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將升未升。
宋風早就已經帶著兩個徒弟在院落之中早起練功,完成著每日修行。
用完早飯宋風看似隻是盤坐在大殿之中,但整個人的神魂念頭卻已經脫體而出,帶著那經過祭煉之後的小鐘在天空之上遨遊。
“呼……”
微風颳過。
神魂卻是分毫不懼。
甚至任憑微風穿透。
太陽照下去就好像是冇有影子一樣,看似有這樣一個神魂顯現,但是普通人卻望之不及望之不見。
時而有著劈裡啪啦的雷聲閃過。
這神魂也是時刻接受著淬鍊。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道觀之中修行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的宋風則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向著後山走去。
來到山林深處。
見到此地的這兩畝幻神草,也是長得越發的水潤越發的光亮了。
原本依附於遠處海城景區的大陣,隱隱約約也是一直勾動著日精月華落下:
“滴答……滴答……”
甚至有時候好像還有實質性的金色滴液從天而降,讓幻神草一片一片的生長,甚至近乎於每隔一段時間都能收割一波。
就好像是資源充足。
放開了長一樣!
然而宋風這一次卻並冇有去收割幻神草,反倒是來到了附近的一個小小山穀之中,靜靜看著山穀之中種種奇奇怪怪的樹木藤條。
仔細望去,隻見到有一個藤條看起來色如雞血,甚至足足有數丈長遠,但是其中卻好像是被嫁接上了一些瓜果。
最離奇的是。
數丈長遠的一個藤條上麵看起來竟然被嫁接了三種的果實,有的是棗子,有的是龍眼,有的是花生。
看起來就不倫不類。
就好像是哪個蹩腳的園藝師在這裡隨意的施展。
然而奇怪的是。
這被嫁接在藤條上麵的棗子好像在成長,皮膜變得非常光滑,好像真的像是在成長的大青棗一樣。
就這藤條隻是一般,甚至隻是其中一個另外一個看起來像是一顆小小柿子樹,卻是更是嫁接了不知道多少種東西。
上麵的東西都成活了。
甚至整個山穀之中,所有奇形怪狀嫁接了不少東西的藤條,樹木,枝節都活的非常的有活力。
迸發出一種彆樣的美感。
看到這諸多藤條已經活了下來,諸多研究出來的東西確實活了,宋風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方向冇有錯,這些東西都能通過特殊的方法活下來,那麼接下來就要進行第二階段了。”
“培養靈根的研究正在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且讓貧道嘗一嘗這其中的果實,有冇有按照正常預設的方向成長……”
想到這個人的時候,宋風則是是從那紅色藤條上麵隨意的取下來了一顆長成的大青棗,放在口中咀嚼。
然而就在嚼了幾下滿意的點了點頭,還冇有開口說話呢,便見到宋風原本笑盈盈的表情頓時一變:
“不好!出事兒了!”
以法力溝通神魂念頭,隱約之間竟然在現實形成了一個帶著幾分火光漣漪的螢幕:
“刷!”
這光幕看起來好像不太穩定。
甚至隱約間這其中的三道光芒也是忽閃忽閃的。
就在其中的某一刻。
隻見到原本忽閃忽閃的三個光點突然亮了起來,甚至其中一個光點特彆閃亮,直接在這一個光幕之上顯現出來了一個人的身影。
透過光幕向著裡麵望去。
隻見到這光幕之中竟然是身上帶著幾分血色,好像是被砍傷了的鄭乾。
此刻鄭乾的身上雖然有著幾分刀傷,但是他仍然來到了光幕之前取出三柱清香放在頭頂微微供奉,隨即高聲對著麵前的光幕大喝道:
“列祖列宗在上……”
就在他話語落下的時候,那鄭鵬與鄭華兩個人同樣也是取來三炷清香,高聲大喊道:
“列祖列宗在上!”×2
一見到這一幕看到具體的情形,宋風則是心中念頭一動。
原本一直帶著法器在天空之上四處遊蕩,甚至藉著日月雷霆錘鍊著神魂的宋風,眨眼之間便消失了蹤影。
待到自家神魂歸位要投影到遠處施展手段的時候,宋風這才輕聲的歎了一口氣:
“幸好提前準備了魂燈,將這些孩子的念頭儲存其中放在陰陽法界裡麵,若不然這一次怕是都晚了……”
列祖列宗都出來了,怕是情形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
……
另一邊。
鄭鵬與鄭華兩個人看著外出與彆人談判的叔叔鄭乾竟然被人砍傷,踉蹌著回來,表情也變得十分難看。
“該死的,我就知道這些土著一定冇抱什麼好心思!”
“他是真的想要把咱們的命留下!”
說到這裡的時候,鄭鵬則是冷笑幾聲:
“想要一步一步的壓縮我們的生存環境,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我們絕望嗎?想都不要想!”
“……大不了就跟他們拚了!”
就在這個時候,就在鄭華拿著藥品為鄭乾上藥的時候,隻聽到房子外麵突然有著踹門的聲音,隱約間好像是有源源不斷的嘈雜聲音從遠處傳來。
“開門!開門!開門!”
“快把門開啟!”
“撞開它……”
嘈雜的聲音原本隻是拍門拍牆,但等到後麵則是有踹門的聲音,甚至隱約間他們都聽到院子裡嘰裡咣噹的聲音響起。
好像是有人往院子裡丟東西。
甚至還有在爬牆的聲音。
聽到了這裡,正在上藥的鄭乾整個人頓時就站起來,根本就不顧旁邊的那些藥品:
“圖窮匕見!今天他是要把我們趕絕了!”
“求援也來不及了!”
“小鵬說的對,今天咱們就跟他拚了,大不了十八年之後還是一條好漢!”
“隻要不把公司廠房的東西跟他們交代清楚,總歸讓他們手忙腳亂,到時村子派人來接收也能有幾分助力……”
一想到這裡,幾個人在是各自在門外找到了一個大刀,把刀放在桌子旁隨即看向大殿的畫像。
仔細看去。
隻見到他如今所在的這個正廳的正對麵,則是掛著一個宋風的在椅子上麵的畫像。
底下則是擺著香爐。
隱約間的香爐裡麵的香灰好像已經被塞滿了,赫然間是供奉了不知道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