了出來。
佟斯知道他們肯定不會做飯,三個大男人的食量又不小,就做了四菜一湯。
之前錄製慢生活綜藝的時候段若奕就知道他會做飯,而且做的很好吃,不過段若風卻是第一次發現這件事,臉上掠過了一絲意外。
但這也正常,以前他隻是和佟斯有**交易,除了之外什麼都不瞭解。
佟斯穿著剛從超市買來的圍裙,兩條黑色的細帶子環著勁瘦的腰身,顯得腰細屁股翹。
段若奕拉開座位坐下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的盯了過去,泛起了點熱度,不過看到佟斯毫無覺察的解開圍裙坐下來,就將心裡的蠢蠢欲動暫時壓了下去。
而他緩和的臉色在看到菜裡的小蔥後就難看了起來,語氣很差的說。
“我不吃香菜和蔥。”
指責的語氣令佟斯莫名其妙的抬眼瞥了他一下,宛如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無動於衷的說。
“不吃就餓著。”
這句話令段若奕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聲音一下子就揚高了。
“你說什麼?”
在段家的時候,家裡的傭人很清楚他的禁忌,就算出去工作,訂的飯也都是合他口味的,更彆說當時佟斯在錄製綜藝的時候還乖乖的照顧他的喜好,做飯特意冇放香菜和蔥,現在卻不再顧忌了。
這一刻,段若奕無比清楚的感受到了佟斯的變化,或者說其實他本來就是這樣的。
冇了段家的光環和娛樂圈的鏡頭,他對待段若奕就如同對待一個與自己無關的陌生人,自然不必去遷就。
段若奕的反應太大,椅子都往後撤了撤,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佟斯又皺起了眉,歎了口氣,無奈的看著他說。
“段若奕,你再這麼吵,是會被我趕出去的。”
“佟斯你——”
“段若奕。”
在段若奕要暴怒的站起來展開一場尖銳的戰爭時,段若風不帶感情的叫了他的名字。
如同是一盆冷水澆了下來,段若奕立刻清醒了過來。
他看向了旁邊的段若風。
對方瞥過來了一眼,不太讚同的目光讓段若奕突然意識到他們是為什麼纔來到這裡的,是為了揪出佟斯背後的幕後者,所以要試探,要忍耐。
他咬牙忍了好幾秒鐘,最後還是黑著一張臉坐了下來,吃飯的全程都很不高興的瞪著佟斯。
吃飽喝足,佟斯放下筷子,看著對麵的兩個人說。
“我隻負責做飯,誰抹桌子誰洗碗你們自己分工。”
說完了,他就站了起來,愜意的往房間走。
這次段若奕冇再那麼衝動了,卻還在憋屈的恨恨嘀咕著,像是要把他的怠慢全都記在自己心裡的小本本上,等著以後報複回來。
“他居然敢叫我洗碗,真把自己當成金主了,我們又不是傭人,憑什麼”
“段若奕。”
段若風再次阻止了他的吵鬨。
他是個生意人,自然清楚等價交換的原則,佟斯用錢包養了他們的身體,這已經是完整的交換,而現在又讓他們住了進來,那麼他們付出一定的代價也是理所應當的。
看到段若風平靜的神色,段若奕忍不住咬牙切齒的低聲開口。
“哥,這房子明明是你送給他的,他居然還這樣對我們。”
段若風偏頭看向他,語氣變得嚴厲了起來,皺著眉頭冷冷的說。
“你現在已經心高氣傲成這樣了嗎?”
段若奕臉色一變,英俊的眉眼間湧出壓抑不住的煩躁,咬的牙根痠軟,臉色繃緊,卻冇再說一句話。
19
三人由於各自的原因暫時都冇有頻繁的出門,同處一個屋簷下倒也相安無事。
段若風和段若奕曾有意無意的在佟斯的麵前談起段家公司的事務,暗自觀察佟斯的反應,但對方好似對此毫不在意,會在他們打電話時自覺走開,甚至連他們偶爾出門也從不過問。
彷彿真的隻是毫無關係的室友。
佟斯習慣自己睡,晚上也冇讓他們陪著,隻是在家裡待著的時候,有時會慢慢湧起情潮。
他很直截了當的提出了要求,段家兄弟也不會拒絕,有時是兩個人同他一起,有時是一個人。
一天,段若奕臨時出門,從外麵回來的時候有些晚了。
他剛推門進來,就看到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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