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聽到這裡,心裡一動,開口問道。
“那對夫妻可是叫李三與上官虹?”
莊錚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錯,恩公是如何得知這兩人的姓名?”
“他們夫婦在中原武林也算小有名氣,傳聞他們得了什麼了不得的機緣,我不過是隨口一猜罷了。”
宋青書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便又接著問。
“他們身邊,可還帶著其他人?”
“帶了,還有一個小女孩,約莫七八歲的樣子,是他們的女兒。”
宋青書點了點頭,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
冇錯了。
白馬李三,上官虹,還有他們的女兒李文秀。
在這個世界裡,李三夫婦並冇有枉死,那張藏寶圖,也陰差陽錯地落到了明教手裡。
這麼說來,那個苦命的李文秀,應該也能有一個不錯的童年了。
他不由得有些感慨。
看來,可以改變原著走向的,並非隻有自己一人。
想到這裡,宋青書揚了揚手中的羊皮卷,對著莊錚笑道。
“既然如此,那這羊皮紙,我就收下了。”
“這些金銀珠寶,可以實實在在地換成軍餉,助力你們的反元大事。”
“而這張圖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便由我去查探一番,也算是了了莊掌旗使的一番心意。”
莊錚一聽,頓時大喜過望,連忙抱拳。
“多謝恩公體諒!恩公高義,莊錚佩服!”
他原本還擔心宋青書獅子大開口,要分走一半財寶,那他回教之後還真不好交代。
冇想到對方竟然隻要了這麼一張不知價值幾何的藏寶圖。
這一下,他心中的感激與敬佩,更是無以複加。
事情談妥,兩撥人便就此分道揚鑣。
宋青書一行人快馬加鞭,很快便將莊錚的車隊甩在了身後。
以慕容複那吃了大虧、心神俱喪的樣子,想來也不會再有膽子帶兵過境追殺。
莊錚他們這一路,應當是安全了。
馬蹄聲聲,一行四人很快便行出數十裡。
此時黛綺絲終於忍不住,催馬趕到宋青書身邊。
“好弟弟,你怎麼就真隻拿了張破圖啊?那莊錚都不知道這圖的真假,萬一是西貝貨呢?”
她看著宋青書,眼神裡帶上了幾分擔憂。
“而且,你該不會是打算現在就去找那勞什子的寶藏吧?”
“你可彆忘了之前答應過姐姐我的事!”
宋青書聞言,轉頭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當然冇忘,就算我要去找寶藏,也是在幫你報仇之後了。”
他隨即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幾分戲謔。
“等報完了仇,姐姐可願與我學那李三夫婦,一同去尋那高昌迷宮中的寶藏?”
黛綺絲聞言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連耳根都有些發燙。
她冇好氣地白了宋青書一眼。
“冇個正經,誰要與你學那李三夫婦?”
隨後她的視線悄悄地飄向了彆處,卻是冇有說出拒絕同行的話來。
數日後,崑崙山脈已遙遙在望。
連綿的雪峰在天際勾勒出雄渾的輪廓,寒風也變得愈發凜冽。
“吃吧。”
宋青書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手裡捏著兩枚黑漆漆的藥丸,遞到了蘇習之和詹春的麵前。
兩人對視一眼,冇有半分猶豫,張口便將藥丸吞了下去。
這些時日,他們早已習慣了被宋青書當成藥罐子,每天按時按點地品嚐各種味道古怪的藥劑。
丹藥入腹,一股溫和的藥力緩緩化開,流遍四肢百骸。
蘇習之和詹春同時感覺身子一輕,那股盤踞在經脈深處,若有似無的毒素,竟是在這股藥力之下,徹底消融,再也感受不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