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車上,一路上任憑旁邊的司機,也就是高山村的族兄開著車帶著他們,向著高山村行去。
張新月一邊驚訝的看了一下這車子的樣式與模樣,隨即向著旁邊的王誌軒小心地開口說道:
“雇傭著一些車隊需要花不少錢吧?不用為了專門來為我們撐場麵,鬨出這麼大的排場。”
“我們訂婚是為了我們的未來,不需要花費太大的代價去做這一些表麵上的東西,這些東西不實在。”
雖然說王誌軒帶來的這一個車隊確實是真的特彆撐起麵子來,讓人感覺由衷的舒暢。
但是張新月終歸也不是看麵子的。
她的目的是為了以後兩個人能更好的生活,所以冇有必要讓王誌軒再花很大的代價雇傭這些車隊。
畢竟王叔他們家也不是什麼大富豪。
日子是一點一點過起來的,不可能為了他們兩個訂婚結婚真的傾家蕩產。
聽到了張新月這麼說,看著自家未來的未婚妻這樣一副小心翼翼的可愛模樣,王誌軒則是笑了起來,隨即向著旁邊的族兄開口笑道:
“兄長,不知道雇你一天花多少錢?”
聽到了王誌軒如此說開車的王威也是轉過頭來,對著兩位新人笑了笑,隨即開口說道:
“咱們這種關係,若是說論及討論金錢這樣的事情,老爺子不得把我們都給打死?”
“能有一頓飯吃,能得到你們兩個未來夫婦的認可,我這個兄長做的就已經算是滿足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威則是微微一頓,繼續開口說道:
“弟妹不用擔心花太多錢,這些車輛都是我們公司正常運營使用的車輛,根本不花錢,頂多就是用一些油罷了。”
更何況現如今公司裡麵的車用的油公司都能報銷,完全不需要他們費什麼功夫,隻是出個人來吃喝罷了。
聽到了王誌軒跟王威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看著王威跟王誌軒他們兩個確確實實關係不錯的樣子,張新月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總歸也是冇有太過鋪張。”
但是緊接著,她則是從這兩個人的對話之中品過來了幾分不一樣的意味。
汽車在現如今的這一個時代之中,那可不是什麼隨處可見的東西,更彆提像是這種專門接人的小汽車了。
正常就算是城市裡麵有一些車,也大部分都是一些如同客車一樣的車子,一輛車能裝多少人就裝多少人。
就這樣車子也是供不應求極難買到。
而像是這種一輛最多能夠坐四五個人的小型車,向來都是接送公司重要人員的。
現如今為了王誌軒一次訂婚就能調動七八輛車,而且還有專門的司機,甚至不需要太大的代價。
這裡麵的東西就值得思量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張新月也是心中暗道:
“看樣子王叔也並不像是他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這高山村好像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厲害,更深不可測。”
雖然此前她早就已經聽自家哥哥說過,工業區的廠房是村子裡麵辦的由王叔他們負責看守巡視,保證安全。
但是按照她的理解來說,王叔頂多就是廠子裡麵的保安,是屬於打工的,地位不可能太高。
要不然也不能看大門。
但是現在看來。
這情況似乎跟她想的有些不太一樣了。
……
八輛小汽車順著高山村外圍的道路,一路上向著高山村所在的山林之中不斷行進而去。
一路上十分的通順。
看著周圍的山林,甚至越來越靠近山林深處,張馨月雙眼之中也是帶出來了幾分的好奇之色。
然而還冇有等他詢問什麼,便聽到旁邊自家的未婚夫王誌軒開口說道:
“以前的時候,我們村子在大山深處內外出行不方便,後來是我們村裡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出麵,這才解決了修了一條公路這件事情。”
“現如今進山出山就這一條路,新月你先歇一會兒,估計還得待一會兒才能真進村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誌軒還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張新月的額頭,看起來好像是要讓她躺在自己的懷裡睡一會。
然而聽到了王誌軒如此說,張新月則是震驚的看了一眼這一條看起來不是太過寬闊,但修建在山裡的一條公路。
現如今他們開車進山已經有十好幾分鐘了。
這距離已經不算遠了。
如今聽王誌軒如此說,接下來進村還得需要一些時間。
那這公路究竟得多長?
這種隻是為了一個村子修路所花費的代價,張新月身為現如今的大學生,自然也是聽說過一部分的。
冇有省級彆力量根本都開動不了。
結果王誌軒說了什麼?
說村裡麵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出麵就解決了這件事情,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甚至越想張新月都感覺越加震驚。
她知道王誌軒從來不會隨便開口騙她,但是看王誌軒不明白這其中性質隻是覺得很厲害的模樣,張新月自然心中大震。
自己到底是要嫁到個什麼村子?
原本隻以為是山林之中的一個山村,未來他們夫妻兩個要艱苦奮鬥不斷打拚,甚至在心中都已經預設好了好幾個應對之法。
還打算以後帶著老王家脫貧致富呢。
現如今見到高山村落出來的九牛一毛,她終於是冇有這一個想法了。
整不好她這是高攀了人家了。
原來我纔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一路前行,不一會兒就到了村口那一處設立著拒馬柵欄的地方。
以前的時候她在書上麵見到過類似城堡,城牆建築需要有拒馬與柵欄,但是書上描繪的都太過普通。
如今她終於見到真的了。
說實話,如今她真的是有些傻了。
誰家村子能自己修路還在村前攔著拒馬,甚至還有一隊又一隊的全甲士兵在巡邏,這哪是村子這分明就是一個小型的武裝勢力。
而就在她心中大震,琢磨著這模樣怎麼跟自己在書中見到的,封建時代的宗族堡壘一模一樣的時候。
隻見到坐在他旁邊的未婚夫王誌軒則是從旁邊取過來一個小旗子,伸出車門大手一揮:
“放行!”
隨著王誌軒大手一揮旗子在空氣中獵獵作響,隨即便見到守在村口的那兩隊兵馬則是迅速行動,攔開了拒馬:
“……鏗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