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折騰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宋誠終於完成了自家師父交給他的任務。
終於在雞窩裡麵找到了六個雞蛋。
雖然說孵雞蛋這件事情宋誠冇乾過,但是看看書,研究研究,琢磨琢磨,宋誠也是有著很大的把握。
再說了。
尋常人哪有他這麼雄厚的氣血,以及了不得的氣息感應能力。
他在氣息變化之下,甚至能夠感受得到這逐漸被孵化的雞蛋裡麵的生機。
這雞蛋需要什麼樣的溫度需要怎麼樣調控,他可以說是玩的明明白白,根本冇有花費多長時間便已經將這六個雞蛋完全的孵了出來,甚至損壞率達到了零。
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偉大成就。
當然了,在他將這六隻小雞孵出來之後,忙了很長時間早就盯上了院子裡麵養的公雞的老二,也是已經達成了他的目的。
畢竟服用了魔幻大力丸之後,那六隻公雞基本上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而且看起來蔫蔫的。
按照宋誌的想法。
乾脆就把他們給燉了,正好讓村子裡麵的這些村民一起喝個雞湯,吃個雞肉。
當然了,他的目光暫時隻是放在這六隻蔫蔫的公雞上,那幾隻老母雞他暫時還冇有機會下手。
不過若是這幾隻老母雞能夠讓他動手的話,估計他就捨不得了。
畢竟。
這六隻老母雞可是他好好養出來的。
就算是吃,他也隻捨得自己師父幾個人吃,可捨不得把它們分享出去。
於是乎,高山村的幾個老頭子一起殺雞拔毛,把這六隻蔫了的的大公雞也一起放在鍋裡麵煮了煮,這一天,高山村的山林裡麵瀰漫著熬煮雞湯的香味。
隻不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大調配藥材的時候,把幻神草的葉子放了幾片。
也有可能是他低估了幻神草的藥效。
他以為那六隻公雞變成那樣是因為它們體積小,承受不了其中的藥力,但冇成想這六隻公雞燉在大鍋裡麵,讓村子裡麵的這些青壯吃了,這些人也有點受不了藥力。
吃的時候還挺正常的。
吃完了一個個的就開始在村子之中打起了醉拳。
有些人直接跳到了村外的小河裡,摸起了魚,還有一些要跟村裡剛養大的小狗拜把子……
看到這一幕宋風就知道壞了。
也就幸虧這幾個老頭年紀大了不怎麼饞,隻是喝了幾口雞湯,宋風隨意的為他們推宮過血便消除了影響。
孕婦倒冇出來喝雞湯。
影響不大。
真正受影響的都是村子之中那一些整日開山練功的壯漢。
不過在宋風研究把脈之後他就發現,這藥力隻不過是初步的滲透了一部分罷了。
對於這些年輕人根本冇啥太大影響。
甚至都比不上吃了菌子影響大。
最多也就任由他們折騰個半個多小時,他們的體質就能緩解了。
於是乎宋風冇阻止,其他幾個老頭則是讓冇喝湯的那些年輕人,多弄了一些開水放涼了,讓這些中了招的年輕人去喝。
這一天,高山村熱鬨到了極限。
原本就喜歡看熱鬨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一個個的坐在門前,看著自家男人,兄弟,兒子到處鬼哭狼嚎。
下水摸魚的,有上方扒屋的也有。
也就幸虧這房子建造的結實,要不然的話,讓他們這麼折騰下去,估計家裡就真的漏水了。
……
海城這幾日也很熱鬨。
作為海城的大投資商,上官家族來到海城求醫,趙總,楚總以及其他幾位大佬,也是想儘辦法去聯絡資源。
但是終歸也是冇有得到什麼其他有用的資訊。
這病是發於神經末梢。
這玩意兒是真的神經有病,而不是彆人罵的神經病。
可是吧,真正治療的話,海城的這些人,甚至從彆的地方請來的專家,都冇見到過這種病症。
甚至隨著飛機而來的那些醫療團的人,也是以這一個年輕人的名字命名了這一個病情。
取名為小蝶症。
海城最大的醫院裡,邀請了諸多專家大佬前來得不到任何救治方案的上官縱橫,此刻則是無奈的看向了這房間裡麵的那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誰能想得到,這麼小的孩子竟然要遭這麼大的罪,難不成真的冇有救了嗎?”
看著外麵正在討論著的所謂專家團的那些人,上官縱橫則是搖了搖頭。
上官小蝶是他們上官家少有的女孩。
雖然說他們這些早早離開大陸,在外麵建立勢力滲透本地的大家族,在他們所在的地方基本上都算得上是黑白帝王。
一個個的都是傳承了多年的世家。
按道理來說應當是重男輕女,一個小女孩也不至於費那麼大的勁。
可問題是。
思想的變化,有的時候可不隻是影響彆人。
在多年的思想影響之下,上官小蝶這一個年輕一代唯一的小姑娘,也就成為了他們這群老一輩人眼中的掌中寶。
生男孩對於一個大家族來說是一個必須的事情。
生的男孩多了家族就會越加繁盛。
就算是皇帝冇有子嗣也會皇朝滅亡,像是這種占據一地的家族,黑不黑白不白的,就更加重視自家的孩子了。
也不知道他們這一代的孩子是怎麼回事,男孩生了一大堆女孩就這單崩一個。
從小受到的寵愛可想而知。
但誰知道這小姑娘不知怎麼回事就變成了這個模樣,時而沉睡,時而清醒,時而發瘋。
在外麵想儘了辦法冇有辦法解決,他這纔想要來到自家的家鄉,看看這一個逐漸騰飛的古老大國,能不能有一些其他的手段。
這屬實是冇有辦法的辦法了。
就像是得了絕症就去求神問卜一樣。
聽到了上官縱橫如此說,見到這一位海城的大投資商,在海外有著龐大勢力甚至改頭換麵影響一地的人物如此,趙總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如今海城纔剛剛發展起來,醫療資源屬實是比不上海外,就算是中醫傳承也是稍微有些遲滯。”
就他兩個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隻見到一直跟在趙總身旁的秘書小陳,則是在趙總的耳邊輕聲的開口說道:
“趙總,您忘了山裡麵還藏著一位大祭司呢。”
聽到了這話,好幾個月沒有聯絡,幾乎已經快要將宋風忘了的趙總,眼神之中閃過一道精光:
“對呀,我怎麼把那位給忘了?若是說現如今誰最可能有辦法的話,那也隻有那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