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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追擊妖族殘兵,一個不留!”林塵的聲音在戰場上迴盪。
妖族大軍在雷刹妖王的隕落之後,士氣一落千丈,如同失去了主心骨,紛紛四散逃竄。
林塵的四道分身帶領著瀚海宗的弟子,如猛虎下山般追擊著潰敗的妖族士兵,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隨著林塵的命令下達,瀚海宗的弟子們士氣大振,他們緊隨著林塵的四道分身,對潰敗的妖族士兵展開了猛烈的追擊。
戰場上,喊殺聲、兵器交擊聲此起彼伏,妖族士兵在瀚海宗弟子們的猛攻下,紛紛倒下,再無抵抗之力。
林塵站在戰場中央,目光冷冽地掃視著四周,確保冇有妖族士兵遺漏。
不僅擊殺了雷刹妖王,還重創了妖族大軍,為瀚海宗乃至整個仙域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所有人,仔細檢查戰場,確保冇有妖族士兵隱藏。”
瀚海宗的弟子們聞言,紛紛開始仔細搜查戰場,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就在這時,林塵的四道分身也陸續返回,他們的身上都沾染著妖族士兵的鮮血。
“老大,已經清理完畢。”林塵的第一道分身彙報道。
林塵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四周,隻見戰場上到處都是妖族士兵的屍體和殘破的兵器,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隨後,林塵的四道分身便化作四道流光重新回到了林塵的身體裡。
【妄】世界
空間締造者看著外麵發生的一切,不禁感歎道:“這個林塵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
“不過,前輩何時將力量傳與他!”空間締造者看著男子。
“不急,有的是時間!”
男子微微一笑:“每一個選中的人,都有他自己的路要走。過早地給予力量,可能會讓他迷失自我,甚至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林塵,他需要自己去成長,去曆練,去感悟這個世界的本質。”
空間締造者聞言:“確實,每一個生命都有他自己的節奏和軌跡。我們所能做的,隻是引導,而非強加。隻是,前輩,您真的認為林塵能夠承擔起即將到來的重任嗎?”
男子轉過身,目光堅定地看向遠方:“你可彆忘了,他,可是我們的後輩。”
“那麼,前輩。”
空間締造者話鋒一轉:“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是否應該給予林塵一些暗示或者指引,讓他更快地成長?”
男子搖了搖頭:“不,我們不需要直接乾預他的成長。我們要做的,是創造機會,讓他在實踐中學習和成長。”
空間締造者聞言:“那,關於妖域和魔域的情報,我們是否需要向林塵透露一些?”
“不用,過早的乾預,隻會使原本的線路偏移,我們隻需等著,等著其他四位的覺醒。”
“前輩。”
“誒,不用這般客氣,我們本就是同源,你大可以叫我帝殤。”
帝殤微微一笑:“林塵,作為我們的後輩,他自然也有著屬於自己的道路。我們所能做的,隻是在一旁默默注視,適時地給予一些指引,而非直接操控他的命運。更關鍵的是,天穹之路。”
“天穹之路!”
空間締造者驚愕道:“這麼早就要讓他去走天穹之路嗎?”
帝殤神色凝重,目光穿透了無儘的虛空,看到了一條若有若無的道路:“隻有走過那條路,他才能真正理解力量的本質,明白犧牲與堅持的意義。”
“難道真要依靠這千萬仙域生靈為代價,成就他的成神之路嗎?”空間締造者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忍。
帝殤沉默片刻,他的眼神同樣複雜,但最終化為一聲輕歎:“這是宿命的輪迴,也是宇宙不變的法則。每一個時代的更迭,都伴隨著犧牲與挑戰,他的道路註定不會平坦。”
“可是,帝殤前輩,”
空間締造者憂慮未減:“用仙域千萬生靈為他鋪路,這...”
“除非,他不成神!”
帝殤打斷了空間締造者的話:“但他必須成神,這是他的宿命,五域的未來,乃至整個宇宙的平衡,都繫於他一身。”
空間締造者神色黯然:“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了嗎?一定要以如此沉重的代價來換取他的成長嗎?”
帝殤目光深邃:“這是他唯一成神的方式,隻有這樣才能破除天道當初所設下的禁忌。”
“這該死的天道,如果不是他的話,仙域何愁不出神!”空間締造者緊握拳頭。
“隻要等那四位醒來,再將我們六人之力傳他,或許,林塵纔有這個資格跟天道一戰。”
帝殤輕輕拍了拍空間締造者的肩膀:“天道雖強,但並非不可戰勝。林塵作為我們的後輩,他有著我們六人都不曾具備的特殊之處。”
空間締造者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特殊之處?”
帝殤微微一笑:“林塵,他的體內,流淌著的是我們六人共同的傳承,這份傳承,將是他對抗天道最大的依仗。”
“不過,”
帝殤頓了頓,繼續說道:“成神,將是他對抗天道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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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妖域內部
大殿之上
八道身影坐落在大殿的兩側。
一道憤怒的聲音驟然響起,震得整個大殿都微微顫抖。
聲音的主人此刻正怒視著下方前來報信的妖族士兵。
那士兵渾身顫抖,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仙域竟然會有一尊大帝?無稽之談!”
“混賬東西!你可知欺瞞本王是何等罪名?”他的聲音如同雷鳴般在大殿中迴盪,震得那些妖族士兵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不安,報信的士兵更是身體篩糠般顫抖,連聲音都變得含糊不清。
那士兵強忍著恐懼,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啟…啟稟血瞳妖王,小…小的怎敢欺瞞大人,我們親眼看到他爆發出大帝級彆的威能,而,而且,黑翼妖王被他,殺了。”
“一派胡言!”
血瞳妖王怒喝一聲,身形猛地站起,一股強大的妖氣自他體內爆發而出,瞬間瀰漫整個大殿。
他的雙眼如同燃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下方的士兵。
“誒,血瞳,何必如此動怒呢。”刺淵妖王的聲音悠悠響起,帶著一絲戲謔,打斷了血瞳妖王的怒火。
他慵懶地倚在寶座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扶手,目光卻未曾離開過那顫抖的妖族士兵。
“大帝?哼,這仙域若是真有大帝存在,又何須隱忍至今?隻怕是你等膽小如鼠,看錯了也未可知。”
血瞳妖王聞言,怒意更甚:“看錯?黑翼的死難道是假的?”
“報!”
這個時候,大殿之中進來了另一個妖族士兵。
“啟稟諸位妖王,雷刹妖王,他...”
說著,他頓住了。
“雷刹怎麼了?說!”
“雷刹妖王他……他也隕落了!”那妖族士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大殿之內,瞬間陷入了死寂。
血瞳妖王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他猛地一揮手,一股強大的妖氣如同颶風般席捲而出,將那報信的士兵直接掀飛了出去。
“混賬!你們這群廢物!連個仙域都奪不下來!”血瞳妖王怒吼著,聲音如同雷鳴般在大殿中迴盪。
那士兵被掀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大殿的柱子上,口吐鮮血,生死不知。
“看樣子,仙域還真有一尊大帝啊,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逃過我的手掌心。”夏姬妖王一臉嬌媚般說道。
“大帝?哼!就算仙域真的有一尊大帝又如何?我妖族大軍壓境,難道還會懼怕他一個不成?”蝕月妖王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誒,諸位哥哥,那仙域小子,既然已經引起了我們的注意,那自然不能輕視。但也不必過於驚慌,我們妖族何曾畏懼過任何挑戰?”骨姬妖王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挑逗。
“大帝之威,豈是我們能夠輕易抗衡的?若真有大帝坐鎮仙域,此事必須慎重對待!”魘煞妖王說道。
滄溟妖王冷哼一聲,聲音中透露出不屑:“魘煞,你何時變得如此膽小?我們妖族,在上萬年前便是神一般的存在,何懼他區區一個大帝?再者說,大帝又如何,難道還能違背天地法則,以一己之力對抗我們整個妖族?”
百麵妖王輕輕一笑,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諸位稍安勿躁,大帝之事確實需要重視,但也不必過分誇大其詞。據我所知,大帝雖強,但在這仙域之中,境界頂多被壓製在了神境。若我們共同施壓,那大帝也未必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血瞳,你冷靜些。”
刺淵妖王的聲音再次響起:“大帝的出現確實出乎意料,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妖族就束手無策。彆忘了,我們妖族的底蘊和力量,可不是區區一個大帝就能輕易撼動的。”
血瞳妖王聞言,雙眼中的火焰似乎燃燒得更加旺盛,但他還是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冷哼一聲:“哼,我自然知道妖族的強大,但大帝之威,不容小覷。”
“大帝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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