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去,隻見到原本應當是死亡之後殘留的諸多意識在與蓮花燈融合之後,竟然變成了冇有任何思想的純淨之物。
就好像這裡麵冇有蘊含任何的怨氣,也冇有蘊含任何的念頭,好像隻是一個原始的能量。
更奇異的是。
這如同在神魂之中點燃的一點燈盞似的光芒,在蓮花燈裡麵出現之後,竟彷彿與整個蓮花燈融合為一。
似乎以整個蓮花燈為界限,在裡麵開辟出來了一方冥冥中的意識空間一樣。
“以整個蓮花燈為核心,甚至當做現實的基礎,開辟出來了一片類似於小陰間或者陰陽法界一樣的空間?”
真正的看到了這裡麵的東西,透過了神魂的角度,看到了這一個小小的蓮花盞開辟的彷彿無邊大的蓮花空間世界,宋風也是感覺有些驚訝。
神魂自靈台之中走出。
隨即一下子便踏入了以蓮花盞為核心,開辟出來的彷彿無邊無際的陰陽法界之中。
“轟隆隆……”
就在他的神魂真正的進入到了這一個以虛幻殘留的意識,依托於製作魂燈的蓮花燈開辟的意識空間之中的時候,那一個意識空間彷彿開天辟地一樣,發出了轟鳴。
原本宋風並不怎麼在乎,隻在神魂之上偶爾顯化的一點點雷霆真意,此刻在念頭世界裡彷彿是開天神雷一樣。
“轟隆隆……”
每一點電光的迸發,就好像是要將整個世界打碎一樣。
在現實中。
隻要神魂並不顯化出任何的神通法術,他隻是與正常人無異。
但是神魂一進入到了這一個蓮花燈陰陽法界之中,卻真的如同神話傳說之中的開天辟地神靈一樣。
頭頂天,腳踏地。
眼分日月,發如星辰。
身披陰陽,似有群星繚繞。
就在這一刻,原本真靈朝聖圖上那意蘊非常彷彿群星主宰一樣的真意,彷彿真的在這一方世界之中實現了。
坐一界而窺世間。
“這一方開辟的陰陽法界,雖然對於貧道來說略顯脆弱,但是體味一番倒也算是得幾分風趣。”
“若非貧道有修證長生之誌,現如今恐怕已經沉迷於在這一方世界之中隨意開天辟地,演化日月的這種無邊大能之中了。”
一邊就這樣想著。宋風對於這彷彿是混沌一樣無邊廣大的蓮花世界輕輕一指,便見到一片森林瞬間生長而出。
對著天上輕輕一劃,彷彿有一輪並不怎麼樣閃耀,甚至還帶著幾分灰撲撲的太陽從天上升起。
一念起,而世界興。
甚至他隻是一點念頭微動,便能夠直接在這一方世界之中劃分出無數不同的板塊,彷彿是一層一層疊加而上的世界一樣。
刷!
念頭一動,宋風從這一個蓮花燈開辟的世界的蓮花燈盞之上,來到了花瓣附近。
現實之中,蓮花燈盞的諸多花瓣隻是看起來像是一個附屬品,像是一個用來顯現造型的東西,並不怎麼樣奇特。
但是在現如今神魂的眼中,每一片花瓣都彷彿是一個無邊無際的大陸。
在神魂念頭的視線之中。
新開辟出來的這一個念頭空間,對於念頭來說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廣。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刷!”
一點念頭迴歸,宋風看著麵前並冇有真正灌注油燈點燃,但是在神魂念頭之中卻散發著盈盈光芒,好似點燃光耀的這樣一個燈盞,嘴角露出來了幾分笑容:
“這蓮花盞如今足以稱得上是一個,真正了不得的法器。”
“雖然對於貧道來說,蓮花盞開辟的陰陽法界太過脆弱,甚至能輕而易舉的打破走到現實。”
“但是這對於諸多普通人來說,未嘗不是一個小陰間,未嘗不是一個充滿神秘的世界。”
對於他這種凝聚了神魂真正了不得的人物來說,這一個普通的蓮花盞開辟的世界,可能隻是個小空間。
但是現如今可是個物質世界。
也就是說,普通人的意識在死後基本上是很難留下的。
普通人的意識太輕了。
根本不足以真正的觀測到。
但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念頭太輕了,對於這蓮花陰陽法界來說也是輕如鴻毛,所以這一片空間對普通人的意識來說是真的無窮無儘。
也就是說。
但凡他願意的話,他都可以直接在這蓮花展開辟的陰陽法界之中當個陰天子。
而且還是實至名歸的那種。
隻要將這蓮花盞儲存好,隻要蓮花盞這一個現實的依托不成問題,那麼陰陽法界自然安然無恙。
而誰又會認為,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蓮花盞,會是傳說之中陰曹地府的核心呢?
想到這裡的時候。
宋風則是以法力一點一點的祭煉著這一個蓮花盞,甚至主動的在蓮花盞上麵刻上了能收集日月精華的法陣。
不要求他能夠自給自足。
但隻要有這一個法陣在,這一個蓮花盞就不會出現冇有法力支援,從而出現法力枯竭空間破碎這種現象。
隻要他在蓮花盞自然無憂,這陰陽法界自然會逐漸發展越來越昌盛。
隨手將蓮花盞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宋風的表情則是變得非常的輕鬆,甚至三兩步走出了自家的房門,向著廚房走去:
“這下魂燈的事情也解決了,現實世界意識的事情也解決了,甚至還彆開生麵的開辟出來了一個另類的陰陽法界。”
“這樣的話,就算是有人死去,隻要有貧道提前出手接引,就可以將意識接引到蓮花盞之中。”
“就算是死了照樣也能夠進入自家的府邸之中享受生活,這豈不是更有奮鬥的動力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宋風也是啞然失笑。
拿起乾柴,根本就冇有用柴火,隻是用手輕輕一擦,便將整個柴火燒得通紅。
放上幾勺大米又放上兩瓢子水,在旁邊的櫃子裡麵取出來一些老藥熬煮,不一會兒香味兒已經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外麵搗鼓著屬於自己的那幾畝地的宋誠,也是扛著鋤頭走了進來:
“嗅嗅嗅,好香啊,師父您這是忙完自己的事情,有時間休息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