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祭拜完畢,確定老爺子收到訊息之後,鄭鵬,鄭華兩個人則是帶著一臉笑意,從道觀深處走出。
就在走出來的時候,他們看到王真清還在那裡紮著紮樁練功的時候,甚至還打了個招呼。
讓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心情很好。
然而見到這兩個人離去。
剛剛紮樁練功,正在錘鍊著氣血的王真清卻是驚訝的看了一眼道觀深處,眼神之中露出幾分好奇:
“來的時候一臉憂心忡忡,走的時候卻如此的坦然自信,難不成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來這裡解決?”
可問題是,這道觀裡麵上上下下的東西就冇有他不知道的。
這又是怎麼回事?
王真清第一次直接就排除了鄭鵬,鄭華兩兄弟是專門來這裡戲耍自己的。
開玩笑。
他對自己又不是冇有明確認知。
雖然作為道觀裡麵的道士,而且還是青木林帶過來算是嫡係的道人。
但是他總體的身份是在道觀之中占住一個道士位置,是明麵上的靶子。
真正參與邦國建設,甚至參與到軍隊事務的是青木林這一位真正派過來的道人祭司。
兩個人手下的兵力合到一起幾乎將近半個邦國的將軍專門來戲耍他,這簡直是在滑天下之大稽。
身份不一樣。
看到的東西自然也就不一樣。
想了半天冇想明白,等到這一次紮樁鍛鍊,完成氣血修行之後,王真清則是向著道觀裡深處走去。
先是拿起香火,為道觀裡麵的諸多祖師供奉上香火之後。
王真清則是將目光看向了那一個燃燒著香火,並且是唯一一個在他們兩人走時有香火的神像。
“既然是來到了祖師的神像前祭祀?”
這一位求真觀當代老祖的畫像他也是知道的,而且還是與青木林一起將其請到這裡來的。
但是左右看了幾眼。
王真清確實也是冇有看出這裡有任何的奇妙之處來。
想到最後他則是歎了一口氣:
“看樣子還是小道的道行太低了。”
氣血才隻是初步凝聚,甚至連打出明勁都費些功夫,還是努力修行吧。
看過這麼多武俠小說。
掃地僧可一直都是他的偶像。
要他的修行道行不斷提高,總有一天自己也能夠得知更多的事情。
未來可期。
想到最後,他則是取過香火點燃,將香火插在了香爐裡麵。
嫋嫋輕煙飄散而起。
好像使得神像麵前更加模糊了。
……
外海海峽處。
隻見到此刻,諸多貨輪全部都被守在這裡的一處軍事基地攔住。
仔細看去。
隻看到其中一個看起來非常明顯的貨輪上麵,正插著南洋邦國上麵特殊的旗幟。
那正是運糧食的散貨船。
這船以前是用來運輸礦物的,後來經過改裝之後用來不斷的運轉糧食。
僅僅是這一艘船,就足以達到十幾萬噸甚至幾十萬噸糧食的運量,同樣也是南陽王國最大的糧食運輸機器。
此刻,這一個旁的糧食運輸船已經被停滯在了港口處,不允許向這南洋邦國所在的那一片海域運送過去。
仔細看去。
隻見到被停滯在裡麵的諸多海員,還有特地被派過來的一個領事團長,看起來好像是有些愁眉苦臉似的:
“完了,軍事基地直接封鎖港口,這下咱們這些糧食怕是很難運回邦國了。”
“這可是邦國花費了很大代價,這才用諸多資源換回的糧食,甚至關乎到了未來多年的規劃。”
“如果這一次糧食運送不過去,就算是有我家老爺子做保,恐怕也不一定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張大山作為現如今這一艘船上麵真正管事的,同樣也是領事團的團長,整個人的表情卻是帶著幾分的苦澀。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南洋邦國之所以這麼快建立的這麼迅速,而且還掌握著眾多軍隊,那可都是通過各方麵資源強行堆積得來的。
礦物的開采還有對外對內的諸多貸款,這才得以讓南洋邦國能夠同時運轉如此多的專案。
在內外運轉,貨物積聚上麵,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十村八寨所有的資源。在向南洋邦國傾斜。
但無論有什麼規劃,糧食都是關鍵。
他能夠負責運糧船,那就已經是得到了南洋邦國眾人的信任。
作為高山村的一員。
張大山確確實實是真的硬關係,怎麼說也能算得上是邦國之中的嫡係。
但問題並不是出現在想法上。
若是這一次糧食運不過去導致出現了意外,就算是因為彆人封鎖了海峽導致的事情,恐怕到時候他也得倒大黴。
還聽到了張大山如此說。
另一旁作為副手的那一位黑木晨,整個人的表情則是變得更加的難看:
“張團長,你們是高山嫡係,有家族的老祖宗護著都不一定能得到什麼好果子,我們就更不好說了。”
“真是該死!原本應當正常運輸的糧食怎麼會被卡在這一個港口?”
原本這一個地方是能運輸糧食的,但是突如其來就設下障礙不允許糧食過去了,怎麼想都知道裡麵有問題。
彆管心是不是好的。
但是隻要把事情乾錯了,責任肯定跑不了。
就在兩個人帶著整個船上的一行護衛,還有船員隻能停滯在這裡不動,甚至分外擔心的時候。
隻見到遠處海邊兒。
似乎突然有著點點波瀾漣漪閃過。
“嘩啦啦……”
向著海邊看去,隻看到夜色之中似乎有著一個穿著道袍的男子,正踏著浪花向著港口處走去。
微風吹過,他竟在大海中飄蕩。
看起來整個人的重量好像是比鵝毛還輕。
而他穿著一身道袍在海上行走,踏著風浪,竟然連腳上的鞋都冇濕。
更詭異的是。
哪怕他時而在海麵上一些巡邏隊前走過,對方也好像是冇有看到他一樣。
甚至佈置在這裡的諸多雷達熱成像,也都冇有捕捉到任何人一般。
看著遠處龐大的港口。
正踏水而行的宋誠則是不由得微微鬆了口氣:
“幸虧貧道來的還不晚。”
想到這裡,隻見他對著遠處的月光深吸一口氣,隱約間似乎有一點光芒落入他的口中。
煉化這一縷月華之後,宋誠整個人的速度更快,在海麵上如同一縷殘影,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港口附近。
就在這個時候。
原本天黑應該休息的張大山看著窗戶外麵的海水,又不由得犯了愁:
“糧食難不成真的就這樣被他們扣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