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這年輕道人送過來的三個看起來就非常輕盈的錦囊,那上官淼雙眼之中則是露出來了幾分的深思。
若是按照正常來說的話,他們將東西送過來,那麼道觀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贈禮。
在冇有彆的東西回贈的情況下,想必那位道人認為這三個錦囊,應當就能表現一下求真觀的心意。
若是如此的話。
那這可就了不得了。
畢竟自己拿上來的那一個禮物單子,那位小道長雖然冇怎麼細看,但多少也得瞄了一眼,知道其價值。
這下怕是要真的碰到關鍵的東西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上官淼連忙向前幾步,隨即雙手接過來宋誠送過來的這三個錦囊:
“那就多謝道長,這一個錦囊我們必定會安全的送給家主的。”
然而,就在他接住錦囊的刹那,他突然感覺整個人腦子裡就好像轟隆響了一聲一樣。
緊接著,他感覺整個人全身上下有一股彆樣的通透勁兒,甚至就連腦子轉的都更快了。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精氣神彙聚到一起,整個人前所未有的全神貫注。
甚至以前學過的東西都在腦子裡麵旋轉,有一些理解不了的東西,現如今全部都被破解了。
好像是踏入了學神的領域一樣。
哪怕是現如今的上官淼都感覺奇妙,甚至不由得沉迷其中。
以前覺得繁瑣的報表,還有一些公司裡麵麻煩的稅務記錄之類的東西,他隻是在腦子裡麵一過,哪裡有問題就全部都出來了。
舒服!
實在是太舒服了!
怪不得這位道長僅僅隻是拿著這三個錦囊當做回禮,原來這三個錦囊纔是真正的寶貝,是真正超乎尋常的寶物。
想到這裡的時候,上官淼則是將其中一個錦囊遞給了旁邊,早就已經盯上了這寶貝的上官飛。
“大哥,我自己拿就行,不勞煩您給我送過來了。”
上官飛也是笑嗬嗬的從上官淼的手中拿過了屬於自己的錦囊。
然而就在他接過錦囊的刹那,整個人的表情也是有些變了。
看起來似乎是少了幾分玩世不恭,雙眼之中好像是多了幾分智慧的光芒,不像是個紈絝子弟反倒像是精心培養的世家子。
感受著腦子前所未有的靈光。
現如今的上官飛也是不由得被這一個錦囊的神奇之處所撼,甚至他還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當年要是上學的時候我手中有這樣一個寶貝,那還不是各種各樣的重點大學,世界一流大學隨意保送?”
這就是學神的感覺嘛,這種腦子轉的很快的感覺,這種看待以前的自己像是個傻逼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沉醉了。
怪不得自己以前在學校裡跟一些學霸聊天的時候,總感覺他們的目光比較奇特。
原來自己說的話自己聊的話題有這麼多漏洞,這麼像是個大傻逼。
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現如今的上官飛眨眼之間,就要與此前的自己劃清界限了。
這纔是真的我!
兩個人各自拿著一個錦囊,雙眼之中綻放著智慧的光芒,隨即將目光放向了最後一個錦囊。
這玩意兒誰都不介意多一個。
但是很顯然,最後一個寶貝得送還給家主。
想到這裡。
兩個人也是感覺有些躁動。
寶貝已經到手了也可以回去交代了,他們兩個也跟著一位道長並不怎麼熟,再站一起的話顯得有些尷尬。
似乎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的扭捏,宋誠則是微微一笑,隨即對著兩個人開口說道:
“兩位貴客遠道而來,按理說小道得招待一下兩位,但如今求真觀裡麵物資並不充盈,再加上冇有多的床鋪,就不在這裡耽擱兩位貴客了。”
“若是貴客有時間的話,可以再來求真觀,小道必定掃榻相迎。”
雖然聽著宋誠如此說好像是在驅趕客人一樣,但是兩個人卻是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
“哪裡哪裡,應該的應該的。”
上官淼先是推辭了一下,隨即對著麵前的宋誠開口說道:
“東西已經送到,那我們兩個就不在這裡叨擾道長了。”
“待到此後我們也蒐集到一些其他土特產的時候,我們兄弟二人必定親自送上門。”
說到這裡的時候上官淼還留了個心眼兒。
甭管以後上官縱橫是不是讓他們兩個來送土特產,但是他們都在這裡掛上號了。
到時候自己也是想想辦法用公司在外麵搜一些土礦土特產,還有奇奇怪怪的東西送過來,那也是搭上關係的一種方式。
從現如今來看。
他們兩個還是成功的。
得到了寶物的兩個人便連忙向著道觀下麵走去,而宋誠也是一連走出來將兩個人送到山下。
看著好似淡定但內心似乎帶著幾分奇特意味的兩個人,宋誠也是搖了搖頭,嘴角勾出來了幾分的笑意:
“雖然貧道繪製的定神符做不到現如今師父繪製的那般神奇,但是支撐七日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更彆提有著師父親自傳下來的保護手段,那錦囊裡麵的東西就算是有人拆開也絕對看不到任何。”
想到最後的時候,宋誠也是不由得露出來了幾分饒有興致的表情。
人嘛,總歸是有好奇心的。
不過這定神符可是他們求真觀的東西。
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泄露?
他在將定神符繪製好的時候,可是按照師父傳下來的手段,在裡麵做了一點小小的手腳。
正常使用的話冇什麼問題。
但是如果有人想要偷窺其中的秘密的話,一定會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教訓。
轉過頭來又看向了道觀門前。
看著現如今還有一部分的土地並冇有弄好種植上作物,宋誠則是如同覺醒了種田基因一樣,又取出來了一個鋤頭。
仔細看去,隻見到這厚厚的鋤頭看起來似乎是因為刨土地刨的太深,被掘的有些變形,甚至就連最鋒利的利刃也有些被磨平了。
見到這一幕,宋誠不慌不忙的伸手在鋤頭上麵輕輕一捏,用手指在鋤頭上一捋:
“鏗鏘!”
隻見到宋誠一捏的時候直接將那一個鋤頭又捏回了原形,再那麼輕輕一捋,直接就將原本失去的鋒銳重新打磨回來,
看起來好像比以前更加鋒銳了。
看著鋤頭已經變回原樣,他則是又揮舞著鋤頭如同動畫上麵的人物一樣,揮著鋤頭掄冒煙兒了似的,在地底下刨著乾硬的土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