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擺弄著這一片土地,宋風時而施展雷法將一塊兒石頭打碎,時而用鏟子鋤頭稍稍改變一下這裡的地形地勢。
偶爾也是在附近關鍵地方撒上一些草種。
看起來動作十分的奇怪,但是宋風卻做的十分的滿意:
“雖然這裡比不上景區裡麵眾人形成的大陣,但是藉助景區的牽引能力隱隱約約溝通些地氣彙聚便已經不錯了。”
“這一畝三分地若是全部都種上幻神草,氣血丹的資源那可就多了太多,甚至都能供應村子裡麪人使用了。”
“從凡俗到通竅精神領域的距離,已經快要被貧道完全打通踏平,形成一個完整的進階體繫了,妙啊妙啊……”
越想宋風臉上的笑容越甚,甚至小鋤頭勾動這一片土地上麵雜草的時候,也是更帶勁了。
未來可期。
未來真是越來越看得到了。
……
又過了數日,就在宋風沉迷於種地,甚至將積攢的幻神草的種子準備好之後,卻突然聽到宋誠開口道:
“師父,您老人家已經好長時間冇有去海城,也冇有在十村八寨裡麵露露麵了。”
“如今海城又要舉辦一年一度的大型文化活動,還請咱們十村八寨都去參加舉行特色儀式,您老人家要不出來站站台?”
說到這裡的時候,哪怕是宋誠也是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家老爺子整天都沉迷在修仙之中,大部分的事情都不怎麼去管。
說起來,老爺子纔是現如今求真觀的真正執掌者,但是真正乾事的都是他們師兄弟兩個。
老二那傢夥頂多就是掌管一下景區求真觀,來往海城之中的幾個基地,教導一下徒弟。
但是他作為老大,看起來在求真觀之中待的時間長,但其實他纔是最累的。
他的主業是教師,得教好未來求真觀的三代,四代,五代弟子,得讓他們從小就打好根基把身體三觀養好了,成為求真觀根正苗紅的弟子。
但是副業他可是常務副大祭司。
十村八寨裡麵的事務,需要交的提案需要參加的一些活動,基本上都是他出馬,甚至忙的時候整個人都快站不住腳了。
各種拍照,各種簽字,各種活動,各種大會。
這些可都不是鬨著玩的。
都得認真辦。
十村八寨看起來隻是十八個主要村寨,但其實輻射到整個海城大大小小的地方,引動的周圍力量大小勢力那可是多不勝數。
這就相當於是精兵跟輔兵的區彆。
這十村八寨是立場最鮮明的那種算得上是山上的寨子,是屬於放下鋤頭就是兵,在以前前朝的時候,那絕對是核心立場乾架的那種。
但是有精兵也有輔兵。
十村八寨的這些人主要是正麵對抗,但是不在十村八寨居住但是同樣與十村八寨算是親族,有親緣關係的其他村子寨子還有一些山民也是不可小覷。
這其中所影響到的人口數量,在海城幾乎可以掀起一片龐大的波瀾。
要不然海城也不至於如此認真。
所以說,這十村八寨的大祭司的地位可是非常特殊的,算得上是當地的總瓢把子。
各種活動各種事情都得有他點頭,若是他不點頭,海城的人非得找到這地方派人天天請不可。
這樣的事情在這個時代很普遍。
同樣他們的力量也很恐怖。
雖然事情宋誠都做了但是自家老爺子總不可能連麵都不露吧,一年到頭整天在山裡麵修仙了道,這很容易就會讓人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老爺子雖然是一杆大旗。
但是你也得偶爾露一麵讓人家看看。
正拿著一張圖紙繪製上人體經脈圖,從上到下似乎在研究著竅穴的宋風,聽到這話則是微微一頓: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文化活動了嘛?”
冇想到時間竟然過得這麼快,回想到他們高山村第一次去海城表演的時候,那都已經是好多年前了。
現如今下一代都已經生出來了。
想到了這裡,宋風則是將手中繪製好的一個圖紙放好,隨即開口說道:
“既然貧道好長時間冇有出去了,那就趁著這一個機會,跟其他村寨的老東西一起聊聊天見見麵。”
“我聽說其他寨子的老東西,一個個的在海城甚至其他地方混的不錯,都成知名專家了,正好看看他們的變化。”
說到這裡的時候,宋風則是輕輕的拂過腰間掛著的那一個手指大小的小鐘,這玩意兒看起來隻有手指大小跟個小鈴鐺似的,但這法器他早已煉化甚至用的爐火純青。
也就是他整天沉迷修仙不怎麼出山。
要不然僅憑現如今他的修行境界還有道行,也能說一聲我不吃牛肉了。
看到自家老爺子在沉迷修仙的狀態之中走了出來要出去散散心,宋誠也是不由得鬆了口氣,隨即笑著開口說道:
“師父,黑木寨的黑老爺子現如今已經在海城大學裡麵當上正教授了,人家現在還帶研究生呢。”
“據說學校已經為他籌辦第二個昆蟲實驗室了,聽說黑老爺子好像還在國際上發表了幾篇頂刊,如今都已經是相關行業的大牛了,出行都帶保鏢呢。”
黑木寨的老祭司在十村八寨之中就是相當厲害的人物,冇成想這老祭司進了學校也能乾出這樣一番大事業。
哪怕是在諸多投入各行各業的老祭司之中,黑木寨的老祭司那也絕對是其中的佼佼者,絕對的頭麪人物。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正教授。
行業大拿,昆蟲學,生物學大佬。
真的把名頭拿出來,小小的高山村估計都站不下這麼多人。
聽到了宋誠如此說,宋風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樣子貧道年前的時候送他的,烙印了定神符的玉牌,確實也是被他用對了地方了。”
……
就在海城籌辦節日,甚至請十村八寨的諸多奇人異士出來擺poss,合照,拍照甚至展現手藝的時候。
同樣得到訊息的諸多海外的客商,投資者,也是拿著邀請函坐著飛機向著海城進發。
而就在諸多客商,投資商之中。
一個頭頂金毛看起來分外帥氣,身後跟著好幾個保鏢,如同霸道總裁一般的青年人,卻是麵帶笑意的從私人飛機上麵走下來:
“……海城,我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