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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火耀能晶,虛無道炎,你們說如果讓老祖自斬修為,跌到玄破境的話,再強行突破到天境,那他的壽元會不會重新開始計算?”
“老大,你說的這個辦法理論上可行,但風險極大。”
火耀能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自斬修為,跌落到玄破境,意味著他要從巔峰跌至穀底,不僅會失去大部分的力量,還可能留下難以磨滅的傷痕。而再強行突破至天境,那更是九死一生之事,畢竟,突破天境,本就是逆天而行,稍有不慎,便會灰飛煙滅。”
虛無道炎也附和道:“冇錯,自斬修為後,身體和靈魂都會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此時再強行突破,無異於zisha,。而且,就算成功突破,壽元是否會重新開始計算,也無人能夠確定,畢竟,這種情況太過罕見,幾乎從未有過先例。”
“不過,世間萬物,相生相剋。”
林塵眼睛一亮,急忙問道:“哦?你有辦法?”
虛無道炎緩緩說道:“入魔!”
林塵眼神微凝,追問道:“入魔?這入魔和解決齊天老祖的問題有何關聯?”
虛無道炎解釋道:“老大,入魔之後,雖會陷入一種不受常規約束的狀態,但與此同時,身體和靈魂會經曆一種極為特殊的蛻變。”
“這種蛻變會打破一些常規的限製,包括天道對壽元的壓製。齊天老祖入魔之後,或許能藉助魔道那特殊的力量,暫時擺脫天道的影響,從而延長壽元。不過……”
虛無道炎話鋒一轉:“入魔的代價也是極大的,一旦入魔,他的心智很可能會被魔道侵蝕,變成一個隻知殺戮的瘋子,到時候,不僅無法守護齊家,反而會成為齊家的災難。”
“難道就冇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虛無道炎沉默片刻之後,道:“就看老祖的意誌夠不夠堅定了!”
林塵的眉頭緊緊皺起,思索著虛無道炎的話,“你的意思是,如果老祖意誌足夠堅定,入魔後還能保持理智?”
虛無道炎的聲音在林塵腦海中再次響起,“理論上是這樣,但這種情況極為罕見,魔道的力量太過強大和邪惡,一旦沾染,想要不被侵蝕心智,需要極其強大的意誌力。”
林塵微微點頭,心中權衡著利弊。
此時,齊淵和齊詞蘭正沉浸在悲痛之中,根本冇有注意到林塵的異常。
林塵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輕聲說道:“齊家主,讓本座與齊天老祖單獨聊聊。”
齊淵微微一愣,抬起頭來,猶豫片刻後,緩緩點了點頭,拉著齊詞蘭退出房外。
林塵緩緩走到床榻前,目光凝重地看著齊天老祖。
“老祖,晚輩林塵,是齊詞蘭的結拜兄弟,同時也是隱刹之主,閻王!”林塵輕聲說道,同時臉上的鬼臉麵具隱去,露出本來的模樣。
齊天老祖原本微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林塵。
“隱刹之主……閻王……”
齊天老祖聲音微弱:“冇想到威名遠揚的閻王,竟如此年輕!”
林塵微微一笑,神色平靜如水:“晚輩不過機緣巧合,得了一些機緣罷了。老祖,晚輩此次前來,一是為助齊家度過此次危機,二是有一事想與老祖相商。”
齊天老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緩緩問道:“何事?但說無妨。”
“晚輩有辦法可為老祖延長壽元,隻是...”林塵微微一頓,目光緊緊盯著齊天老祖。
齊天老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異色,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他緩緩開口,聲音微弱:“隻是什麼?但說無妨,事到如今,我齊天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小友直言便是。”
“入魔!”
林塵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入魔之後,身體和靈魂會經曆一種極為特殊的蛻變,這種蛻變或許能打破天道對壽元的壓製,從而延長老祖的壽元。隻是,入魔的代價極大,一旦入魔,心智很可能會被魔道侵蝕,變成一個隻知殺戮的瘋子。到時候,不僅無法守護齊家,反而會成為齊家的災難。”
齊天老祖聽後,沉默良久。
房間內的氣氛變得異常壓抑,林塵靜靜地站在一旁,冇有打擾齊天老祖的思考。
終於,齊天老祖緩緩開口:“小友,你可知我齊家為何能在這修煉界中屹立不倒?”
林塵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說道:“晚輩不知,還望老祖賜教。”
齊天老祖目光望向窗外,看到了齊家往昔的輝煌:“我齊家之所以能在這修煉界中屹立不倒,靠的不僅僅是強大的實力,更是那股不屈不撓的精神。無論是麵對何種困難與挑戰,我齊家子弟都從未退縮過。”
說到這裡,齊天老祖的目光重新落在林塵身上:“如今,齊家麵臨前所未有的危機,我作為齊家的老祖,豈能退縮?為了齊家,老夫願意一試。”
“老祖,您雖心懷齊家,但入魔一事風險極大,一旦心智被侵蝕,後果不堪設想,您真的考慮清楚了嗎?”林塵再次確認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齊天老祖微微一笑:“小友,老夫這一生,為齊家操勞無數,如今齊家麵臨大難,豈能坐視不管?即便入魔後心智被侵蝕,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隻要能換來齊家的平安,一切皆值得,但隻有一個要求,希望小友答應!”
林塵目光一凝,鄭重道:“老祖但說無妨,隻要晚輩力所能及,定不推辭。”
齊天老祖微微喘息了一下,才緩緩說道:“若我真入魔後心智迷失,希望你能在關鍵時刻,替我守護齊家,若我做出對齊家不利之事,也……請你務必出手製止,甚至……殺了我。”
林塵心中一震,他冇想到齊天老祖竟會提出這般要求。
“老祖放心,晚輩定當竭儘全力,守護齊家。若真到那一步,晚輩也不會手軟。”林塵抬手躬身說道。
齊天老祖微微點了點頭:“有你這句話,老夫便放心了。那……便開始吧。”
......
房外
“父親,主上要跟老祖說什麼?”
齊詞蘭站在房門外,臉上寫滿了擔憂,目光不時透過門縫,試圖窺探房內的情形,卻隻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
齊淵眉頭緊鎖,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蘭兒,莫要急躁。主上既然主動提出與老祖單獨交談,想必是有極為重要之事相商。我們且耐心等待便是。”
齊詞蘭無奈地點了點頭,心中卻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門前來回踱步!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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