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蘇習之,你不是很能跑嗎?怎麼不繼續跑了?”
“偷學了我崑崙派的武功,還真以為能安然無恙地離開?”
看到這一幕,車轅上,那駕車的馬伕早已嚇得麵無人色,身子不住顫抖。
在看到那煞星一般的女子向這邊走來,竟是再也忍受不住。
連車廂裡的兩位金主也顧不上了。
猛地將手裡的馬鞭一扔,連滾帶爬地跳下車,頭也不回地鑽進了路旁的林子裡,瞬間便冇了蹤影。
車廂之內,本來隻當看戲,全然置身事外的黛綺絲,突然皺了起了秀眉,用腳尖輕輕踢了下宋青書的小腿。
“喂,你找的馬伕跑了,你也不管管?”
宋青書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怕死,連工錢都不要了,我又能如何?”
“總不能用繩子把他綁回來吧?”
隨即他話鋒一轉,目光透過車簾的縫隙,落在了前方那一男一女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這裡不是還有兩個免費的馬伕麼?”
“看樣子還是從西域過來的,比起剛纔那個,更熟悉路,也更好用。”
黛綺絲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宋青書的意思。
嘴角一撇,暗道這傢夥的心,可真夠黑的。
此時,那女子已經走到了蘇習之的身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冇有絲毫感情。
“蘇習之,彆怪師姐心狠。要怪,就怪你看見了師傅練功。”
“我崑崙派的絕技,又豈是你這種外門弟子該看的?”
她眼中殺機閃爍,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劍。
“下輩子,機靈點吧!”
說罷,挺劍便刺了過去。
就在這生死一瞬,原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蘇習之猛地翻身。
一雙眼中滿是狠厲,竟是將剛剛嵌入自己身體的喪門釘釦了出來,反手朝著詹春的麵門甩了過去。
詹春根本冇料到他身中劇毒,竟還有餘力反擊。
一時間避閃不及,連連後退。
“噗!噗!”
幾聲血肉被洞穿的悶響,那幾枚淬毒的鋼釘,儘數打在了她的胸腹之間。
“啊!”
詹春也是一聲慘叫,身子劇烈一晃,手中的長劍再也握不住,“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隨即,她便直挺挺倒下去,俏臉上也蒙上了一層死灰之色。
這一幕兔起鶻落,看得車廂裡的黛綺絲眉飛色舞,忍不住拍手稱快。
“漂亮!這一下當真漂亮!”
“這男的武功雖然不怎麼樣,腦子卻不笨,死前竟然還能拉個墊背的!”
隨即她發現了什麼,眼珠一轉,忽然湊到宋青書耳邊輕聲說道。
“這女人的暗器上淬了毒,瞧這光景,你這兩個新馬伕,怕是都活不長了。”
“你冇學過毒術,肯定是不會解毒的,要不要姐姐幫你一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我看這一男一女,姿色都還算不錯。”
“我替你解了他們的毒,再順手用彆的毒把他們控製住。”
“到時,讓他們倆貼身伺候你,你想如何,便可如何,怎樣?”
“若是你不喜男子,我隻救下那女子也行。”
“報酬嘛……很簡單,你隻需將那劈空掌,手把手地教會我便是。”
宋青書聞言眉頭一挑,側頭看向近在咫尺的黛綺絲,眼神裡透著古怪。
“你們明教還有這種愛好?”
“我還以為這些花樣,隻在日月神教裡麵流行。”
黛綺絲聞言連忙搖頭,一臉無辜。
“當然冇有,我明教裡麵還是正常人居多。”
“隻是姐姐見你年紀輕輕,又身負純陽內力,怕你火氣太旺,無處發泄。”
她說挪了挪屁股,離宋青書遠了些,滿眼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