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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望著床上的女人,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這個林梟的愛好還真是獨特啊,他心中暗自思忖。
原先,當他聽到“極品”二字時,還以為指的是那張普通的毯子,卻萬萬冇想到,這個“極品”竟然是指床上這個女人。
此時,床上的女人正緊緊地盯著林塵,那雙眸子中充滿了警惕與不安。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略顯淩亂,卻依舊難掩其清麗脫俗的氣質。
林塵見狀,緩緩地將她嘴裡的布條取下。
林塵開始模仿起林梟的語氣,緩緩說道:“你是誰?”
女人不語,隻是用那雙充滿戒備的眼睛看著林塵。
她的眼神中既有恐懼,也有不屈,彷彿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林塵,她絕不會輕易屈服。
“嘿嘿,你不說話,我可就要來硬的了。”林塵說著,便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你敢!!”
床上的女人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驚恐。
她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林塵,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林梟,你知道bang激a我有什麼後果嗎!”
林塵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
他坐在床邊,身體微微前傾,繼續用林梟的語氣說道:“bang激a你有什麼後果,我不知道,但是,我要是把你睡了,又會有誰知道呢。”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拚儘全力想要掙脫束縛,卻隻是徒勞。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彷彿要將林塵千刀萬剮。
林塵伸出手,在她的臉上輕輕撫摸著。
他的手指滑過她細膩的臉頰,停留在她的下巴處,微微抬起,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林梟,拿開你的臟手,彆碰我!”她極想擺脫開林塵的束縛。
可是無奈此時的她動彈不得,隻能任由林塵為所欲為。
“性子還挺烈的,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還這麼烈。”林塵似乎對她的反應感到十分滿意,他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他緩緩湊近女人的耳邊,輕聲說道:“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征服像你這樣烈性的女人,看著你們在我的身下臣服、求饒,那種感覺真是無與倫比。”
“林梟,你……”她話音未落,便被林塵一個利落的手刀擊暈。
林塵緩緩站起,目光落在床上那昏迷的女人身上,不禁搖了搖頭:“嘖嘖嘖,這個林梟,還真是變態啊!”
林塵從林梟那雜亂無章的記憶中翻找許久,終於得知,床上的這個女人正是中州第二大家族,沐家的千金,沐清雪。
傳言,這位沐家千金自小便天賦異稟,修煉速度極快,如今二十歲的她實力已達玄陽境二重,是中州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林塵的目光從沐清雪那精緻的臉龐上緩緩掃過,最終停留在她那微微顫動的睫毛上,隨後轉身離去了。
林塵的腳步輕快,很快就來到了林策的住宅前。
這是一座簡陋的小院子,與林家的豪華府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林塵踏入院子的那一刻,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林梟,今日怎麼得空來我這小院子?”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屋內傳來,緊接著,一個佝僂著腰的身影出現在林塵的視線中。
這正是林策,林塵的父親。
此時的林策顯得極為蒼老,臉上的皺紋如同溝壑一般縱橫交錯,眼中也滿是疲憊和滄桑。
“林,林策,伯伯,我,我來看看你。”林塵緩緩開口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在努力剋製著自己的情緒。
林策聞言,抬起頭來看向林塵。
“看我?你會那麼好心?”
林策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戒備:“我看啊,你是來看琉璃的吧?我告訴你,隻要我還在一天,你休想對琉璃有什麼非分之想!”
說到琉璃,林策的眼中閃過一抹堅定和決絕。
他知道林梟一直對琉璃心懷不軌,所以他一直提防著林梟。
“伯伯,您誤會了。”
林塵聞言,急忙解釋道,“我這次來是真的想看看你,冇有其他的意思。”
“誤會?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嗎?”林策怒目而視,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你走吧,我這裡不歡迎你!”
說著,林策便轉身離去了。
林塵見狀,隻好離開。
林塵的腳步沉重,心情也異常的低落。
他冇想到自己來看望林策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他歎了口氣,繼續向前走去。
根據林梟的記憶,這個琉璃是林策的大女兒,同時也是林塵的姐姐。
她自幼便聰明伶俐,天賦異稟,實力更是已經達到了玄陽境五重。
在林家中,她可是備受寵愛的小公主。
他冇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一個如此優秀的姐姐。
想著,林塵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微笑。
當林塵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此時的沐清雪還躺在床上,已經醒了過來,但還是動彈不得。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你醒了?”
林塵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感覺怎麼樣?”
映入眼簾的是林塵那戴著鐵質麵具的臉。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與屈辱感,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著她的心。
她咬牙切齒地大罵道:“你混蛋!”
林塵的臉上冇有絲毫的怒意,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喲,現在這麼有活力,剛剛可不是這樣的!”林塵調侃道,他的眼神在沐清雪身上掃視了一圈,彷彿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沐清雪躺在床上,身體使勁地擺弄著,想要掙脫束縛,可她的努力卻是徒勞的。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怒,她恨自己無能為力,更恨林塵的卑鄙無恥。
林塵緩緩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他伸出食指,在沐清雪的肌膚上輕輕滑動著,那種觸感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該說不說,我很滿意。”林塵微笑著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與滿足。
沐清雪突然反應過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塵說道:“可是,我為什麼一點感覺都冇有?”
她的眼睛在林塵身上掃了一圈之後,突然停在了他的某個部位上。
她的臉色變得煞白,聲音顫抖地說道:“你該不會……”
林塵急忙用手捂住沐清雪的嘴巴,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壓低聲音說道:“誒,我要長度有長度,要持久有持久,你可不要瞎說。”
沐清雪被捂住嘴巴,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憤怒地瞪著林塵,眼神中充滿了仇恨與不甘。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捂住她嘴巴的手,林塵吃痛,急忙鬆開了手。
“誒,你個潑婦。”林塵看著沐清雪,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
他揉了揉被咬痛的手,看著上麵的牙印。
沐清雪趁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與堅定。
她看著林塵說道:“怎麼才能放我離開?”
林塵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站起身來,緩緩說道:“放你離開?我可冇有這個想法。”
沐清雪聞言,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絕望與憤怒。
她怒吼一聲:“林梟,你最好祈禱以後都不要落到我手上!”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歇斯底裡的瘋狂與絕望。
林塵聞言,轉過身來,看著沐清雪說道:“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吧,都冇爽夠呢。”
說罷,林塵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
沐清雪看著林塵那張令人憎惡的臉龐,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噁心與厭惡。
她閉上眼睛,不再看這個男人一眼。
她的身體也不再掙紮。
林塵見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皺了皺眉頭說道:“咋的,不反抗了?”
沐清雪冇有說話。
林塵看著沐清雪這副模樣,揮了揮手說道:“罷了罷了,你隻要明天陪我參加選拔,直到選拔結束,我就放你走。”
沐清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此話當真?”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與不確定。
林塵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我說到做到,但是如果你在此期間想要逃跑的話,我有的是辦法慢慢折磨你。”
他伸出手來,輕輕地撫摸著沐清雪的臉龐說道:“隻要你乖乖地聽話,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溫柔與誘惑,彷彿在告訴沐清雪隻要她順從就能得到好處。
沐清雪厭惡地偏過頭去,不再看這個男人一眼。
隨後,林塵緩緩地將一股既強大又溫和的玄力,注入沐清雪的體內。
不久,奇蹟般地,沐清雪的手指輕輕顫動,逐漸恢複了知覺。
緊接著,這股力量彷彿喚醒了她沉睡的身軀,雙手、雙腳、頭部乃至整個身體,都緩緩地開始動作起來。
林塵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輕聲道:“記住我的話,選拔一結束,我自會讓你離去。但若你膽敢私自逃離,可彆怪我親自再將你帶回來。”
言罷,他轉身邁向房門,臨行前,還不忘回頭深深望了沐清雪一眼:“明日清晨,我會來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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