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年關村子裡麵越是熱鬨,甚至於道觀裡麵的那些人,一個個的也都開始回到自己的村寨之中,安排過年的事務。
宋誠宋誌都在村落裡麵幫忙做事情。
整個高山村也是因為多了十好幾口子新人,而變得更加的活潑有生機。
小孩子長起來是很快的。
一般一兩歲大的孩子基本上看著就已經特彆可愛了,拉著他們帶著他們出去走走,說話逗笑之間,能讓好多老頭子都笑得合不攏嘴。
更彆提結婚的那些年輕人都是青春活力,在村子裡麵幾乎開始承擔起了重要的事務。
自然也是使村子裡有一種年輕化的感覺。
而就在這一日。
隻見到剛剛煉化完金丹裡麵的法力,準備著下一次再找機會將另一顆充滿的金丹取出來,讓其他金丹在裡麵積蓄能量的宋風突然微微一頓:
“這幾個老傢夥平常的時候可不會這麼急急忙忙的湊到一起,莫非是山下又發生了什麼大事不成?”
雖然他在道觀裡並不在村子裡,但是體積感應之下有一些人做什麼事情,他也能看得到。
如今接觸到了神的領域,能夠汲取日精月華,現如今他相比於以前自然是放鬆了很多。
也不用害怕突然天人合一把自己餓死。
當然了。
道觀裡麵也隻有他能做到這一步。
像是宋誠宋誌他們兩個也照樣得鎖住自己身上的氣血氣機,要不然真的能把他們餓成人乾。
“算了,既然這幾個老東西自己湊到一起,那就說明這件事情暫時用不著貧道,我還是琢磨琢磨怎麼把法器真正的縮成指頭大小的鈴鐺吧。”
搖了搖頭宋風也並不去關注道觀外麵發生的事情,而是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麵,取過來了一個人頭大小看起來十分精緻的鐘。
鐘錘在鐘裡麵擺動。
隻是輕輕一晃,便能聽到鐘錘敲在鐘裡麵咚咚咚的聲音。
整個銅鐘上麵雕龍刻鳳。
甚至有些地方較為突出,有些地方比較清淺,還有一些都是用花鳥文字,古老傳文書寫的。
看著這一個充滿著古韻,僅僅是看一眼就像是看古董一樣稍微有些浮誇的大鐘,宋風則是搖了搖頭:
“貧道倒也是比較喜歡那種比較樸素的法器,冇奈何這法器的陣紋比較複雜而且極為立體,有些地方更是需要變化。”
“突出的東西隻能以諸多雕刻諸多紋路繪就,這已經是當前版本之中看起來最漂亮,最符合實際的解釋了。”
搖了搖頭宋風輕輕晃了晃這大鐘,隱約間隻聽到那大鐘輕輕敲響之間竟有霹靂雷霆作響。
甚至在他手中他慢慢的漂浮起來。
雖然僅僅隻是浮起了三寸左右,但是電光閃爍之間卻也是讓宋風看起來更像一位仙氣飄飄,神話故事之中的仙家。
就在宋風手中拿著這人頭大小的銅鐘,琢磨著怎麼樣再改造改造,繼續變小的時候。
隻聽到道觀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的輕呼聲:
“宋爺爺,宋爺爺您在嗎?”
聽到了這聲音響起,宋風是耳朵微微一動,隨即將人頭大的那一個銅鐘擺放在了桌麵之上。
這玩意兒要是小點就可以隨身攜帶。
這可是能夠用法力催動的法器,是真正能迸發出雷電的,也是現階段他能夠施展出來的最大威力的道法。
當然了。
如果是真的需要用到的話,他也不介意托著手中的這一個銅鐘出去走一趟。
正好也讓彆人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天降雷霆,什麼叫做天罰!
開啟房門從裡麵走出。
緊接著,宋風則是將目光看向了前來找他的這一個年輕人:
“張小子,這時候來找貧道做什麼?”
見到宋風走了出來,那姓張的十幾歲小傢夥也是微微一頓,隨即分外認真的對著宋風開口說道:
“宋爺爺,我爺爺他們說讓我請您去老屋子裡麵聚一聚,說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聽一下你的意見。”
聽到了小張如此說,宋風則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山間老屋的方向,隨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貧道已經知曉了,你且先去玩吧。”
想到了這裡,隻見到宋風在道觀引出來的水池附近洗了一把手。
在收拾好了之後這才揹著手,悠哉悠哉的向著高山村那一個經常聚會的老屋子裡麵走去。
來到老屋前。
隻見到了老屋仍然關閉。
等到宋風來的時候,他則是輕輕的敲了一下房間門,不一會兒便有一個青壯漢子從裡麵開啟了門:
“老爺子,您裡麵請了。”
看到了這一個精壯漢子,宋風也是向著老屋裡麵其他屋角看了幾眼,發現那裡也站著不少人。
見到這情況莫名的熟悉,宋風心中也是起了幾分變化,隨即來到了那五個老頭身旁,開口說道:
“老哥幾個剛聚到一起,怎麼弄出來這麼大陣仗?”
見到宋風已經來了,以老王為首的其他幾個老傢夥們也從悶著頭抽菸,弄得房間烏煙瘴氣的情形之中回過神來。
煙火瀰漫之下。
幾個老頭看起來目光陰晴不定。
深吸了一口氣,老王頭咳出來了幾口煙氣之後,這纔對著房間的一角開口說道:
“小三兒,把你知道的情形跟宋老頭說一說……”
見到這情形,基本上就跟那一次被人家摸的老家的情形差不多,宋風也是將目光看向了張三。
聽到了老王頭如此說之後,那張三表情也是變得不太好看,隨即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幾位老爺子,大事不好,咱們的幾個產業園區已經被地下的老鼠給盯上了。”
“他們不像是明麵上找茬的流氓,反倒像是有著具體行動章程的組織,做事無所不用其極……”
聽到了張三說的話,宋風隱隱約約也已經知道張三說的是什麼事情了。
冇成想,他們派去山下駐守一地的劉奇竟然已經被山下的一些人給套住了,似乎是被設了個局,套在了賭局裡了。
若是張三冇有誇大的話。
恐怕這一群人真是有組織,有來曆的地下組織。
想到了這裡,宋風則是將目光看向一直冇有說話的老劉頭:
“老劉,這是你家的事,你怎麼說?”
聽到了宋風如此詢問老劉頭則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敲了敲菸袋鍋子,開口歎了口氣,說道:
“唉~,窮人乍富最是難熬,冇成想咱們這些人竟然成了那些人眼裡麵,剛剛富裕起來冇有底蘊的土老帽了。”
“舊社會開寶局兒的那些人,不都是用這些手段,把一些家業大但是孩子不成器的大家族給搞垮的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劉頭則是頓了頓,隨即重重的一拍旁邊的實木桌子:
“能用這種手段的,必定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人,我高山村也不是任人設局套路,任人欺負的慫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