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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年的承諾,太過漫長。”
影痕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妥協的意味:“我可以答應你,保林家五百年無恙。這是我能給出的最大限度。”
林塵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五百年?教主大人,您這是在開玩笑嗎?五百年對於林家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而影月教的承諾,應該有著更長的保質期。”林塵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但更多的是堅定。
影痕的臉色微沉,他顯然不喜歡被這樣調侃。
但林塵手中的籌碼讓他不得不保持冷靜和剋製。
“六百年,這是我能給出的最後期限。”
影痕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六百年內,影月教將保你中州林家無恙。但若超過這個期限,便恕難從命了。”
林塵微微眯起眼睛,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一千年!!!”
“小友,你不要得寸進尺了!!”影痕緊握拳頭。
“一千年!!!”說罷,林塵手上的赤焱霄又在聖子脖子上劃了一道。
“爹,救我!!”聖子大叫。
“住嘴!!”影痕雙眼微眯,身上散發出一股懾人的氣勢。
林塵卻不以為懼,手中的赤焱霄依舊穩穩地抵在影月教聖子的脖子上,那淡淡的血跡在蒼白的麵板上顯得格外刺眼。
“喲,這聖子還是貴教的少主啊,那這一千年承諾不虧。”
林塵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一千年,這不僅僅是對林家的保障,也是對您影月教信譽的一次考驗。我相信,以影月教的實力與地位,這樣的承諾並不為過。”
影痕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內心的憤怒與不甘。
“你就不怕此事事了,我們煽動其他魔族勢力對你中州林家發起總攻嗎!”影痕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林塵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得意與嘲諷:“怕?我為何要怕?但教主大人,您也彆忘了,此刻的您,並冇有太多的選擇。要麼,您給出這個承諾,救回您的聖子與長老;要麼,您就看著他們在我們手中慢慢失去生命。我相信,無論是哪種結果,都不是您所希望看到的。”
影痕的雙眸如同深淵般漆黑,他緊盯著林塵,眼眸中的怒火直燒。
“好,我答應你,一千年就一千年。”影痕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妥協,
“教主大人爽快,不過,我還需要加一個條件。”林塵笑道。
影痕的眉頭再次緊鎖起來,但此刻,他已無退路可言,隻能硬著頭皮問:“什麼條件?”
“很簡單,我需要教主大人立天道誓言。”
林塵的語氣堅定而嚴肅:“隻有這樣,我才能確保你的承諾具有不可違背的真實性。”
影痕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天道誓言,對於修行者來說,是至高無上的約束。
一旦立下,便無法違背,否則將遭受天道的懲罰。
“你……”影痕氣得渾身發抖,他從未見過如此狡猾和大膽的年輕人。
但此刻,他已無計可施,隻能咬牙切齒地答應:“好,我答應你。但你也必須信守承諾,放了他們二人。”
林塵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當然,教主大人請放心,隻要天道誓言成立,我立即放人。”林塵微微一笑。
影痕見狀,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然後,他緩緩舉起右手,對著天空立下天道誓言:“我,影月教教主影痕,在此立下天道誓言。自今日起,一千年內,將保中州林家無恙。如有違背,願受天道懲罰。”
誓言落下的瞬間,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天而降,將影痕籠罩其中。
那是天道的見證和約束,確保他的誓言無法被違背。
林塵感受到這股力量,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教主大人果然是個守信之人。”林塵說著,將手中的影月教聖子輕輕放下,同時示意林策也鬆開幽冥。
“不知教主大人,一千五百萬玄晶何時支付呢。”林塵將赤焱霄收了起來。
影痕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手上的儲物戒指摘下,丟給了林塵。
林塵一手抓住,意識進入其中。
隻見戒指之內,玄晶堆積如山,光芒璀璨奪目,數量之多,即便是林塵也不禁暗暗咂舌。
“教主大人果然爽快。”林塵將儲物戒指收入懷中,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得意。
影痕臉色陰沉,但此刻已無力發作。
他緊盯著林塵,雙眼中透露出無儘的寒意與殺意,但礙於天道誓言的約束,隻能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現在,可以放了他們了嗎。”影痕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厭惡。
“那是當然。”隻見林塵與林策二人向後退去。
影痕一個瞬移來到了聖子與幽冥長老中間。
“那我們就不打擾教主大人了,希望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林塵說著,向林策使了個眼色,兩人轉身欲走。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就在這時,影痕突然開口:“慢著!”
林塵腳步一頓,轉身看向影痕,眉頭微挑:“教主大人還有何事?”
影痕緊盯著林塵,雙眼中透露出複雜的神色。
他緩緩開口:“今日之事,我影月教記下了。他日若有機會,定當百倍奉還。”
林塵聞言,笑容更甚:“教主大人言重了,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況且,有了天道誓言的約束,我相信貴教也不會輕易食言的。”
影痕冷哼一聲,不再言語,隨後同幽冥長老與聖子一同消失在這虛空之中。
林塵與林策二人一個閃現,來到了大殿門口。
“家主,一千五百萬玄晶,就留給家族吧。”林塵說著,將懷中的儲物戒指遞給了林嘯天。
林嘯天不禁有些擔憂:“塵兒,這樣做真的冇問題嗎?影月教可不是好惹的。”
林塵卻顯得胸有成竹:“放心吧,我有分寸,今日之舉,不過是權宜之計。有了這一千年的承諾與一千五百萬的玄晶,我們林家的實力將大大提升。至於影月教,隻要我們不主動招惹他們,他們也不敢輕易動手的。”
就在這時,兩個士兵押著慕容雲來到了眾人的眼前,慕容雲的身前被一條藍色雷電般的鎖鏈捆著。
“林兄,他,要怎麼處理?”慕容白緩緩開口道。
“慕容兄,這是你們皇族之事,如何判斷,理應是你這個儲君所決定的。”林塵微微一笑。
慕容白聞言,目光深邃地望向被鎖鏈束縛的慕容雲,心中五味雜陳。
這場皇位之爭,不僅關乎個人榮辱,更牽涉到整個皇朝的安危與未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大哥,你曾是我最為敬重之人,不料今日竟落得如此田地。但國不可一日無君,民不可一日無主,為了皇朝的穩定與百姓的安寧,我必須承擔起這份責任。”
大殿之內,眾臣站立,皆屏息以待,氣氛凝重至極。
慕容白環視一週,繼續說道:“根據父皇遺詔,我乃正統繼承人。然而,念及手足之情,我願給予大皇兄一個悔過的機會。若你願意放棄皇位,自願前往封地,安度餘生,我可保你一世榮華富貴,子孫無憂。”
慕容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憤怒,卻仍強作鎮定,冷笑道:“慕容白,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皇位我要定了,你的命我也得要!”
慕容白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大哥,你至今仍執迷不悟,實在令人痛心。既然如此,就彆怪我無情了。林兄,麻煩你,廢了,他所有修為!!!”
林塵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緩步上前。
他的眼神平靜而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秘密。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赤焱霄,劍尖微微顫抖,似乎也在為即將到來的決定而猶豫。
“得罪了。”
林塵低語一聲,隨即劍光一閃,直指慕容雲的丹田。
慕容雲見狀,臉色大變,他拚儘全力掙紮,卻無奈被鎖鏈緊緊束縛,動彈不得。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皇上!”慕容雲怒吼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然而,他的怒吼並未能改變什麼,林塵的劍尖已經觸碰到了他的丹田。
隻見林塵輕輕一旋,一股渾厚的玄力便順著劍尖湧入慕容雲的體內,瞬間摧毀了他的丹田,廢除了他所有的修為。
慕容雲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便癱軟在地,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你…你們…會後悔的!”慕容雲喘息著,聲音微弱而沙啞。
然而,此時的大殿內,已經無人再理會他的威脅。
慕容白望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登上皇位。
但為了皇朝的穩定與百姓的安寧,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將大皇子押往封地,冇有我的命令,不得返回中州。”慕容白沉聲道。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
士兵們應聲上前,將慕容雲從地上架起,押往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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