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僅僅隻有兩個小手指頭大的那麼一個小小紙人,尤其是還剪出來的彩紙,宋誌則是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家師父:
“師父,您這又是什麼寶貝?要不多給我幾個?”
“出國可不是出家門,說不定一不小心就碰到一些厲害角色,有備無患不是嘛?”
現如今能從自家老爺子手中往外摳一點東西,宋誌那是一點都不會手軟。
自己的是自己的。
老爺子的是老爺子的。
自家老爺子神通廣大手中,不知道藏著多少好東西。
現如今他可是為了求真觀去橫掃眾人,外出一趟,不得跟自家師父多要一點安全保障。
冇毛病啊!
畢竟整個道觀裡就數自己最菜。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
見到宋誌這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模樣,宋風則是搖了搖頭,隨即從自己的袖子之中又取出來了兩張,看起來大一些的白色紙人:
“這兩張紙人貧道已經加持上了法力,你若是想要使用的話,隻需要將自身的精血塗抹於其中祭煉便可。”
“記住,這兩個紙人隻能用來在關鍵時刻搜尋一下資訊,莫要將這兩個小東西當做一切的倚仗。”
聽到了自家師父如此說,看著師父又給自己掏出來了兩個寶貝,宋誌自然也是喜滋滋的。
摸著左手邊那一個小小的彩色紙人又看看兩個白色的紙人,就算是傻子也能知道,自家師父此前給自己的這個纔是真的寶貝:
“師父,弟子可是穩妥的很,保準悄無聲息的,就把那些跟咱們有過節的傢夥都狠狠的打服。”
說完之後,宋誌看著自己這裡冇有什麼事了便連忙走到自己的房間,準備著外出的事宜了。
來到房間,找到一個小包。
宋誌先是將這兩個小時紙人放在包裡,而師父給自己的那一個彩色紙人,則是被他揣到了自己的懷裡。
“保命的東西已經有了,接下來應當儲備一些滋養氣血的寶貝,師父上一次煉的氣血丹就不錯。”
想到這裡的時候,宋誌小心翼翼的將自己床頭櫃開啟,隨即在裡麵找到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瓷葫蘆。
開啟葫蘆向裡麵瞧了瞧。
隻看得到這葫蘆裡麵有著同等模樣的九顆丹藥。
每一個都是圓溜溜的。
甚至表麵上還有一種莫名的光澤。
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玩意兒。
將這九顆丹藥所在的這一個小瓶揣在自己懷裡,貼身儲存,隨即他又收拾了一下東西,宋誌便向著海城方向走去:
“一顆氣血丹就足以將身體之中缺失的氣血補充回來,九顆丹藥,想必應當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也能恢複氣血。”
這家師父在材料充足之後,對於諸多丹丸可是研究了不少升級版麵前,這氣血丹雖然名字跟以前一樣,但是效果可比以前提升了不少。
他手中這九顆是高階版本。
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若是到了一些倒黴的絕境,冇有辦法補充氣血,那其中一顆丹藥就足以救了自己的小命。
甚至不到關鍵時刻他都捨不得吃。
這玩意可不是鬨著玩的。
能夠留著,那就是滋養自己氣血的寶貝,但是氣血消耗空了,用來滋補那隻是補充氣血了。
一個提高上限,一個恢複氣血。
他自然也是懂得這其中的道理的。
……
第二日清晨。
在海城這邊住了一晚上,在基地裡麵休息的精氣神十足的宋誌則是早早的坐著基地裡麵的車,向著機場走去。
此刻,劉總也是坐在這一個車上。
隻不過劉總並不是坐著飛機離去,而是看著自家基地裡麵的禁軍教頭,表現出來了幾分的好奇之色:
“宋教官,你特地走我們基地的流程買了幾張機票,如此急匆匆的,莫非是有什麼急事要辦不成?”
若是說這位宋教官要從海城離去,去彆的地方紮根,他是不信的。
畢竟像是一些外出留學的學生,他們很有可能會被外麵的環境,外麵的壞人蠱惑,留在外麵。
但是宋教官可是妥妥的修道中人。
按照他對宋教官的瞭解來說,這一位教官可是一位真正的家裡蹲。
不出大事,絕對不出門。
能讓他如此急匆匆的買張機票往彆處飛的情形,自然也是能夠分析的出來的。
他倒是不擔心宋教官的安全。
畢竟自己的這一位教官整天神神秘秘的,指不定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手段。
他怕的是這位教官到時候鬨的事太大,他們幾個兜不住。
這可就不是鬨著玩的了。
聽到了劉總如此說,看著劉總這一臉好奇的模樣,宋誌則是搖了搖頭,隨即平靜的開口說道:
“冇什麼太要緊的事情,就是家裡進了些小老鼠,師父讓我去把耗子窩給搗了。”
看著宋誌這樣一副平靜的模樣,聽著宋誌口中說的話,劉總則是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抽。
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位宋教官就麼認家的人,都非得往國外跑。
感情是來自於彆國的老鼠找麻煩了。
但是對於彆的國家有老鼠來找麻煩這件事情,劉總則是表示這確實是不在他的工作範圍之內。
主要是這小老鼠都藏的很好。
他們也不是專業抓老鼠的呀。
想到最後的時候,劉總則是點了點頭,隨即認真的從自己的袖子之中掏出來了一個聯絡方式:
“若是宋教官遇了什麼難處,可以聯絡這一個人,到時候他興許能給你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
看了一眼劉總掏出來的那一個紙上麵的聯絡地址還有資訊,宋誌記在心中之後便又退了回去:
“麻煩劉總了,我已經記下,若是事不可為,必定請劉總相助。”
飛機很快到達。
看著這一架飛機從海城向著東方飛馳而去,劉總則是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
“看樣子宋教官這是真被惹毛了……”
也不知道彆國那些小老鼠究竟乾了些什麼事情,竟然能惹得宋教官找到人家的家門上去。
接下來怕是真的要熱鬨了。
聽到了劉總如此說,站在他旁邊的司機則是對著劉總開口說道:
“劉總,我覺得這件事情咱們是有一定責任的,畢竟宋教官若不是替咱們上場,還不一定會被注意到呢。”
聽到了司機如此說,劉總則是一巴掌拍在了司機的後腦勺上,隨即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裡麵的複雜性你不知道,如今十村八寨附近已經有駐軍了,而且千裡大山綿延無際哪裡不能藏幾個人?”
“咱們都已經把基地紮到人家眼皮子底下了,難不成真的要每個村寨附近都留下一個連隊不成?”
“你真以為這片山林是你家炕頭,說駐紮多少人就駐紮多少人,十村八寨那些人能願意嗎?”
這是性質問題,他們作為暴力部門冇有辦法決定這樣的事情。
……
飛機很快降落。
不一會兒便已經落在了一個看起來比較科技的機場。
見到上麵各種各樣的半邊文字。
勉強學過一部分的宋誌,也是能夠認得清上麵寫的是什麼意思:
“終於到地方了,這下能活動活動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