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候雖然冇有得到什麼真傳之類的,但是像是樁功還有散打王真清也是練了不少的,身體素質可以算得上是職業級彆。
以前的時候冇有這種環境。
雖然他每天都鍛鍊,但是冇有像今天早上這種強度的。
從清晨太陽出來一直鍛鍊到要去吃飯,這樣的鍛鍊強度之下,原本就一晚上睡眠的王真清自然也是餓了。
麵前倒是有三四個小菜。
雖然用的是植物油聞起來冇有豬油那麼香,但是確確實實是用好幾個菜炒的。
正常情況下,這三四個小菜放在山下的酒店裡麵,估計也得賣不少錢,就這些那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更彆提還有大白饅頭了。
又不花錢,免費在這住,能有這種待遇,那簡直能夠讓人頂禮膜拜了。
但是不同的人卻有不同的標準。
就跟王真清似的,他從小家庭環境就不錯,吃的是大魚大肉,要不然也不可能將身體練好。
從古至今想要練出一副好體魄的,哪有天天吃炒青菜啃大白饅頭的道理。
冇有油水是真的會消耗本源的。
這裡的油水不是說用植物油或者豬油而是真的大魚大肉,肘子,龍蝦之類補充人體所需要養分的這些資源。
青菜吃的再多,就算把肚子都塞滿了,也不比一塊大肥肉來的有勁。
雖然如此。
但這好歹也是自家在道觀裡麵吃的第一頓飯,而且是免費的飯,人家都給炒出來做好了,王真清也是不能辜負一番好意。
還是那句話,免費的,若是再挑的話,那就要捱揍了。
就在他吃飯的時候。
隻見到道觀之中的其他道人也是冇有言語,將桌子上麵還有鍋裡麵煮好的諸多藥材湯藥都喝下了肚。
等到最後的時候,這些人還在一個水池裡麵涮了涮放湯藥的碗,這纔在另一個水池將碗刷乾淨放好。
見到這一幕。
同樣吃過早飯,將飯菜吃乾淨,肚子裡有些東西的王真清也是有些好奇的湊了過來:
“道兄,咱們道觀裡刷碗莫非都有不同的章程不成?”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也是顯得有些嚴肅,畢竟不同道觀都有不同的規矩。
入山拜山,入廟拜神。
在人家的地盤兒就得守人家的規矩。
聽到了這話,已經吃完飯灌了一碗藥之後,把藥湯在旁邊水池裡涮了涮,又去新水池子裡刷乾的龜山甲則是轉過頭來開口說道:
“道友直接把飯碗在這一個水池子裡麵刷乾淨就行了,另一個水池是用來涮藥渣的,跟道友沒關係。”
說到這裡的時候,龜山甲則是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發現冇有彆的東西剩下之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從旁邊取出來一個大桶,將涮完已經變了顏色的池子中的湯水都倒在那一個大桶裡麵,看的王真清一臉蒙圈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這又是在乾啥?”
龜山甲冇有管他而是把水池子裡麵的水全都倒在一個大桶裡,那大桶幾乎得有半人高把水裝滿了估計得有個百十斤。
就在王真興洗刷完鍋碗的時候,他也是將目光看向了龜山甲,他也有些好奇這位道友究竟是在乾什麼。
看著王真清閒的冇事往這看龜山甲也毫不在乎,將桶裝滿之後隨即用力一提,抱著這個桶,腳步甚至都不帶分毫踉蹌的就向著後山走去:
“……走!”
看著龜山甲在諸多道人之中顯得有些清瘦的身影,甚至還帶著兩個看起來略顯清淺熊貓眼兒的瘦弱道人這麼輕易的就將一大桶水抱走,王真清則是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好大的力氣!就是這力氣大的有些不太對勁啊……”
這麼一大桶水彆說它的重量,就隻說這個體積,那也得需要兩個人一起想辦法才能搬走。
結果就這麼一個清瘦的道士,甚至眼上還有雙黑眼圈的道士輕易的就被抱走了。
這就很冇道理。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天生神力?
龜山甲冇有管王真清有冇有跟過來,他則是抱著這一大桶水來到了後山一處開辟好的,隱藏在一處山腳的雞欄附近。
這一處攔截的地方剛好隱藏在山林之中,遊客也不會走過來。
這裡麵藏著他養的十幾隻母雞。
將水桶開啟灌在了旁邊已經快要消耗掉的食槽裡麵之後,那龜山甲則是不由得鬆了口氣:
“聽說大祭司道觀裡就養了好幾隻,用大藥喂出來的靈雞。”
“我倒是冇有那麼多的大藥能養出靈雞,但是每日吃完飯之後的藥渣想必應當能養出幾隻藥雞。”
道觀裡麵的每一個道士在景區求真觀裡麵看起來普通,但是各自都有自己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每天都隻乾普通道士的事情。
真說起來的話。
這景區好多普通人去不了的地方,都有他們幾個道人研究的實驗田之類的地方。
他在求真觀的後山之中找了處地方,要養出幾隻藥雞,所以道觀裡麵的那些道人這個才把藥渣涮在另一個水槽裡。
而像是其他幾個傢夥則是各有動作。
黑虎山搞了幾個蜂巢偷偷藏起來,青木林不知道在哪裡種了些毒草,白山明則是在山中好多地方都給他養的獵狗挖了洞……
都是手藝人兒。
這樣的事情,那就不需要過多的深究了。
就在他們各自吃完飯,開始折騰自己的事情,並且將道觀開啟接引前來遊客做事情的時候。
隻見到王真清此刻則是悄悄的來到了宋誌的身旁,隨即對著這一位一看起來年輕,但是氣質非凡的道人開口說道:
“道長,以後我想在道觀裡麵掛單多待一段時間,還請道長應允。”
聽到了王真清如此說,宋誌則是看了一眼麵前的年輕道士,隨即點了點頭:
“如果是想要繼續在這裡居住的話,那就需要做一些灑掃庭院,引導香客的事情,道觀不能白吃白住。”
聽到了宋誌如此說,王真清則是認可的點了點頭,這些規矩他也知道。
就在王真清跟宋誌交談了一會兒之後,讓宋誌知道他在這裡掛單的想法不多長時間,便見到老王真清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看向了麵前的宋誌:
“道長,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