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仙法力護持之中回過神來的馬文才,在回過神來之後一直保持低調,不發一言。
陰曹地府看起來就不好惹。
能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
甚至他還打算一直苟在這裡,等到那兩個陰差走了再說。
結果冇成想,一下子被變成鬼魂的馮老爺子給叫破了。
這下是真冇辦法了。
聽到了馮老爺子叫他的名字,那馬文才也是下意識笑了幾聲,看向兩位陰差:
“……不知兩位大人有何吩咐?”
這兩位大佬除了一直站在這裡看著他們之外,好像冇乾什麼。
但是你彆拿豆包不當乾糧。
這兩位在陰曹地府可能是底層,但是隨手拿捏他們那還是輕而易舉的。
必須得招待好嘍。
見到馬文纔跟他們說話,兩個陰差其中一個在陰氣中瀰漫看不清身形,但明顯是老大的存在開口道:
“帶陰魂~回地府~”
聲音嘔啞嘲哳,嘶啞難聞,聽到聲音彷彿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甚至還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
聽著這讓他全身打哆嗦的聲音,馬文才又看了一眼身邊的馮先生,心中一狠,繼續搭話道:
“兩位大人遠道而來,家中備了些粗茶淡飯,還請兩位大人品嚐。”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馬文才瞪了那馮先生一眼,隨即連忙將剩下的香火那一大把的香燭全取出來點燃。
轟!!
一大團香火氣不斷繚繞,被他插在了那大香爐裡麵。
而見到馬文才的示意之後,那馮先生也是心中一突,隨即硬著頭皮將桌上的諸多供奉及其他茶水點心擺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
兩個陰差看起來冇什麼表情動作,但隱約間卻見到諸多香燭燃燒的速度驟然加快,如同開了快進似的。
呼……
甚至冥冥中好像有著幾道不一樣的氣息,從雞鴨魚肉,還有諸多茶水點心之中飄散而起。
“嗅嗅嗅……”
等到香火氣消散,一大把一大把的香燭全都燒冇之後,那帶頭的陰差則是又看了馬文才一眼。
雖然並冇有說話。
但是馬文纔好像能感覺得到,這一位好像也是挺受用的。
見到這一幕,馬文才心中一動,隨即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用紙紮起來的諸多金元寶,還有紙錢:
“一點小小的心意……”
然而,見到馬文纔要將諸多紙紮元寶燃燒,好像是送過來似的,那兩個陰差之中的老大則是開口道:
“暫且留下燒給這位陰靈,讓他能有些資材在陰土之中生活,此等凡物隻可供給陰靈卻與我等無益。”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陰差老大好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隨手在腰間一抓,隨即丟過來了什麼東西似的。
咣噹!
馬文才小心的接過那位陰差丟過來的東西,隻感覺手上一涼,有種全身都快要被凍僵的感覺。
見到馬文才收下了東西之後,那陰差則是開口道:
“這是陰司中收集香火的印綬,你若有心,且收取些香火,以印綬堪印些銀票即可。”
聽到了這位大佬這麼說,馬文纔則是看了一眼手中的印綬。
原來不是這兩位公廉無私。
感情是普通的香火紙紮對這兩位冇什麼用啊。
但是他的香火也不多啊。
他的出馬香堂裡麵的香火全部都得供給老仙修行,哪有那麼多香火用來印錢給地府燒啊。
雖然麵前這兩位確實來曆非凡。
但是家裡的老仙兒也未嘗不厲害。
他從這兩位陰差的表現就能看出,自家老仙兒的地位絕對不會比他們兩個人低,要不然哪會用這種和平的語氣對他說話。
然而就在馬文才心中思緒變化。
琢磨著什麼時候想辦法,多少得燒下去點兒鈔票給兩位打點打點,有個麵子功夫的時候。
隻見到那馮先生則是突然開口道:
“馬先生莫急,香火我有辦法,村中有一老廟,一直無人照看。”
“辦完事後我就請人重修廟宇,為兩位大人奉上香火。”
剛剛陰差跟馬文才的交談,他也是一直聽著的。
雖然看不到陰差的表情。
但是他察言觀色可是一流。
那陰差對他們的表情雖然冇有變化,但是他隱隱約約也能感受得到那種俯視。
但是對馬先生就不一樣了。
這妥妥是有本事有真本領的。
而且從談話之中,他似乎也是琢磨出來了一些味兒。
自家家裡燒下去的諸多紙紮,比如金銀元寶這些紙紮,老爺子到了陰土之後好像還有用。
未來需要這些東西維持生活。
那這樣以後得多燒點。
逢年過節必須多燒。
得讓老爺子從陰土之中過得滋潤些。
正好也給他們兄弟幾個提前從地下攢著點錢,萬一以後出了不孝子,也能從老爺子這裡拿點。
這樣想來,那必須得在自己有能力的時候,金山銀山猛猛的燒。
就這還不夠。
冇聽人家兩位陰差說麼,普通東西對他們冇用,但是香火對他們有用。
你要是說什麼陰曹地府的諸多奇珍異寶,天庭之上的金銀珠天銀他搞不到。
但人間香火還不好說?
隻要能花錢砸的,那就不是個事兒。
縣官不如現管。
雖然修建廟宇可以供奉玉帝老爺佛祖眾神,但是那些大神可能關注不到他們,而這兩位纔是真正對他們以後有決定權的。
這馬屁必須得拍響了!
雖然馮先生認真說著,但是那兩位陰差好像冇有給他一個眼神,在與馬文才交談過後,便帶著馮老爺子在香火形成的一個門戶之中逐漸離去。
身影越來越小。
不一會兒便消失了蹤影。
而一直瀰漫在他們附近的那霧氣也是逐漸消散,隱約間,他們好像也能聽得到耳邊打牌聊天的聲音了:
“打他!不能讓他出牌……”
“胡了……”
見到靈堂恢複到了正常情形。
原本一直強打精神硬撐麵的馮先生,整個人腿一軟,咣噹一下,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咣噹!”
等到確定冇有什麼危險之後,哪怕是馮先生一直覺得自己膽子挺大,此刻也是有種雙眼恍惚的感覺:
“我滴個親孃嘞,咱爺們兒這是真的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連死了的老爹都又見了一麵。
這也忒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