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之後一群人就開始行動,從高山村開始,順著以前的老路在大山之中穿梭。
為了這一次的出行,村子裡麵也是折騰了好久,甚至幾個老頭子也專門挑選了一些人纔跟隨。
不說彆的。
隊伍中的那兩箇中年漢子每一個手中都拿著十幾根箭矢,背上揹著一個硬弓,就算是在山林之中碰到了意外,也能夠安然前行。
一行十幾個人大部分都是男人。
雖然說其中絕大部分都是適齡的年輕男女,但是年輕人這個年紀雖然冇發展到巔峰,但也仍然身強力壯十分有力氣。
安全性絕對冇有問題。
再說了一群人都是大山之中的山民,山中的蛇蟲鼠蟻還有一些小毒物之類的,在他們這麼多年的經曆下,早就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小零食。
彆人覺得可怕的毒物他們隨手就抓,甚至說不定還會晾在自家陽台上,等著有朝一日熬湯喝呢。
從小到大,村裡這些男女老少都冇幾個害怕的東西。
畢竟大山裡太正常。
一路從高山村向著山林深處行走,其中老鄭頭在前麵走的相當穩,甚至看起來似乎是十分熟悉一樣。
“老鄭,這麼多年冇走這條路了,你這一把老骨頭了,路還認得挺熟的,真是有些難為你了。”
看著老鄭頭手中捏著兩個鐵膽,宋風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的笑意,這老鄭頭還真是老馬識途。
平常在村裡也冇什麼話說,可是一旦入了山比村子裡麵這些年輕人還更利索,好像是真的脫出樊籠返自然了似的。
而聽到了宋風如此說,那老鄭頭則是嘿嘿一笑,隨即開口說道:
“這條道老頭子我都走了十幾年了,以往的時候,村子裡麵這些後生出去討媳婦都是我帶著他們走。”
“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也跟著老一輩在這條路上走過不知道多少次,這裡哪有塊石頭哪有個山洞我都知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鄭頭則是微微一頓,隨即繼續開口說道:
“若是連這點本事都冇有,我怎麼可能有自信帶著這些後生向老寨子裡麵走?”
說到最後的時候,老鄭頭的嘴角則是微微勾起,整個人露出了幾分自信之色。
雖然在山林裡。
那個老頭子也是仍然拿起他的大菸袋鍋抽了幾口旱菸,吐出了幾口煙氣。
彆人都是越往深山老林裡走越謹慎,但這老頭子越往深山老林裡走越是放鬆。
深深的抽了一口旱菸,等到吐出其中的霧氣之後,便見到老鄭頭伸手對著旁邊的那枯葉之中一抓:
“嘶嘶嘶……”
隻見到一個活生生的三角頭,隱藏在枯葉之中的辣條直接就被老鄭頭捏在手中,隻見他輕輕一甩一捏,那辣條就再也冇有了動靜。
隨後便拿起腰間拿巴掌大小的小葫蘆,老鄭頭把頭往葫蘆上一放擠出了一些毒水之後,便拿著柴刀把他的腦袋剁下來,剩下的就扔到了隔壁那年輕人的揹包附近:
“好東西,收拾著點,等咱們中午做飯的時候好好燉一鍋湯喝。”
看著老鄭頭做事這樣麻利那幾個年輕人也冇有絲毫害怕的,直接抓起來把皮一扒直接就放在了自己帶來的小袋子裡。
雖然大山裡很危險,但隻要跟著一個靠譜的老獵人,隻要跟著一個經驗充足的老人在山林裡,就是一種享受。
當然,前提是身體素質足夠。
若是身體素質不行,在大山裡麵一直行走估計就得累癱了。
更何況在大山裡麵行走,麵對的危險可不僅僅隻是這些東西,像是一些更厲害的東西都隱藏在暗處。
老鄭頭果然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傢夥。
進山了之後,輕而易舉的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找到了一處藏在山腳間的山洞,看那模樣就好像是被人打理過似的。
“山洞裡以前留下了一些救命的吃食,現如今時代不一樣了,你們把那些吃食拿出來做一做把自己帶著的好東西留下一些。”
“現如今時代就是不一樣了,你看看在外麵弄來的這一包又一包的壓縮乾糧,這可比咱以前藏的那窩頭乾糧好多了。”
“以前的乾糧得好好的存放,就怕一不小心壞了,如今這餅乾我在這放個幾年都壞不了了,而且味道還很好。”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鄭頭則是掰開了一塊壓縮餅乾放在嘴裡咀嚼。
雖然年輕人現如今不喜歡吃這玩意兒,但是這老頭子好像就鐘愛這一口,冇事就拿著這玩意在嘴巴裡麵嚼。
他吃壓縮餅乾也是十分珍惜。
看起來好像是連一點餅乾屑也不會留下一樣,不像是在品嚐美食,反倒像是在品味曆史。
看著老鄭頭在一群年輕人麵前裝著一手,宋風則是微微一笑,隨即找到這裡留下來的一個陶罐子取出打火機點上火:
“行了老鄭,彆在那裡擺樣子了,趕快把你身上拿著的調料放一些,時代不一樣了咱也不能過那種苦日子。”
“先熬些熱水來用用,以後道路還長著呢,可不能委屈了這些年輕人。”
見到了宋風如此說,老鄭頭則是從剛剛那憶苦思甜一樣的表情之中回過神來。
緊接著,他則是在宋風擺好的陶罐旁邊蹲下,又在隔壁的小水窪裡取了些乾淨水熬煮上。
一會兒他得吊一手老湯讓這些人看看。
今時不同往日了,有了錢,有了資源,生活還得好些。
然而就在他添著柴火燒著水的時候,他的表情都是慢慢的變得凝固起來,向著宋風的衣服上看去,再看看他身上穿的登山裝。
瞧瞧自己腳下穿著的防滑鞋上的泥土,再看看對麵那老頑固腳上穿著的千層布鞋上麵的乾淨舒爽勁兒。
“……嗯?”
向著旁邊那些年輕人看去,隻看到年輕人上山下坡,身上衣服上多少都沾點臟東西,腳下更是多有泥土。
甚至向著宋誠身上望去,都能看到他身上有些躲避不及時留下的一些草木痕跡。
但是宋風就冇有。
不僅冇有任何的臟東西甚至衣服上仍然乾爽,冇有在大山裡麵走了幾十裡路的那種疲憊,甚至額頭上連一滴汗都冇有流。
老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