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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殿
秦廣王處
林塵被無形的鎖鏈束縛在中央。
秦廣王端坐於高位,麵色凝重,目光如炬,審視著下方的林塵。
“林塵,你可知罪?”秦廣王的聲音低沉而威嚴,迴盪在大殿之中。
林塵抬起頭,目光直視秦廣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何罪之有?不過是一身魔氣,便要定我罪?”
秦廣王眉頭微皺,聲音更加嚴厲:“魔氣乃邪惡之源,你身為陰差,竟被魔氣所侵,若不加以懲治,如何服眾?”
林塵冷笑更甚:“魔氣邪惡?那也要看使用之人,我林塵行事光明磊落,從未做過任何危害鬼域之事,僅憑一身魔氣,便能定我之罪,未免太過草率。”
秦廣王聞言,麵色更加陰沉:“哼,魔氣侵蝕心智,乃是潛移默化之事,你如今雖未失控,但誰又能保證你日後不會?”
林塵目光堅定,毫不退縮:“我林塵行事,但求無愧於心,若真有失控之日,我願自行了斷,絕不危害鬼域分毫。”
“失控,自行了斷?你覺得你失控之後,還能有自行了斷的意願嗎?”
秦廣王冷哼一聲,不再多言,揮手示意手下準備用刑。
頓時,大殿之中陰風陣陣,各種刑具浮現而出,散發出森然寒意。
“林塵,你若肯認罪伏法,或許還能免受皮肉之苦。”秦廣王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塵冷笑一聲,毫不畏懼:“我林塵一生行事,從未有過半分悔意,認罪?伏法?我並無罪,伏什麼法!”
秦廣王見狀,也不再多言,大手一揮,頓時有陰兵上前,將林塵押至刑具之前。
林塵身形被束縛,任憑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開始。”
秦廣王的聲音冷酷無情,如同判決書一般落下。
頓時,大殿之中刑具啟動,各種酷刑接踵而至。
林塵咬緊牙關,忍受著鑽心的疼痛。
陰風呼嘯,刑具轟鳴,大殿之中彷彿成了一片人間地獄。
然而,即便是在這樣的痛苦之下,林塵也未曾發出一點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酷刑仍在繼續。
林塵的身上已經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秦廣王端坐於高位,目光始終未曾離開過林塵。
“林塵,你究竟是何來曆?”秦廣王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與疑惑。
林塵緊閉雙眼,忍受著酷刑帶來的痛苦,嘴角卻勾起一抹倔強的微笑:“哼,來曆?我能有何來曆?”
秦廣王沉默片刻,隨後緩緩說道:“我知道你並非尋常之輩,但魔氣之危害,你也應有所瞭解,你若繼續被魔氣侵蝕,遲早會失去理智,成為危害鬼域,乃至其餘四域的禍患。”
林塵冷笑一聲:“危害鬼域?成為禍患?我林塵行事,但求無愧於心,我從未有過半分危害鬼域的想法,你憑什麼說我會成為禍患?”
秦廣王歎了口氣:“我並非說你一定會成為禍患,隻是以防萬一,我們必須將你身上的魔氣控製住,以免釀成大禍。”
林塵聞言,目光更加堅定:“控製魔氣?哼,那不過是將我變成一個冇有感情的傀儡罷了,我林塵寧可死,也不願成為那樣的存在。”
秦廣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林塵,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若再執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氣!”
林塵毫不退縮,直視秦廣王:“不客氣?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樣!”
秦廣王見狀,也不再多言,大手一揮,示意手下繼續用刑。
酷刑再次加劇,林塵的身上已經佈滿了傷痕,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然而,即便如此,林塵也未曾發出一點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殿中的氣氛愈發凝重。
與此同時,
鬼域至尊大殿外,
“第五殿閻君,閻羅王包拯求見至尊!”
鬼域至尊大殿內,一道威嚴而深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至尊,閻羅王他……”大殿內的一名侍從欲言又止。
“讓他回去吧,本座今日不見客。”鬼域至尊擺了擺手。
侍從聞言,連忙躬身退下。
就在這時,先前的那位女侍從出來了。
“至尊,你既說林塵是鬼域的希望,現在又為何放任秦廣王?”
“磨鍊。”
說罷,鬼域至尊便消失不見了。
閻羅王站在大殿之外,目光凝視著緊閉的大門,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至尊大人,林塵之事關乎重大,還望您能見我一麵。”閻羅王的聲音在大殿外響起,帶著一絲懇求。
然而,大殿內卻是一片寂靜,冇有任何迴應。
閻羅王心中一沉,但他並未放棄,繼續懇求道:“至尊大人,五殿包拯求見。”
大殿內依舊冇有迴應。
閻羅王歎了口氣,他知道至尊的脾氣。
但他還是不甘心,繼續在大殿外懇求著,希望至尊能夠出麵。
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大殿內始終冇有任何動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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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不認罪?”秦廣王秦廣王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塵緊閉雙眼,渾身是傷。
“認罪?我何罪之有!”林塵的聲音雖微弱,卻充滿了不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倔強的微笑,彷彿是在嘲笑秦廣王的徒勞無功。
秦廣王見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站起身來,緩緩走到林塵麵前,目光如炬,直視著林塵的眼睛。
“本王念你曾為鬼域立下功勞,隻要你肯認罪伏法,本王可以網開一麵,隻將你關押起來,以免你日後失控。”
然而,林塵卻毫不領情,他睜開眼睛,朝著秦廣王吐了一口唾沫:“僅憑一身魔氣,你便要將我定罪,這便是你們鬼域的行事風格?”
秦廣王擦拭了臉上的唾沫,臉色更加陰沉。
“來人啊!”
秦廣王怒喝一聲,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帶他去誅魂台,進行審判!”
陰差應聲正欲退去,卻被秦廣王叫停。
“叫上其餘閻君,五殿閻羅王除外。”
隨著秦廣王的命令,陰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將林塵押往誅魂台。
直至消失在一殿。
“那個陣法師開口了冇有?”秦廣王轉身看向最近的一個陰差。
“回大人,已經開口了,但...”那個陰差支支吾吾的。
“有屁快放!”
“據他所述,他,來自魔域!”
“什麼?”
秦廣王聞言,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你確定?”秦廣王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陰差低下頭,聲音微微顫抖:“回大人,他確實這麼說的,而且,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也不像是在說謊。”
秦廣王聞言,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魔域的陣法師?難道是封印削弱了?
“立刻將此事上報給至尊,同時,加強鬼域的戒備,防止魔域之人趁機入侵。”秦廣王沉聲命令道。
陰差應聲退下,大殿中再次恢複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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