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時間。
打完一場已經讓對方去洗地的宋誌來到了劉總身旁。
當他看到對麵那氣沖沖的燈塔代表,還有他身旁躍躍欲試的黑大個時,他的臉上則是露出了幾分的訝然之色:
“劉總這是說了些什麼?看起來對麵的代表好像有些破防了。”
聽到了宋誌如此問,那劉總則是露出了幾分的笑容,隨即輕聲的開口說道:
“燈塔國的那些人就是欺軟怕硬,真以為咱們是些什麼軟骨頭不成,顧忌這顧忌那的?”
“大不了就調兵打一場,真理隻在炮彈的射程之內,不把他們打疼了他們不知道這片土地上誰纔是爺爺。”
說到這個人的時候,劉總又對著燈塔國的代表冷笑幾聲。
說起來他也是鷹派的少壯派。
我還能受他這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秘書也是已經走了過來,隨即小聲的對著他們幾個人說了趙總他們的決定。
而聽到趙總所說的話的時候,聽著趙總直接就在這裡放下了話,劉總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幾分笑容:
“看樣子趙總還是很有擔當精神的嘛,不愧是咱們海城班子的班長,下一次我一定投他一票。”
不僅是劉總感覺身心舒暢。
剛剛出手把對方乾翻了的宋誌,心中同樣也是感覺有些舒爽。
當然了。
第一次把對方放翻,那是為了曾經的學生們報仇。
要了他的狗命是打個擦邊球。
後麵的話多少也要留他們一命,把他們打敗了基本上就行了。
畢竟把人全都弄死了影響確實不好。
主要是不怕劉總他們的影響不好,而是怕他這個身份帶來的影響不好。
這裡可是有著各國記者的。
就光各種各樣的錄影機攝影機這裡都有大幾十台,哢嚓哢嚓一直閃爍。
他一個愛好和平的道士,第一場可以說意外把對方打死了,但是後麵幾場都打死的話,那可就有點兒福生無量天尊了。
拿著礦泉水喝了幾口,緊接著宋誌又看了一眼對方那隊伍之中的四個人,隨即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不過是四個打了藥吃了藥的活死人罷了,還冇有剛剛的大黑個給貧道帶來的威脅深呢。”
“待一會兒跟他們過過招,把他們打倒在地也就罷了,冇必要搞得驚天動地顯現出自己有太大本事。”
什麼叫悶聲發大財?
發財了你就得低調一點,彆整天宣揚免得被彆人盯上。
就跟西遊記上麵所說的似的。
有能力你就捏著點兒,彆隨便拿出來裝,要不然彆人記恨你,調查你,對付你,無緣無故就不知道有了多少敵人。
這一次他覺得自己做的挺好的。
在各國記者麵前,先是跟那大黑個纏鬥了一下,表現了一下自己還是正常人,隨即幾下把大黑個乾翻。
雖然後麵那些舉動讓他有一些有點離譜的感覺,畢竟那大黑個兒打藥打的確實是挺強的。
但還是那句話。
隻要能說的過去就行。
他要是上去一腳就把大黑個踹飛十幾米糊在牆上,那就不是海城跟各國代表進行比賽交流炒國際輿論了。
而是妥妥的自爆,妥妥的自找麻煩!
彆說是一腳把那大黑個踹飛到牆上,若是他真用儘全力,一拳打出去都能把那大黑個捶成肉餅。
但裝逼也不是那麼裝的呀。
超出半步那叫天才,但你要超出彆人十步那就是怪物了。
而怪物是會被燒死的。
雖然他家老爺子還有他們,偶爾的時候也會小小的人前顯聖一波,安定一下人心。
但是這都是有範圍的。
最厲害的就是當初跟海城代表的那些人麵前展現了一下。
但是還是那句話。
冇有親眼見到的,那全部都是假的。
彆管劉總他們怎麼彙報到了彆的地方,那些冇親眼看到的,也不過隻是認為那是一個掩飾的很好的雜耍罷了。
頂多認為他們是有點手段的神棍。
絕對不會說隻是看到了彙報看到了檔案,就認為他們師徒幾個人都是修仙的人,甚至都能飛天遁地了。
那是不符合主旋律的。
畢竟現如今還是物質為主導。
可是現如今那可是不知道多少台的,攝像機攝影機什麼之類的在這錄著呢,而且各國人員魚龍混雜。
隻要有一個瞎編亂造在國際上吹牛吹大了引起很大的輿論風波,那對他們來說就是麻煩。
若是被自家老爺子知道自己一惹事就惹到國際上麵,甚至引得國際上麵諸多國家對他們都起了好奇心,那他一定會把自己扁死的。
按照老爺子的說法就是。
雖然老夫道行確實有了那麼一點點高,手段也有了那麼一點點強,也有了那麼一點點的自保之力。
但是這也不意味著要與世界為敵呀。
能以絕對的實力解決事情,為什麼非得趁著修行還冇有達到頂端的時候去亂搞?
若是等我成仙了,一隻手就能守護我的地球,難不成到時候還有人敢說個不字不成。
低調修仙纔是王道。
……
不一會兒休息時間到,宋誌又作為代表去跟燈塔國的其他四個代表交流。
無一例外。
後麵這四個黑大個根本就打不過第一個黑大個兒,那位代表所說的什麼不相上下之類的都是瞎吹大氣的。
結果冇想到低劣的謊言被宋誌戳破了。
後麵那幾個人基本上就是三招兩式之內就被宋誌輕而易舉的,以各種各樣獨具代表性的拳法打敗。
虎拳,蛇,太極拳,形意拳。
每一場都用標誌性的拳法將對方打敗,打的那叫一個精彩,同樣也是在諸多記者麵前顯露了一下自己的功夫。
以至於在他連打五場把燈塔國的所有人打敗之後,原本叫囂著天下無敵的那一位狗皮膏藥所在的柳生君馬,整個人直接就麻爪了。
隻見他驚悚的看著已經走到劉總身旁的宋誌,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憑藉著鍛鍊後的**凡胎,竟然打敗了這五個不像人的怪物,他究竟是怎麼練的?”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鬨。
就是因為他基本算得上是武行的內行,所以他這才感覺到驚悚,這他媽還是他認識的那一個傳統武術嗎?
這簡直冇道理。
強的都不講道理了。
誰家好人輕飄飄一拳,能把對方同樣久經鍛鍊的骨頭給乾碎乾成粉碎性骨折?
若是欺負冇鍛鍊過的普通人也就罷了。
問題是那幾個也都是久經鍛鍊打了激素,基本上算是一次性消耗品的怪物。
他們都不怕疼的!
怎麼想怎麼都冇道理好吧?
彆說是跟這樣的怪物打了,就算是麵對這種怪物他都不敢看幾眼,這已經超乎常理了。
然而其他那些隻是看過電影電視,見過功夫表演的那些國家的代表隊見到宋誌這麼厲害,而且擺的姿勢一個比一個好看,一個個的也都驚呼起來:
“……功夫!這是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