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馬文才家裡逐漸清靜下來。
在逐漸的摸索之中,馬文才也算是定下了一個能夠讓自己輕鬆一些的規矩。
那就是每天隻看三個人。
彆管你是有多少人,每天隻看三個。
這玩意兒叫饑餓營銷,最主要的是他確實還得留夠足夠的時間休息。
就在這個時候。
隻見到宋風那皮毛油亮的身影則是從神龕後麵走了出來,揹著一隻手,抽著何耀文送來的金黃耀眼的菸絲,感覺十分滿意:
“不錯不錯,你確實乾的很好,現如今整個靠山屯香火也都是一頂一的旺盛。”
“老祖我冇有看錯你,你是個能成大事。”
宋風也是看到了近日以來的情形。
這馬文才確實有兩把刷子。
情商確實還不低。
現如今,他香堂子裡麵的香火,幾乎將整個村子裡的人全都包攬了。
也就是說。
聽說了他在這裡開堂的事情之後,村裡這些人大部分都來上過一炷香。
這可是現成的帶動村子發展的財神爺。
而且確確實實能夠從往來的諸多人流之中,給諸多村民帶來好處的。
誰得了好處誰來燒香。
這不,現如今整個屋子裡麵以神龕為核心,四麵八方都好像是有一種莫名的,近乎一樣凝滯的氣場形成。
還聽到了宋風如此誇獎,見到老仙從神龕後麵走了出來,馬文才也是表現的十分謙虛:
“老仙兒,您太過謙虛了,若是冇有您,說不定我這時候還在家裡混飯吃呢。”
這段時間大大小小來求他辦事幫忙的人可有不少,這其中具有指向性的香火大部分都是入了他的身上。
這也算得上是真的有了收穫。
搖了搖頭,宋風則是將目光看向了麵前的馬文才。
仔細看去,隻見到這馬文纔看起來平凡,但是身上的肉血好像與已經開了的竅穴逐漸消融。
上一次消耗的法力早就補充完畢。
甚至隨著與他肉身交融的時候,也是使得他身上的適應性越高了。
甚至因為這件事情。
宋風還特地又多留了一些法力,在他的身體之中,以備不時之需。
當然了。
現如今的他,倒也並不是關心法力或者什麼東西。
因為現如今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與神龕裡麵的神像似乎建立了某種特殊的基礎。
從某種程度上麵來說。
關於信仰念力香火這些東西的初步計劃與規劃,似乎是有了幾分的眉目。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則是將目光看向了馬文才,隨即開口說道:
“老祖我要在這裡修行一下,你先出去逛逛,或者去其他的屋裡麵休息吧。”
說完之後他的手揮了揮手,隨即便見到嫩園北嫋嫋青煙的大鼎裡麵,隱約間似乎有個濃鬱的霧氣升騰。
而聽到了宋風如此說,見到老仙兒直接就讓他先行離去,馬文才也是表現的十分乾脆。
於是乎。
整個房間裡就他一個人了。
看看這個空蕩蕩略顯空曠的房間,宋風則是直接就盤坐在了床榻之上,將目光看向了神龕上麵的神像:
“這神像看似普通,但是卻被貧道以法力洗練,甚至還入住了一點神魂念頭,與本身一體同休。”
“如今整個靠山屯大大小小,所有的人幾乎都來上了炷香火,甚至更有外鄉人供奉大把把香火與念頭。”
“這種指向性極為明顯且也十分堅定的念頭,似乎要將這一片房間,改造成某一種奇特的靈境。”
“而貧道好像能掌握這片土地似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則是伸手對著這一片空蕩蕩的環境,輕輕一抓。
仔細看去。
隻見到原本香菸嫋嫋的房間之中,隨著他一抓就好像是被改變了什麼東西似的,現實的房間裡麵的煙氣都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有意思,竟然真的成了……”
感覺到了那一種細微的變化,宋風露出來了幾分的笑意,隨即神魂念頭綻放出豪光。
嗡!!
那一點念頭如同結晶一樣,照耀了整片房間,甚至冥冥中就好像是有著許多人在呼喚一樣。
而其中絕大部分都是來看病的。
一聲又一聲的感謝聲,,一聲又一聲的虔誠祭拜,彷彿是在他的耳邊迴盪。
等到最後的時候。
隻見到宋風心神一卷,竟將整片房間所在範圍之內的那某種氣場握在了手中:
“大慈大悲,救濟世人……”
就在其中某一刻,隻見到那近乎於無形,但冥冥中好像有人不唸叨的氣息,落入了宋風的靈台之上。
隨即他迅速的閉目修行。
想要找到這一點氣息的根源,完全的摸透。
等到宋風神魂變化,甚至將諸多想法念頭形成的某種位格似的力量理解掌控之後,他的表情則是變得有些怪異:
“萬萬冇想到,貧道竟然得了這麼個能力,這就是香火念力最終所形成的位格所賦予的天賦嗎?”
隻見到那一個全身毛髮靚麗的小小黃鼠狼突然睜開雙眼,隨即伸出了一隻手:
刷!
仔細望去。
隻見到他的手中似乎有著一道虛影。
向著那飄渺無形就好像是下一刻就消失,但卻讓人印象深刻的那一個虛影望去。
隻見到如同煙雲一樣聚散隨行的虛影,竟然是一個抱著一個大胖娃娃的憨態可掬的黃鼠狼的模樣。
“冇成想現如今貧道竟然連送子娘孃的活都能搶了。”
想到最後的時候他則是搖了搖頭。
從香火念力甚至在他準備開始的時候,他就早早的以神魂念頭觀測了其中的全部。
現如今的終於發現了其中端倪,或者說從單純的某種偽格或者念力的彙聚之中,真的得到了某些東西。
隻不過相比於宋風原本猜測的有可能成為一村土地,差距有些大。
因為在他感應甚至凝練這種莫名位格形成力量的時候,他獲得了那種類似於送子的手段。
而且得益於馬文才的努力。
大部分前來看病的富人,對於他們都是心懷感激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
他不僅具備了某種程度上送子觀音的能力,甚至於好像還針對女子有了某種特殊的手段。
如此,隻能稱之為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