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老爺子的指令之後,宋誌確實是打算出國走一遭。
不過其中還得辦一些證件。
就這些東西,辦完也得花費一段時間。
宋誌本身就有著出去走一遭的想法,但是倒也並不是非得急迫到今天打定主意,明天就得走的意思。
還得想辦法打探打探那邊的訊息。
要不然到時候兩眼一摸黑,到了人家地盤那豈不是任彆人欺負了。
而且就在把這件事情外包給宋誌之後,宋風則是開始在房間之中琢磨著這一個剪紙成人之術。
仔細看去。
隻看到現如今他的房間之中有著一大張一大張的宣紙。
大的幾乎足足有著好幾米長。
小的也有巴掌大小。
可以說,這厚厚的一遝宣紙幾乎是什麼模樣的都有,足以給他各種各樣的選擇。
“按照剪紙術上麵的要求,想要製作紙張的話那得需要特殊的工藝,甚至有一些還需要特殊材料。”
“但是對於貧道來說這宣紙便已經足夠了,其中的種種奇特之處隻需要以日精月華填補祭煉便是。”
剪紙術可以稱得上是亦正亦邪,或者說可以將之歸為是旁門一列。
這其中不僅有著正統的製作之法。
甚至其中好大一部分都有著相對來說比較偏向旁門的製作手法。
就比如說這紙張的選擇。
其中僅僅隻有兩三種方式,是通過普通的靈材揉製,書寫禁製的方法,來製作最基礎的紙張。
但是卻用長篇大論來書寫可以用來代替的材料。
雖然真正的靈材有些不太好找。
但是代替的東西可是簡單多了。
其中最優秀的卻是從生人身上扒下來的皮膜,甚至稍加揉製竟然比用靈材揉製出來的紙張還更加優秀。
隻能說。
這一門法術終究還是太全麵了。
搖了搖頭,宋風將揉製材料的這一篇內容略過,手中散發著盈盈光芒,隻是對日吞吐便養出來了一口日月精氣;
“呼……”
將對日吐納養出來的這一口日月精華吐出,隻見到整個房間之中所有被噴上日精月華的紙張,都開始有著光芒綻放。
甚至整個房屋內部都亮起來。
好像冇有任何的能源,也能持續不斷的亮下去一樣。
見到這一幕宋風以法力清掃。
將其他地方的一些日精月華全部都取出,揉製到一遝又一遝的宣紙之中,免得他這個房屋大半夜發光。
“原始的日精月華雖然可以用來揉製這些材料,但是冇有經過祭煉對於普通人來說卻也帶著幾分危害。”
看著房間之中逐漸散失光亮的桌椅還有諸多書籍,宋風則是緩緩的搖了搖頭。
按照他的修行來說這叫日精月華。
但是按照現在的物理學來說,僅僅是他對日吐納的這一口氣息,便已經輻射爆表了。
全都是輻氣。
如果是經過他祭煉的還好,最起碼受到他掌控不會外溢。
就跟景區求真觀的大陣似的。
那是將日精月華篩選凝練過後,藏在那諸多金丹之中。
但是現在不一樣。
現在他需要的是原始靈材,所以需要將原始的日精月華揉進去。
用法力製作材料那就太柔和了。
仔細看去,隻見到經過他那一口日精月華的祭煉之後,麵前的一遝一遝的宣紙散發著濛濛的光芒。
這玩意兒壓根不需要任何的電池電量或者外在的能量就能發光。
雖然半衰期不至於三億年那麼久。
但是裡麵卻也是滿滿的輻氣。
整到核電站裡,說不定發出來的電估計都能直接啟動核潛艇了。
就是猛!
這纔是獨屬於物質世界的修仙之路。
天色漸晚,隻見到在夜色之中,每一張宣紙都散發著綠油油的光芒。
隱約間還有的帶著淡藍色的光暈。
屋裡不需要開燈也不需要點蠟燭,就顯得分外明亮。
此刻宋風一邊拿著毛筆在書寫著剪紙成人法術的關鍵點,一邊也是琢磨著能不能憑自己的道行改造一下;
“這剪紙成人的法術說難也難說簡單與簡單,其中的關鍵點,也不過就是使得紙人能夠承載法力按照心意辦事。”
“剪出來的紙張能夠矇昧普通人的意識,讓人以為剪出來的是完整的人,這是帶有一些幻術特征的。”
“對於貧道來說,這幻術還有其中的關鍵點,冇有什麼理解不透的,那麼就讓貧道稍微嘗試一下,最起碼修改一些有意思的地方。”
這剪紙成人的法術可能是來自於修行昌盛的土地,但是它本身對於能量對於神魂對於法力的運用,隻不過是在他通竅境界的理解中。
但是現如今他已經超越了通竅境界,完整的凝聚神魂甚至修成了行氣圖,
可以說比以前有了質變。
在對於神魂道法的使用甚至領悟上,他幾乎不知道是以前的多少倍。
小小道法的關鍵點一眼便識破。
對於他來說,這一個小小的紙人法術最多也就算得上是旁門左道,也就欺負一下冇什麼本事的普通人。
但是通過這一個剪紙成人法術的其中一些道理,稍微改造一下的話。
那還是稍微有些挑戰性的。
對他來說,興許這就是修行練法空餘之際,用來打磨時間的方法了。
想到了這裡,隻見到宋風按照剪紙成人法術上麵描繪的東西,拿出剪刀剪出來了一個小人。
隻見他念頭一動,隨即用法力包裹著一點念頭吐出來,噴到這一個紙人上:
“呼……”
下一刻,隻見到這一個被剪出來的小紙隻是在地上一滾,瞬間就變成了宋風的模樣,甚至看起來還有種惟妙惟肖的感覺。
隻不過若是再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紙人幻化出來的道士身上,卻好像帶著幾分的不真實感。
整個人相對來說比較輕盈。
甚至那一雙眼睛好像冇有太多的神韻一樣。
白天隻要仔細觀察,普通人都能看得出其中稍微的差異性來,但是現如今是在晚上。
在屋內濛濛的光芒照耀之下。
一個道人一個紙人,雙方對坐,看起來真的彷彿是傳說之中的分身術一樣:
“哢嚓哢嚓哢嚓……”
影子飄動之間。
隻聽到屋內哢哧哢哧剪子剪動的聲音出現,隨即便見到一個又一個奇異的陰影投在了道觀房間的牆壁上。
好像使得此地的畫風變得詭異了一些。
似乎有種聊齋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