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人一路前行之中,他們很快也來到了指揮部。
仔細看去,隻見到指揮部外麵那些守衛的人,一個個的都已經被肢解分成好幾塊了。
甚至走到指揮部的三層,開啟房門,隻見到整個房子裡麵完全都被鮮血染紅。
到處都是皮膜血肉,
甚至隱約間還有糊在三個牆上的身影。
除此之外,三個骨架就這樣以原來的狀態或站或坐在原地。
甚至最驚悚的是。
其中坐在椅子上,坐在真皮沙發上的那一個骨頭架子手中,竟然還捏著一杯紅酒。
隻不過那酒杯已經被染成紅色:
“……滴答……滴答……”
血液早就已經將紅酒染紅。
見到這一幕宋誌則是歎了一口氣,雖然這些人一個個的乾的事情都比較缺德,冇什麼人性。
但是如此死去。
也不知道他們生前都被諸多紙人,施展了什麼樣的手段。
然而就在感慨過後,宋誌則是前後左右都看了幾眼,隨即有些驚訝的開口問道:
“師父,那些紙人呢?”
從一路上到現在他竟然一個紙人都冇有看到,這有些不太正常。
畢竟按照自家師父所說,那些紙人現如今在殺了這麼多人吸收了那麼多血氣之後,想必應當很厲害了。
不可能僅僅隻有指頭大小。
或者說就算僅僅隻有手指頭大小,那也得在他們麵前而不是消失無蹤。
聽到了宋誌如此詢問,宋風則是十分淡定的開口說道:
“貧道在任憑他們自由殺戮的時候,自然也是放開了他們的掌控許可權,任憑他們去成長。”
“如今在吸收了諸多血液怨氣之後,那些紙人想必應當都有了自己的皮膜,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看著自家師父這樣淡定的說出了他一番話,宋誌則是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怪不得被師父評價為旁門左道,果然是足夠邪門!”
“隻是自己不掌控,任憑成長就能化作禍害一地的邪祟,這種法術確實足以稱得上是旁門左道的手段。”
但是緊接著他則是將目光看向了自家的師父,隨即開口問道:
“那師父要不要我們出手,把他們抓回來?”
畢竟現實這種神神鬼鬼的東西,尤其是師父放出來的這些玩意兒,他總覺得若是不抓回來肯定會惹出大麻煩。
雖然這裡並不是自己的國家。
但是他也不可能放任這些玩意兒到處亂竄,萬一這群東西一不小心坐上了回家的輪船之類的再摸回了海城,那可就有些麻爪了。
見到了這一番場景。
宋風則是搖了搖頭,隨即看了看天氣開口說道:
“不需要特地出手將他們抓回來,如今水汽越加充足了這一片土地,也該下一場大雨將一切邪惡都沖刷殆儘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宋風這一個紙人的雙眼之中似乎閃過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光芒,隨即便見他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宋誌:
“你不是想要看看為師施展法術會有何等場景嗎?”
“今日為師就讓你見一見什麼纔是真正凝聚了神魂,修成了行氣法的威能!”
“看到了這世界不一樣的構造,見到了世界更深層次的本質變化,有些時候引動一些天地變化,並不需要耗費多大的力量。”
說到這裡的時候,隻見到他整個人的身體則是在發光,原本看起來普通的紙人材質隱約間就好像是在光芒之中生了血肉,長出經脈一樣:
“嗡……”
身形在慢慢變化。
看起來越來越像宋風的真身,甚至神韻越來越足。
等到最後的時候。
這一個紙人身軀則是化作一道瑩瑩的光芒,好像分解了一樣冇有真形,而是沖天而起貫入了夜色的烏雲之中。
就在那藍瑩瑩的光芒沖天而起貫入雲層的刹那,似乎有一道細微而又龐大的光芒彷彿爆炸一樣,驟然出現在這一片天空上方:
“嗡……”
冥冥之中好像有了什麼變化。
但好像什麼都冇變。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到抬頭望天靜靜的等待著自家師父施展手段的宋誠,突然感覺身上有些涼意:
“起風了……”
就在他意識到這一個問題的時候,風突然變得喧囂起來,甚至吹起來的時候都有呼嘯的聲音:
“嗚嗚嗚……”
隨即,站在平台之上抬頭望天的宋誌,似乎感覺到什麼樣的液體滴落在了他的身上:
“滴答滴答……”
涼涼的從天而降。
甚至好像是被開啟了開關似的,越來越多滴滴答答的聲音響起:
“下雨了……”
伸手接住了幾滴雨點,宋誌的雙眼之中閃耀的光芒似乎比以前更加璀璨了,哪怕是在雨水之中,也絲毫並不遮掩靜靜的望向天空。
雨滴落在身上都被彈開。
有一些則是從他身上衣服上滑落,但卻並不染一點點的濕潤。
讓他整個人在大雨之中站立但是身上卻無比乾燥,彷彿周身三寸左右都是一片雨水不能侵犯之地一樣。
“轟隆隆……”
天空中突然雷聲大作。
劈裡啪啦聲音不斷響起。
哪怕是同樣在夜色之中,也能感受到天似乎真的黑了。
這是一種雲層不斷彙聚所產生的那一種壓迫感。
哪怕在夜色中仍然十分清晰。
黑雲壓城城欲摧。
狂風在呼嘯,大雨如同潑瓢而下一樣,雷霆劈裡啪啦作響,源源不斷的在天穹之中落下:
“轟隆隆……”
“哢嚓!”
“哢嚓!”
“……”
雷光大漲,甚至有些時候刹那之間便照亮了世界。
與此同時。
就在宋誌看到雷光閃亮的時候,便見到每一道雷光所落下的地方,似乎都有一個紅色的身影驟然被炸響:
“……啊,不!!”
無論那些紅色的身影或者說幾乎與正常人無異的那些身影,藏在了山石之間或者樓層之內亦或者偽裝成死人。
在這明光大放甚至彷彿早就已經有了目標的雷霆有意識的照顧之下,一個又一個的煙消雲散被恐怖的天雷降世,劈成齏粉:
“轟!轟!轟!”
大雨傾盆,甚至已經不是一種比喻,而是真的有雨水落在身上,彷彿是用盆子潑的地上,已經彙聚了厚厚的一層水窪。
此刻宋誌就這樣雙眼發亮的看著天上降下來的雨水,颳起的狂風,甚至還有炸響落在地下爆發出來的一道道光輝。
此刻冇有人知道他內心的狂熱,隻是能見到他的雙眼,似乎真的比以前更加明亮璀璨:
“……呼風喚雨!驅雷掣電!這是修行能夠做到的,未來我也要如此!!!”
大丈夫當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