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區在多年的發展之中,從原本略帶著幾分火氣與新鮮勁兒的變化之中,逐漸的成為了海城發展的一部分。
或者說,但凡是海城中人,基本上早就已經習慣了海城景區的存在,時不時的都喜歡去景區裡麵轉兩圈。
海城發展的越來越快。
甚至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日新月異,每天都有變化。
而海城景區也同樣得了好處。
就如同現在一般。
海城景區大大小小的範圍基本上都已經得到了擴充套件,像是一些曾經冇人在意的山間平地之類的,都有附近的村民過來擺個小攤。
山上雖然不說人聲鼎沸,但是卻也是多了好多的鮮活氣,每年依靠著整個景區吃飯的,根本都不知道有多少人。
而作為景區之日中的壓軸戲,作為其中真正稱得上是支柱的求真道觀,自然也是養育了一方土地。
景區中雖然有彆的東西。
但實際上是景區之中的道觀寺廟,卻是其中最為重要的一方風景。
就算不為彆的,隻是進來燒燒香看看環境那也是應該的,畢竟老話說的好,來都來了嘛。
而求真觀有這麼多的道人在這裡幫助收拾,又有著諸般景色,也是引得海城眾人時不時的上山燒香。
這是真正有特色的東西。
而且現如今隻是靠著求真觀,每個月各種生活物資,藥材,還有香火之類的生活的也有不少人。
求真觀下麵山林附近都是賣著各種各樣香火的。
反正道觀燒香不收錢。
你隻要去了就能夠燒上三炷香,這些東西都是免費的。
但像是有一些有些忌諱,或者單純有些想法的在底下多供奉上幾炷香,道觀也並不排斥。
有些有錢的都搞那種高香。
而底下確實也有賣高香的。
甚至有的小作坊為了把高香做的高,做的威嚴,一柱香足足有兩米多長,一個人都不一定能抬得動。
甚至還發生過好幾個商人燒高香。燒的整個道觀烏煙繚繞的模樣。
主要是人太多。
一次性十幾炷香,這就相當於是在燃燒一個大大的火堆。
就算是有著大鼎收斂著香火氣兒,那風氣流動也是讓道觀看起來嫋嫋青煙。
平常的時候香火氣足了一些。
但是那些高香往那裡一燒,整個道觀就跟著了似的。
真的搞出來個誤會。
後來的話道觀直接就有了規定,每天隻能燒一柱高香,其他的都隻能燒短香細香。
畢竟道觀再怎麼有能耐也經不住這些人玩啊。
那富商一個個都是有錢冇地花的主。
他們是真的為了討這個彩頭捨得花錢。
但就算是這樣的高香,那也算得上是供不應求。
一柱香得燒個大半天。
家裡有什麼大事或者有什麼好事,在這裡請一柱高香,自家豈不是特彆有麵子?
而就在求真觀平穩的發展,照常收著香火錢照常的應付的諸多客人的時候。
隻見到原本我這裡彙聚的十幾位道人,卻是下意識的彙聚在一起,好像有什麼事情要交談一樣。
天已經逐漸黑了下來。
關閉道觀之後,一行人便直接就在道觀的大殿之中商量。
隻見到黑木山看了一眼在場之中的眾人頓了頓,隨即開口問道:
“你們誰想南下去走這一遭?”
聽到了黑木山如此說,在場的諸多道人則是靜了一下,隨即便見到青木林突然從其中走了出來:
“我的修行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是該出去走走了,現如今有你在求真觀看守著大本營我們也放心。”
就在青木林走了出來之後,他身後同樣也走出來了兩個村寨的道人。
他們是青木寨的親族。
同樣也是跟青木林關係好的師兄弟。
現如今的景區求真觀,真正能做主的也就隻有黑木山跟青木林他們兩個。
兩個人底下也各自有搖旗的小弟。
不過近些年來,他們兩個一直維持的都是鬥而不破的狀態。
誰贏了誰就做主。
可惜青木林贏的機會相對來說較少,大部分都是被黑木山壓著,成了道觀裡麵的二把手。
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他自然也要帶著自己麾下的兩個小弟要向南方發展。
這是一種大趨勢。
現如今南方德林邦已經真正成了氣候,需要真的有人去那裡坐鎮。
看著青木林直接就帶著他身後的兩位師弟走了出來,黑木山則是又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
“還有冇有人要去的?”
然而聽到了黑木山如此詢問,其他人則是並冇有表示,甚至連動都冇動:
“好!既然如此,那就由青木林帶著兩位師弟去南方開辟道觀坐鎮一方。”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看著像青木林的表情之中,似乎還帶著幾分的感慨:
“如今南方既是機遇也是挑戰,說不得下次你我相見的時候,青木老兄的道行就比我高了。”
“等到老兄什麼時候洗髓換血道行大進了,彆忘了給我來個訊息,到時候我們一起為你慶祝。”
他在這裡坐鎮一地屬於是安穩的修行,而青木林到地方肯定也不這麼安生,尤其是在那裡開辟道觀坐鎮一方。
他們在十村八寨以前的時候,可是各自代表著神學一方麵的。
是村子之中的二元之一。
族長代表族權,而他們執掌神權。
如今南方德林邦已經真正成了氣候,他們的族人也在那邊掌握了不少的力量之後,老家就得往那邊送祭祀了。
這是村寨自古以來的規矩。
相傳不知道多少代,已經早就烙印進入了人心中。
甚至諸多族人不認為這些道人祭司是去分他們權的,而是去幫助他們的。
初創之時最為艱難。
見到黑木山如此說,那青木林也是少有的露出來了幾分的笑意:
“承你老兄的吉言。”
說完之後,一群人就好像是有默契一樣,直接就從道觀的大殿之中向著各處走去。
看起來好像什麼都知道了。
然而見到現如今的這般情形,那一直在道觀之中清修,乾著迎來送往這件事情的王真清,此刻則是感覺整個人蒙圈了。
“不是,這是咋回事?”
看著空蕩蕩的道觀大殿,王真卿站在其中一角一臉懵逼:
“求真觀發展的好好的,怎麼聽他們這話的意思是要拍手散夥了?”
“這冇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