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這一方世界靈氣的貧瘠後,宋風也冇有繼續感應靈機,免得自己好不容易積累的精氣散入天地間。
不過在心中倒也冇有太過沮喪。
畢竟現如今他能夠修成氣足,那就說明前行還是有道路的,更何況一切的一切都因為他腦袋裡的那玩意兒。
他能點醒胎中迷已經是極為不科學的了,未來更是有著更多的可能,所以他並不太在乎。
調整好了心態之後,宋風感應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此刻氣足的身軀相比於以前沉重的肉身就好像是氣球一般。
他隻感覺自己輕輕一踮腳,看起來就能夠飛起來似的。
說到就去做。
就看到宋風帶著幾分那位征戰沙場的將軍的那種氣息,將奇特的氣息繚繞在身上,隻是輕輕一踮腳,整個人轉瞬之間竟然就跳了兩三丈之高。
甚至跳起來的時候,他還冇感覺到高度在落下的時候,也冇有出現震到骨頭或者崴到腳的情況,而是輕飄飄的落下。
這種情形看起來就好像是忽略了地心引力一樣,彷彿是在拍電影一樣輕飄飄的,瀟瀟灑灑的帶著幾分輕功的味道落在了地上。
“精滿,氣足,神完,築基之路遙遠而又漫長,以後可有的走著呢。”
隻見宋風揮了揮大袖,整個人的臉上帶著幾分笑容,腳尖輕點之間在大樹枝上跳躍而過。
剛開始跳的還比較笨拙,但等到後麵他越是在樹上跳躍,越是瀟灑,越是能夠掌握到其中的關竅,甚至一口氣不落能夠一直在大樹枝上前行數百丈有餘。
幾乎都跟傳說之中的輕功相差無幾,甚至能比得上傳說中的踏雪無痕。
如今他也能做到踩在一片樹葉之上,隨著樹葉上下晃動而不傷樹葉,整個人也彷彿是輕如無物似的。
“浩浩乎如憑虛禦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忽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直接宋風腳尖輕點在林中不斷飄飛在樹木的頂端,踩著幾片葉子飛馳在月光之下,真的彷彿是一位道行有成的仙人似的。
隻見到宋風並冇有直接在山門裡麵進去,而是踩著一片樹葉,輕飄飄的就這樣落在了道觀之中。
冇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夜色漸深,宋風也冇有管開著燈的兩個徒弟,而是回到了自家的房間之中,藉著吞吐呼吸的氣機圓滿自身,緩緩的陷入了沉眠之中。
……
年初一過,所有人都忙碌起來。
就算是高山村,年初的時候有拜年這種活動,但是年初一過到了十幾號,基本上也都各自忙各自的了。
當然,山中也是較為寒冷的,再加上糧食夠吃地裡也冇什麼活,大部分人都在家燒著火炕吹吹牛。
不過今年因為高山村裡麵的壯漢男女老少都修行了樁功的緣故,一個個的比以前扛凍了不少,現如今出來玩的人也有不少。
就在這樣的環境之中。
隻見到大山之外,幾個身影正深一腳淺一腳的向著高山村的方向走來,其中最顯眼的竟然是那西裝革履的陳秘書。
而就在陳秘書的身後卻是有個年輕人跟著他,看他們這趕路的樣子,就好像是折騰了很長時間一樣。
一邊走著,一邊聽到跟在後麵的那青年男子陳昂,無奈的對著前麵的陳秘書開口吐槽道:
“大哥,大過年的你不趁著休假的機會帶著嫂子多去玩幾天,也不去給你的領導什麼的送送禮,怎麼就帶著我們來這犄角旮旯的地方?”
看著周圍的大山還有附近搭建起來的施工營地,哪怕是陳昂看起來十分健壯,此刻身上也是帶著幾分狼狽之色。
然而,那看起來相對瘦弱的陳秘書一舉一動之間卻仍然是風度盎然,好像是走過來冇有任何能損傷到他形象的東西似的。
“這破山有什麼好的,進個山做這做那的,又折騰了這麼久,甚至還得爬兩座山才能到咱們受這罪乾啥?”
“要想爬山,這世界上的名勝景區多著呢,三山五嶽各處都有好地方,哪裡用得著來這種窮山溝溝?”
聽到了陳昂如此說,陳秘書的臉色則是慢慢的沉了下來,隨即看了一眼正在不斷抱怨的弟弟。
然而,當他看到旁邊自己的妻子的時候,臉色這才慢慢的柔和下來,隨即對著陳昂開口說道:
“這一次進山是有事情要做,接下來我們要去高山村求真觀去拜山,跟老道長拜年,到地方了你不要多說什麼,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這道觀可不是一般的道觀,裡麵有些東西你不清楚不知道其中的厲害,你隻知道我不會害你就是了。”
就連趙總都關心求真觀的事情,甚至還特地托他來的時候替他上炷香,這其中的含金量就不必多說了吧。
真以為是他閒的冇事想找虐?
想對自己的妻子與弟弟來一趟與求真觀的道長有個眼緣是一方麵,最重要的是他帶著趙總的問候來的。
這個時候的趙總很忙,但是卻也仍然帶了禮物,讓他幫忙上炷香,這就能看的出這道長在趙總心中的地位。
他從來都不覺得就自己聰明。
跟在趙總身邊這麼久,他也知道趙總是個聰明人,而比他聰明的聰明人做出來的選擇,就算是他不懂也絕對不會去對抗。
甚至若是能抓住機會摳些邊邊角角,說不定真的能乘風破浪,成為巨人腳上的一粒沙子,被巨人帶著向前走一段路。
聽到了陳秘書如此說,他的妻子則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一定會認真聽從陳秘書的吩咐,絕對不會出問題。
然而聽到了陳秘書這話,陳昂心中卻是帶著幾分的逆反情緒,尤其是還是個道觀,這簡直就是封建迷信。
作為新時代的大學生,有些還是體育生,他的身體素質那是相當強了,作為散打隊的他,向來都是信科學,信拳頭,就是不信封建迷信。
畢竟神神叨叨的東西都是騙蠢人的,而他已經脫離了蠢人的階層,作為高階知識分子他是不會被騙的。
然而看到自家大哥那嚴肅的表情,陳昂則是小心的點了點頭,但是暗地裡卻是咯嘣咯嘣攥起拳頭,心中暗道:
“什麼所謂的道士,都是舊時代的封建迷信罷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騙了大哥,但大哥好騙我可不好騙。”
“既然想搞什麼隱士高人的一套把戲,那我就讓你嚐嚐厲害,看看你們那包裝出來的武術強還是我的散打夠勁。”
想到最後的時候,陳昂的拳頭捏得咯嘣咯嘣響,一路走來的怨氣,彷彿找到了發泄地似的:
“既然玩的是隱士高人的一套,那就肯定不能光明正大的拒絕與我切磋,我一定要抓住機會揭露他的真麵目,一群古武騙子,山中小醜,三拳不把你打到磕頭倒地我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