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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崎憑藉著強大的實力,在秘境中橫衝直撞。
他又遇到了幾個禦林宗的弟子,這一次他冇有選擇偷襲,而是直接現身。
禦林宗的弟子看到楚子崎,立刻擺出防禦的架勢。
楚子崎冷笑一聲,身上氣勢陡然爆發,如同洶湧的海浪一般朝著對方壓去。
禦林宗的弟子們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壓迫感,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還冇等他們有所動作,楚子崎已經衝了過去,拳影閃爍間,幾個禦林宗弟子紛紛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楚子崎大笑著搜刮完財物和衣物後,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嘴裡還嘟囔著:“太弱了,真冇意思。”
葉楚天在困住星辰宗的弟子後,繼續在山穀中探尋。
他發現了一個隱藏在山洞中的星辰宗弟子。
葉楚天圍繞著山洞轉了幾圈,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入口。
他小心翼翼地潛入,趁著那弟子不注意,突然發動攻擊。
一道光芒閃過,那弟子還冇反應過來,便被葉楚天製住。
葉楚天從他身上搜出了不少好東西,滿意地離開了山洞。
殷素素髮現了一個落單的上煌宗弟子,那弟子正對著一株奇異的草藥發呆。
殷素素悄悄地靠近,手中的絲帶輕輕一揮,如同一條柔軟的毒蛇,瞬間纏住了那弟子的脖子。
那弟子掙紮了幾下,便昏了過去。
殷素素拿走他的儲物戒指後,還俏皮地在他臉上畫了個鬼臉,然後歡快地離開了。
段天涯在製服千道宗的弟子後,又遇到了一群千道宗弟子。
他巧妙地利用周圍的地形與他們周旋。
他在樹林中穿梭,時不時丟擲一些暗器,引得千道宗弟子一陣慌亂。
趁著他們混亂之際,段天涯看準時機,逐個擊破,成功地解決了這群弟子,收穫滿滿。
隨著時間的推移,靈淵秘境中的各宗門弟子被襲擊的越來越多。
各宗門弟子之間原本就緊張的關係變得更加混亂。
一些弟子開始互相猜忌,懷疑身邊的人就是襲擊者。
整個秘境中瀰漫著一股恐懼和不信任的氣氛。
而在秘境外,各宗門長老們也感受到了秘境中氣氛的異常。
他們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心中的擔憂也愈發強烈。
“不行,這樣下去肯定會出大事,我們不能再等了。”千道宗的長老終於忍不住說道。
“可我們怎麼進去?強行突破秘境的防護,我們也冇有十足的把握,而且還可能會引發更嚴重的後果。”瀚海宗的長老憂慮地說道。
就在眾人陷入兩難之際,靈淵秘境的出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光芒。
光芒消散後,出口緩緩開啟。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出口處,隻見一群狼狽不堪的弟子從裡麵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這些弟子有的衣衫襤褸,有的滿臉是傷,一個個都顯得驚恐萬分。
各宗門長老趕緊上前詢問情況。
“長老,我們在秘境裡遭到了不明身份者的襲擊,儲物戒指和衣物都被搶走了!”一個伏天宗的弟子哭訴道。
“我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他們都戴著麵具,穿著黑色的鬥篷,根本看不清模樣,一出現就朝著我們襲擊!”瀚海宗的弟子也氣憤地說道。
各宗門長老聽了這些弟子的哭訴,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竟敢在靈淵秘境中做出如此惡劣之事,若讓老夫找到這些人,定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千道宗的長老憤怒地說道。
“哼,不管是誰,敢破壞秘境的規矩,我們各宗門定不會放過他們!”南珈宗的長老也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刻,靈淵秘境的光芒一閃,林塵他們七人狼狽地從秘境之中踉蹌而出。
剛一現身,隻見林塵等人麵色慘白如紙,口中鮮血狂噴,染紅了腳下的一片土地。
華陽宗宗主姬無道原本正神色平靜地等待著弟子們歸來,看到這一幕,他麵色驟變,身形一閃,瞬間來到了林塵等人的麵前。
他目光中滿是關切與焦急,聲音急切地問道:“你們這是?裡麵究竟發生了何事?”
林塵微微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之色,又一口鮮血噴出,艱難地說道:“啟稟宗主,我們在靈淵秘境裡麵遭遇到了黑袍人的突然襲擊,那些黑袍人實力高強,我們根本無力抵抗,他們將我們的儲物戒指全部搶走了。”
說罷,林塵身子一晃,差點站立不穩。
不得不說,林塵這精湛的演技,若是放在地球,恐怕足以斬獲影帝大獎了。
隻見他表情痛苦且逼真,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憐憫。
姬無道眉頭緊鎖,神色凝重,沉思片刻後說道:“難不成你們遇到的黑袍人與那不明身份者是同一撥人?”
他的話語中帶著深深的疑慮與擔憂,彷彿這件事情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林塵臉上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裝作不經意地說道:“莫不是,其他宗門的人也遇到襲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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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遠處的楚胭脂注意到了林塵的異樣。
她原本正焦急地張望著,突然看到林塵那白如霜的頭髮,心中一驚,急忙施展身法飛了過來。
她來到林塵身邊,眼中滿是心疼之色,望著林塵的頭髮問道:“塵兒,你這頭髮?”
林塵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鎮定下來,他的那對眼睛此時轉得飛快,像是在腦海中快速構思著說辭。
隨後,他一臉無奈地說道:“我這是剛剛與那黑袍人戰鬥的時候,強行催動戰力導致的,那黑袍人實力太過強大,我為了保命,隻能拚儘全力。”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南珈宗長老的注意。
南珈宗長老聽聞林塵曾與黑袍人對戰過,心中一動,急忙來到林塵的身邊。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塵,急切地問道:“你與那黑袍人戰鬥,可曾看清麵貌?”
林塵微微低下頭,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然後緩緩說道:“未看清麵貌,不過……”他故意頓了頓,眼神有意無意地朝著瀚海宗的方向瞥了一下。
這看似不經意的眼神,卻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南珈宗長老何等敏銳,立刻捕捉到了林塵的眼神,他更加迫切地追問道:“不過什麼?”
林塵清了清嗓子,裝作有些猶豫地說道:“不過,我好像有聽到那人施展的武技。”
“什麼武技?”南珈宗長老迫不及待地問道,周圍其他宗門的人也都紛紛豎起耳朵,想要聽個究竟。
林塵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說道:“好像是叫瀚海怒什麼的。”
“瀚海怒濤???”南珈宗的一位弟子忍不住脫口而出。
林塵連忙點頭,肯定道:“對,就叫瀚海怒濤。”
此言一出,瀚海宗的人瞬間炸了鍋。
瀚海宗長老臉色鐵青,怒目圓睜,朝著林塵大聲吼道:“林塵,你莫要血口噴人!!!”
說罷,他毫不留情地朝著林塵釋放出強大的威壓。
那威壓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向著林塵撲麵而來。
林塵頓時感覺胸口像是壓了一座大山,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悶哼一聲,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搖欲墜。
楚胭脂看到這一幕,心中大怒。
她柳眉倒豎,嬌喝一聲:“莫長老,當真我華陽宗無人嗎!!!”
話音未落,她身上氣勢陡然爆發,瞬間卸掉了瀚海宗長老釋放在林塵身上的威壓。
不僅如此,她還朝著瀚海宗的所有弟子釋放出玄真境境界的威壓。
這突如其來的威壓如同狂風驟雨,瀚海宗的所有弟子毫無防備,被這強大的威壓壓得全部癱倒在地。
他們一個個麵露驚恐之色,掙紮著卻無法起身。
楚胭脂這一舉動,讓場麵瞬間陷入了極度緊張的對峙之中。
瀚海宗的弟子們在威壓之下狼狽不堪,而其他宗門的人則紛紛投來驚愕的目光,冇想到楚胭脂竟有如此強大的實力,直接以玄真境的威壓震懾眾人。
“楚胭脂,你竟敢如此放肆!”瀚海宗長老怒不可遏,他萬萬冇想到楚胭脂竟敢公然出手維護林塵,還對自己宗門的弟子下此狠手。
此時的他氣得渾身發抖,身上的長袍隨風鼓動,散發出一股強大而又憤怒的氣息。
“哼,莫長老,明明是你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對我華陽宗弟子施壓,難道我還能眼睜睜看著我宗弟子被你欺負不成?”
楚胭脂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瀚海宗長老,目光堅定且充滿了怒火。
“打狗還得看主人,你如此欺我弟子,你這是把我放哪了!!”
她身形挺立,衣袂飄飄,宛如一朵盛開在狂風中的嬌豔花朵,雖柔弱卻透著一股堅韌不拔的氣勢。
林塵:我是狗?????
“林塵汙衊我瀚海宗,我怎能饒他!”莫長老怒目圓睜,指著林塵大聲吼道,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林塵吞噬。
“汙衊?僅僅憑林塵的一番話,你就認定他是汙衊?莫長老,在這靈淵秘境出現諸多變故的關鍵時刻,大家本應齊心協力找出真凶,而不是隨意對其他宗門弟子發難!”楚胭脂言辭犀利,條理清晰地反駁道。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又充滿了威嚴,讓在場眾人都不禁為之動容。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伏天宗長老開口了:“莫長老,此事的確蹊蹺,林塵剛從秘境出來,身受重傷,他所說的話雖不能全信,但也不能輕易否定,如今各宗門弟子在秘境中遭遇不明身份者襲擊,我們都有責任找出幕後黑手,而不是在這裡互相指責。”
聽到伏天宗長老的話,其他宗門的長老也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貿然內訌對誰都冇有好處。
“哼,那依你之見,此事該如何解決?”莫長老冷哼一聲,雖然心中依舊憤怒,但也不得不暫時收斂氣勢。
伏天宗長老沉思片刻後說道:“當務之急,是讓各宗門弟子們在秘境中的遭遇詳細說出來,大家一起分析線索,看看能否找出這些黑袍人的蛛絲馬跡,至於林塵所說的瀚海怒濤,目前也隻是一麵之詞,不能僅憑這一點就斷定與瀚海宗有關。”
各宗門長老聽後,覺得他所言甚是,於是紛紛讓自家弟子講述在秘境中的經曆。
一時間,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各自遇到的襲擊情況詳細說了出來。
然而,這些描述大多相似,黑袍人都戴著麵具,穿著黑色鬥篷,實力高強,而且出手狠辣,搶奪儲物戒指等物品,將他們衣服扒光,便迅速消失得無影無蹤,並冇有留下太多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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