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就在宋風早早起來吞吐完日精月華之後,卻發現院子之中的宋誌此刻早就已經開始搬運氣血了。
看著麵前這樣一副堅持修行,好像被刺激到的二徒弟,宋風也是露出了幾分的微笑:
“若是能保持修行倒也算得上是好事。”
兩個徒弟修行到這一步,其實各自都已經有些東西了,隻不過他的修行之路對於兩個徒弟多少都有些影響。
所以他任憑兩個徒弟去鑽研。
彆看現如今宋誌一副在氣血之道上是集大成者的感覺。
但是平常不顯山不露水,分外低調的宋誠,本身在氣血上麵的修行也並不遜色他多少。
畢竟氣息與氣血本身就相輔相成。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氣息比氣血更加玄妙,氣血與樁功幾乎是氣息的衍生之物,互為陰陽表裡。
宋誠在氣血上麵不僅達到了精滿的地步氣息,也是達到了氣足的境界,這本身也是一種天賦。
就跟現如今的宋誌似的。
他則是走在氣血之路上麵,與斂勁成罡見神不壞死磕。
就是宋風同樣也是打著五禽戲慢悠悠的做早操的時候,隻見到宋誠此刻也是開啟了房門外出修行。
三個人一起在院落之中紮樁練功。
看起來倒也算得上是一幅奇妙場景。
用完早飯,師兄弟兩個人一起結伴搭夥,揹著小揹簍要去山林裡麵挖藥草。
景區求真觀與高山村求真觀之所以能日日服用大藥,一方麵確實是在外麵購買了不少常用的東西與藥材。
但是最關鍵的是。
像是那種野生的藥材,好多地方其實並不純粹。
最離譜的是,就算是你花了大價錢照樣買回來的也都是些假貨。
這就很抽象了。
若是真的裡麵摻一些假的也就罷了,問題是買一批藥材,裡麵真正達到他們要求的真東西相對比較少甚至還冇有。
這就比較抽象了。
那就隻能自食其力了。
還好海城這附近大山綿延縱橫,甚至縱橫到邊界之外。
數千裡的大山邊界,山林無窮,他們隻是需要年年日日去山上挖掘草藥,就夠他們這些人的服用。
甚至兩個人還挑剔的很。
像是一些用來蒸煮的黃精還有黃薑子等修行需要的藥草,他們非得找好多年的才挖。
不上十年的他們都懶得挖。
甚至冇事的時候,他就搞一些這些藥材的種子到處撒。
取之於自然,用之於自然。
倒也自在。
而就在兩個徒弟各自都去采挖一些藥材,在道觀裡麵炮製使用的時候。
隻見到宋風此刻則是拿著一個銅殼書籍,正在那裡琢磨鑽研,甚至隱約間雙眼之中好像有冥冥光芒綻放似的。
仔細看去。
隻看到那一個銅殼的書籍,竟然是此前高山村進行儀式之時的,那一個記載著高山村所有村民名諱的族譜。
放置族譜的地方,一般情況下就隻有少數幾個人能到。
而真正能拿族譜的。
也就他們幾個老傢夥。
隻不過相比於其他幾個對於族譜冇什麼念想的老傢夥,宋風卻是認真拿著這族譜研究揣摩,好像是把它當做法器一樣。
翻開一頁族譜。
在普通人的眼中,這一頁族譜上麵記載的是一個譜係,是一個又一個的名字,是村子之中的男女老少。
但是在宋風的雙眼之中,翻開的這一頁上麵,卻彷彿是一個又一個的漣漪。
透過諸多漣漪,他甚至還能看到這漣漪之中有著許多畫麵閃過,好像是看待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一樣。
手中法力不斷湧動,不斷的勾勒祭煉著手中的族譜,隱約間冥冥中似乎有日精月華不斷湧入其中。
整個族譜能量好像更強大。
甚至就連原本隻是在銅殼書籍之中有著虛影的獬豸,也好像變得更加真實了一些。
與此同時。
所有被寫在這一個族譜上麵的族人在這一刻都下意識的打了一個激靈,就好像是有什麼奇妙的東西出現一樣。
然而大部分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甚至有一些男子閒的冇事還在砸石頭,準備再建些自己喜歡的房屋。
所以倒也冇有太大動靜。
“隨著貧道的道行越加精深,現如今對於信仰念頭的運用也是更加的熟練,這族譜剛好當做練手的物品。”
輕輕撫摸著這一個銅殼的族譜,宋風好像透過族譜上麵一個又一個的名字,看到了其中的念頭變化。
氣機感應念頭變化無窮無儘。
甚至還在虛無之間。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才讓宋風感覺更加有趣:
“那冥冥中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麵板已經好長時間冇有觸動了,也不知道鑽研此物能不能再得一些奇妙之物。”
想到這裡的時候宋風也是合上了書籍隨即閉目吐息修行,隱約間日精月華便開始向著他的身上彙聚。
與此同時。
整個海城附近的那一個景區之中,好像有著那麼一瞬間的氣息變化。
好像是以整個景區為核心的龐大陣法,受到了另一個恐怖源頭的乾擾似的。
……
時間如白駒過隙。
山中無甲子,修行不記年。
高山村的這些村民每日都過得很充實,求真觀的道人連帶著景區求真觀的那些人,也是每日勤勤懇懇,彷彿與外界是兩個天地。
高山村孩子越來越多,越來越熱鬨。
但是整個村子裡麵的風氣卻仍然很好,甚至村民之間更加凝聚更加團結,畢竟冇有任何一個人想要挑釁一下各位老爺子手中的家法。
這是一個野蠻的時代。
魚龍混雜,但也有諸多草莽乘風而起。
這時候的經濟是處於一種原始發展的狀態,似乎隻要有膽量敢乾事,就能夠獲得尋常人不敢想象的資源。
高山村在這些年鋪設下去的廠房,以及提前花大價錢打下去的基礎,擺下的攤子也越來越大。
有一些資源也是需求更廣。
所以作為村子之中開拓的代表,鄭乾則是帶著村子之中的幾個結了婚,孩子在家照顧著的適齡年輕人走出國門。
他們要做的就是在東南這些小國之中開拓發展,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事業,而這纔是真正的開拓。
隻見到從飛機上下來的鄭乾,鄭鵬,鄭華三個人則是在當地,隨便找了個飯館吃著午飯。
看著麵前的兩個年輕人,鄭乾的表情則是多了幾分的凝重:
“這一次開拓,咱們老鄭家三個人是搶在最前麵的,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更不能失敗。”
“東南這幾個國家雖然亂,但也正因為如此咱們纔有更好的發展機會,時間不等人,你兩個要做好心理準備。”
聽到了大伯如此說,鄭鵬與鄭華兩個人則是狠狠的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知道了!”
就在他們仨個人吃著午飯的時候,房門外甚至還有著打架鬥毆,拿刀砍人的事情出現。
而周圍人似乎覺得習以為常照常吃喝。
見到這一幕老鄭家的叔侄三人則是對視一眼,隨即露出了幾分深邃的笑意。
廣天闊地,大有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