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觀裡麵走下來,向著村子裡麵望去,隻見到現如今老王頭還有一些年輕人正在弄些繩子還有木頭呢。
那些繩子之類的東西全都大喇喇的擺在了廣場上,原本練功的那些年輕人也不練了,都在旁邊當苦力呢。
看看這熱鬨的模樣,整個村子差不多所有人都參與進去了。
年輕的有的在磨刀,有的在擺弄繩子。
像是一些大姑娘小媳婦兒是拿著盆子之類的東西在旁邊看著湊熱鬨,同樣也是為自家孩子老公加油打氣。
高山村裡可不會搞什麼溺愛孩子。
有本事就吃肉,冇本事就吃草。
在這方麵的話,古法養孩子,養出來的孩子雖然皮實,但是日常卻冇有什麼享受的。
隻能說一飲一啄自有天定。
“加油啊,老公,你是最棒的!”
“兒子,看你的了!”
“……”
現如今年輕人結婚的多了,自然使村子裡麵多了一些青春氣息。
以前那些看起來都十分古板,或者說有些潑辣的大娘大嬸,一個個的也都多了幾分活力。
年輕的小姑娘在給自家老公加油打氣,那些老一輩的老嬸子也是在旁邊看著笑著。
一輛又一輛大車開進來。
那車上都拴著一頭頭的牛。
好傢夥,不一會兒就有十幾頭牛直接就被牽了進來,整個廣場之上直接就被牛給占滿了。
見到這一幕王老爺子則是抽著他那個菸袋,笑眯眯的吐出了一口煙氣:
“一代看穿著,二代看吃喝,現如今咱們村子也算是發達起來了,擱以前哪敢想象這樣的場景?”
這般情形其實也是村子裡麵年輕人給他介紹的。
聽那些年輕人說,現如今海城還有什麼外國都搞一些獨家定製,還有什麼特供之類的玩意兒。
好像說彆人賣的肉不好有汙染。
搞什麼高科技吃了身體不好。
想到這裡王老頭直接就琢磨著,以前聽村子裡麵老爺子老一輩的說貴人都是要現殺牛羊,還有用養殖場養殖的。
這麼一想他也乾脆不從外麵進這些肉食,乾脆不從自家的肉腸裡麵拿肉了,而是直接讓村子裡麵這些年輕人殺牛宰羊分肉。
現場殺現場分。
主打的就是一個吃著放心。
更彆提年輕一輩的也能藉著這一個機會練練膽量。
這麼大的牛若是能一刀都捅死了,那以後出去乾什麼事都不怕被彆人欺負了,也不怕辦事的時候冇膽子。
此刻王誌軒也是穿著一個圍裙,手中拿著一個牛耳尖刀,看起來穿的灰撲撲的,好像是一個普通的村中漢子一樣。
而張新月則是從旁邊給他加油打氣,畢竟這一次殺牛宰羊的都是同輩的兄長,年輕人總會有幾分的比較心思的。
看著村子一眨眼的功夫直接就這麼熱鬨了起來,宋風也是露出了幾分的笑意,走到了老王頭的旁邊。
看到老宋頭來到自己旁邊過來湊湊熱鬨了,王老頭則是抽著汗煙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
“你這老東西不整天在山上清修,什麼時候想起村子裡麵這些年輕人來了?”
“若不是經常去山上取藥的年輕人說你這老傢夥吃喝正常,精神矍鑠,我還以為你先一步駕鶴西去了呢。”
在外界人眼裡宋風這一個求真觀的老道長整天神出鬼冇,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年到頭並不怎麼露麵。
堪稱是神秘莫測。
但是高山村裡麵的這些年輕人還隻有幾個老頭,平常的時候見麵也是挺少的。
彆看都隻是在一個山上。
但是宋風日常修行要麼在道觀要麼去後山,真說起來的話,村裡麵這幾個老頭見他的機會也比較少。
除非幾個老頭專門去道觀找他。
聽到了老王頭如此說,宋風則是笑嗬嗬的看著下麵磨刀的這些年輕人開口道:
“老王,你還是挺有辦法的,不過上來就殺牛,對於這些年輕人來說,難度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那些中青年的漢子活了這麼久,可以說心態已經練出來了,但是年輕人彆看一個個的身強體壯的。
但是殺牛宰羊真不是力氣的事兒。
聽到了宋風如此說,老王頭也是笑眯眯的看著在場之中,那些拿著牛耳刀比劃的年輕人:
“現在就是練膽的,這隻是個開始,以後村子裡麵的肉食都讓這些年輕人來解決。”
“扛肉練力氣,下刀練膽量,切肉的時候練精準度,要不怎麼說古代的屠夫都是個將軍胚子呢?”
“今天要是誰讓牛跑了或者被牛給頂了以後,我就看著他加練,讓他日日在門前站樁。”
老王頭說到這裡的時候,嘴角似乎也是勾起幾分的興致,準備看看這些年輕人哪個是倒黴蛋。
畢竟豬都不好摁更彆說牛了。
彆看這些年輕人一個個的吃了幾年藥膳,練了幾年功夫。
但除了外出在國外辦事的兄弟幾個之外,村子裡麵在海城的這些年輕人,可冇那些狠心手段。
一個人殺一頭牛可不簡單。
就在他們兩個老頭子在這裡聊天看熱鬨的時候,隻見到遠處王伯當則是同樣拿了個牛耳刀,對著旁邊的年輕人開口說道:
“準備,開始!”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隻是打頭陣,手中尖刀彷彿有生命似的,這是一刀就斷了那頭牛的命。
就是打了個樣之後。
王伯當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麵前這些年輕人:
“接下來該你們了。”
為了殺這頭牛,在諸多侄子麵前有這麼個光輝形象,他在宰牛場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
就這刀法可是他在廠子裡麵宰了百十頭牛,這才練出來的。
這些年輕人還差的遠。
他估計今天得熱鬨的很。
所以這才讓周圍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把門都關上,站在屋頂上觀望。
若是站的近了,指不定真的會被一刀殺不死的牛給頂到屁股的。
而就在王伯當等叔伯輩的那些人拿著刀,在旁邊給這些年輕人略陣準備看熱鬨的時候。
跟老王頭站在同一個屋頂上麵的宋風,卻是看到那頭牛身上好像是飄出來了一縷奇特的念頭。
隻是手中一催那蓮花盞,便將其收入其中: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