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用眼過度,出幻覺了?
看到了這一個極其不科學的一幕,劉總甚至還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隨即看向了宋誌的脖頸。
看了一眼宋誌的脖子隨即劉總便將目光看向了地下,仔細看去,隻見了他們之間確實有著一個被打死,血液流出來的大蚊子。
“……竟然是真的?”
小心翼翼的拿起來這一隻蚊子,看著這確確實實出現在現實世界的東西,劉總直接就懵逼了。
看著劉總彎下腰將那一隻蚊子撿了起來,宋誌也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勁力太過通透,下意識的以勁力反擊將這一隻蚊子給打死了。
而就在劉總懷疑人生的時候。
隻見到此刻的楚總看著劉總這一副一臉懵逼的樣子,卻是開口說道:
“你不是一直在好奇,想要從我口中得知,宋教官是如何把底下的這些年輕人給折服的嗎?”
“實話告訴你,當時宋教官以一敵二十,一招一個,甚至等到最後的時候,一拳把我們買來的沙袋給打碎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楚總的表情則是變得有些古怪,隨即開口說道:
“當時宋教官還說:這一拳十幾年的功夫,你們擋得住嗎?”
雖然說這話看起來有些猖狂,但是楚總仍然記得,宋教官一拳把他們特殊購置的沙袋乾碎了的場景。
沙袋這玩意兒那可是有質量分佈的。
普通的沙袋就隻是包一層膜然後放在那兒,隻是捶打一段時間,基本上外麵的錶殼就會出問題從而換新的。
但是他們這可是特殊采購的。
裡麵就連帆布之類的都包了好幾層,幾乎纔買一次就能夠支撐好長一段時間。
完全就是屬於很難損壞的用具。
這玩意兒都是屬於代代傳承的,甚至有一些沙袋都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以前聽他們吹牛逼都說誰誰誰把沙袋錘壞了,但是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他還真冇見過誰把自己基地裡的特殊沙袋一拳錘爆。
結果那一次他就見著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楚總對於宋誌這一位教官,那是萬分信服。
原來真是高手在民間。
練武的那些人真不是在吹牛逼,不是武術不行,而是他們這些練的人不行。
聽到了楚總如此解釋,跟楚總他們采購的是一批沙袋,甚至幾乎都是一個供應商的劉總,此刻也是微微愕然:
“一拳將基地裡的沙袋打碎?”
我尼瑪,這他媽還是人嗎?
一拳將特製沙袋打碎,這性質不得跟徒手扛鋼卷是一個性質?
想到這裡的時候,劉總隱約間似乎是想起來了一個傳說似的:
“……一羽不能落,片葉不加身?”
原來這世界上還他媽真的有這種武林高手?
那群傢夥真不是在吹牛?
就在這個時候,劉總似乎也是有些猶豫似的,隨即對著宋誌開口說道:
“宋教官,剛剛我有點冇看清,您看能不能再給我展示一下?”
作為一位大佬,他以前小的時候對於武術也是有一些迷信的,隻不過後來長大了之後加入了部隊,然後用起槍來,慢慢的就將心情平複下來了。
畢竟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更彆說他們手裡拿著的還是自動槍械了。
但是嘛話又說回來了。
像是這等一羽不能落,片葉不加身的,傳說級彆的超級大高手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一時間又有點信武術了。
聽到了劉總如此說,看著他這樣一副誠懇的樣子,宋誌則是點了點頭:
“……冇問題。”
隨即便看到兩個人跟著楚總,向著作訓基地外麵的那一片樹林裡麵走去。
畢竟樹林裡麵蚊蟲多。
基地裡麵都打過藥,蚊蟲相對來說還少一些,若是真的去見一見的話那還是樹林裡看著真切。
更彆提。
像是這種一羽不能落,片葉不加身的場景他老楚還真的冇見過,活了幾十年的三觀都讓求真觀的這三位師徒給重新整理了。
一路前行,不一會兒他們就在森林裡麵草木多的地方站住。
僅僅隻是這一會兒的功夫。
便看到樹林裡麵突然飛出來了許多的蚊蟲,看起來好像是聞到了鮮血的味道似的來咬他們。
為了讓自己看的清楚一些,楚總跟老劉他們兩個就站在宋誌的身旁,甚至連動都不動,生怕驚擾了蚊蟲。
也正是因為如此。
隻是眨眼的時間,便見到十幾個蚊子落在他們的身上,這情形,僅僅一看就讓人頭皮發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到站在他們兩個人中間的宋誌卻表情十分輕鬆,對這些蚊子冇有絲毫的表示。
仔細看去。
隻看到但凡是有一個蚊子飛過去,想要咬宋誌的時候,都會突然在他的麵板上掉落下來,在空氣之中化成一個小小的血包。
啪啪啪啪……
聲音雖然微小,甚至在蚊子聚集過來嗡嗡的聲音之中,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但是這一個地方,可是楚總混了幾十年,在這基地之中摸索出來的蚊蟲最多的地方。
說句不客氣的。
在這一片樹林裡麵睡一覺,第二天說不定就直接能貧血。
好傢夥。
兩位大幾十歲的老總,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一群又一群的蚊子向著宋誌叮咬而去,卻又嘩嘩的往下落的場景。
“嘶……”
“嘶……”
吸氣的聲音驟然響起,隨即便見到劉總跟楚總兩個人都震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竟然是真的?”
見到了這一幕,哪怕是他們兩個人身上都被咬了十好幾個大包看起來有些怪異,但此刻兩個人的雙眼之中卻也帶著幾分的震驚。
尤其是堅定唯物主義者的老劉,此刻見了這一幕,整個人的眼神都有些恍惚。
我勒個老天爺。
現如今隨著科技發展,以前的種種不解之謎早就已經被逐漸的破解了。
現在的社會是個什麼社會?
那是個信科學的社會!
結果,原本兩個信科學的大佬,在樹林裡麵直接就被重新整理了三觀。
什麼叫做一羽不能落,片葉不加身?
人站在那兒羽毛都不往身上粘,甚至蟲子落在身上都會直接變成一個血包。
人確實是冇動。
但是圍過來的蚊子卻啪啪的一片一片的死。
這他媽的科學嘛?
不是,感情你們真躲在大山裡麵修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