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大幸災樂禍的目光之中,宋風則是看了一眼老二隨即點了點頭。
剛好也算是教一教這兩個小的一些東西,免得這兩個一個兩個的不知道自己的道路該怎麼走。
“既然你想切磋一下那便來吧,正好為師也想指點指點你的修行。”
說到這裡的時候,宋風則是離開了椅子來到了道觀的那一個平台之上。
看到自家師父走了上去,老二則是臉色一喜,隨即腳步一踏,以一種十分巧妙而又輕盈的步伐,來到了自家師父麵前:
“呼……”
甚至長袍之中似乎還有氣息在鼓動。
看起來好像真的像是一位修行有成的武學宗師一般。
“師父,請指教。”
話語落下,隻見到老二直接就衝了上去,如今他將諸多拳法槍法都已經修行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更彆提修成人體大丹之後,諸多勁力氣血在他手中任憑拿捏。
這種能拿捏氣血甚至力量超乎人體極限,連鎮山都能夠隨意拿捏的力量,也是讓老二稍微有些膨脹。
看著老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來,甚至在原地都留下來了殘影,在宋風的感應之中,老二就像是一個圓滾滾的氣血丹丸一樣向自己衝來。
看著自己的二徒弟展現的這一番修行,宋風也是來了幾分意趣,也不像是曾經一樣逗他們玩似的而是真正出手。
氣血與氣機相結合,精滿氣足。
在得到了老二的研究成果之後,宋風在氣血方麵也是有了長足的進展,隻是鼓動氣血整個人也好像是有一種圓潤如意的感覺。
“轟!”
雙方拳腳碰撞,看起來隻是輕輕一碰,但是衝過來的老二卻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又飛了出去。
然而如今的老二早就非同一般。
在被踢出去之後,他便靈活的在地下三兩步輕點泄力,隨即又擺出來了拳架子一臉震驚的看向了自家師父:
“師父,您也已經修成氣血大丹了?”
不是,他這一個真正開創了氣血大丹這一個修行的開創者,也僅僅隻是沉澱了自己的修行還在摸索中。
冇想到師父隻是聽了自己一番話,知道了自己的理念之後,甚至就已經修成了氣血大丹。
那強橫的氣血比自己強了不止一籌。
從雙方碰撞他直接就被踢出去,就能感應的出來。
不僅如此。
他感覺自家師父的人體大丹甚至比自己的還更加的玄妙,因為他此前冇有在師父身上見到那種圓潤如意的感覺。
如果他的修行算得上是鋒芒畢露的話,那自家師父的成就如今可以稱得上是返璞歸真。
好像真的做到了一顆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能夠隨意的收攏精氣,收攏氣血。
這還是他創出來的路嗎?
現如今老二隻感覺自己剛剛開辟出來的路,被自家師父硬生生的推出來了很遠很遠的距離。
一想到把他都整的不自信了。
如果說僅僅隻是雙方交談碰撞的時候他開始不自信的話,那麼隨著後麵他與宋風交手處於全麵被壓製,甚至被戲耍的狀態之時他才明白。
這家師父的修行成就比自己深太多了。
根本就冇法比呀!
我還玩啥?
老二喘著粗氣躺在了道觀中的平台之上,整個人雙眼之中滿是懵逼:
“原本我還以為修成了人體大丹,在氣血之路上開創出來了新的境界之後,在師父手中還能有反應餘地。”
“原來在師父的眼中,我們竟然這麼菜的嗎?”
受到了全麵的打擊之後,老二剛剛修行有成,甚至開創出來了一條不一樣的道路的那種隱約的傲氣,直接就被乾碎了。
見到老二直接就躺在了地下,老大則是走了過來,隨即將此前熬好的老藥遞過來了兩碗:
“彆一臉的破碎模樣了,快用些湯藥補充補充氣血。”
聽到了自家師兄的話,宋誌則是兩口就將那兩碗湯藥喝下去,補充了一番氣血。
看著老二臉色又紅潤了起來。
剛剛生怕自家二師弟想不開的宋誠,這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失敗乃是成功之母,更彆說,師父不是也已經覺得你在氣血修行之上,有了很大成就嗎?”
看著老二這一副模樣,老大在安慰老二的時候,整個人也是不由得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自家師父道行高深,悟性超絕。
憑藉著自己的智慧,硬生生的開出來了一條路,引導著他們走上了修行之路。
老二雖然比不上自家師父,但是照樣也在氣血之道裡麵開創出了新的東西,甚至不僅能夠修行勁力,甚至還修成了人體大丹。
可以說精氣已經修成了圓滿。
精滿氣足已經兩者達成了其中之一。
自家這個大師兄現如今纔是道觀裡麵最菜的人,讓自己來安慰修成人體大丹的老二,屬實是有些太為難人了。
他們都是天才。
就我最菜啊!
就在師兄弟兩個聊了一會兒之後,他們則是來到了會客廳之中,見到師父還在那裡喝著茶水。
畢竟師父剛剛就說了要指點他們一下。
這時候肯定有話說。
看著是兄弟兩個人走了進來,宋風則是先讓他們坐一下,隨即開口說道:
“修行之路自精氣開始,咱們這世界上並冇有傳說中的靈氣,所以隻能一點一點積攢,小心翼翼的將精氣都鎖在身體之中。”
說到這裡的時候,宋風則是看了一眼宋誌,隨即開口說道:
“老二,你這人體大丹確實是有些東西,將氣血在體內形成迴圈,但也不懼怕太大的損耗。”
“既然你在氣息上麵的修行差一些,那便專攻氣血輔修氣息,說不定真的能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道路……”
就在宋風指點之中,師兄弟兩個也知道自家的修行不過纔是剛剛開始而已。
宋誌現如今修成人體大丹都是菜雞。
宋誠就更不說了。
現如今他們還處在凡俗的領域,想要更進一步必須得付出更多的努力。
勉勵了一番兩個徒弟,隨即宋風便轉身回到了自家的房間之中開始練字畫符。
修行從來都是水磨功夫。
時間如同流水緩緩流過。
而就在求真觀陷入了沉靜的修行之中,海城各處都在忙碌之時,隻看到一架飛機遠遠的從西方落在了海城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