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賀不是很想去,倒是小晨已經躍躍欲試:“蕭哥,我們也去看看吧!”
正巧,這個時侯老齊也走了過來。
“齊哥,你知道那邊什麼情況嗎?”
小晨立刻好奇地詢問。
“不知道。”老齊搖頭,“不過那邊不是我們劇組的,好像是另外一個陌生劇組。”
蕭賀放下心來。
那就好,和他們冇有任何關係就行。
剛纔蕭賀差點都要以為《滄月劫》又出事了。
“那更要去看看了!”
小晨激動地說。
可還冇等蕭賀讓出決定,原本上樓圍觀的一群人又急匆匆地跑了回來,並且大多都在往蕭賀這一側走廊酒店房間擠。
跑回來的袁思彤看了眼還開著門的蕭賀一行人,注意到蕭賀這邊的房間也是靠外側的,立刻激動地擠過來:“房間借我看看!讓讓,我看一眼!”
蕭賀:?
“這是怎麼了?”
袁思彤來不及解釋,帶著蕭賀一行人衝進了蕭賀的房間。
這家酒店的房間算不上多麼豪華,就是最基礎的酒店套房配置,臥房搭配獨立衛浴,還有個稍微大一點的小客廳,裡麵擺放著一張桌子和四把椅子,角落裡還配置了一個沙發。
而這樣的酒店房間配置,自然是冇有大陽台的。
但是除了這一整塊的落地窗外,旁邊還有一塊可活動的窗戶,開啟後就能夠看到樓上的外牆。
袁思彤衝得太猛,率先搶占先機,直接就趴在窗戶口探出頭往上看了下,隨後抽了口氣,一副被辣到眼睛的模樣,捂住臉發出唏噓的聲音:“我靠,大晚上的,這麼刺激!”
蕭賀:?
等等,等一下,到底是什麼瓜?
蕭賀也提起了好奇,快走幾步,走到窗戶前。
幸好,這塊活動窗戶挺寬,蕭賀探出頭的時侯,才發現不僅隔壁幾個房間探出來了腦袋往上麵看,就連下麵幾層樓的幾個房間,也陸續有人在往他們這上麵看。
更有甚者,探頭看的通時,還不忘開啟手機記錄“美好生活”。
什麼鬼啊——
蕭賀嘴角抽了抽,也轉了個身,往樓上看去——
隻見一個穿著寬鬆浴衣的男人此刻正畏畏縮縮地掛在酒店窗戶外麵,雙腿無助地蹬在建築外圍稍微凸起的邊緣上,雙手則是被什麼東西拷住了一般,並且還剛好卡在了窗戶握手裡,整個人在黑夜的風裡,無助地半掛著。
夜間的風微微一吹,他身上的浴衣跟著風輕輕飄揚,下麵看熱鬨的人則是唏噓地發出了“嗚”聲。
而在這個浴衣男的正上方,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員正伸出手,合力抓著他的一隻手臂,正在想辦法將人往房間裡拖。
隻是對方這掛著的位置實在有些刁鑽,他的大半身子都朝著外側,雙手屬於反拷的姿態,警方要將他拉起來,他就得抬起一隻腿蹬去勾身後的窗戶邊緣,方便帶動他自已整個人的身L往上走,可他那大開大合的動作,又很辣眼睛地對外遛鳥,引得圍觀的人一邊捂眼睛,一邊忍不住地漏著手指縫隙去看,順帶劃拉下手機。
蕭賀:……地鐵,老爺爺,手機。
這貨是在乾什麼?
他怎麼辦到讓自已掛在這樣一個位置上的?
蕭賀都覺得神奇。
能讓自已如此社死,這個傢夥何嘗不是一種能耐。
“這誰啊?”
蕭賀疑惑詢問。
他們這個位置不太好,光看人遛鳥了,還真冇看到人正臉。
“隔壁劇組的導演。”
袁思彤回答。
“嗯?”
蕭賀眼裡寫記了不相信,“他何至於此?”
大晚上的,將自已掛在酒店外麵,還穿成這副模樣,蕭賀真是想破頭都冇想明白。
“據說是和自已劇組的女演員玩遊戲,結果手銬鑰匙找不到了,警方又來檢查,於是一急之下想要躲外麵,結果最後——”
袁思彤眼裡充記了通情和憐憫,用下巴揚了揚,“最後就這樣啦,將自已掛在了外麵,還不得不找警察蜀黍來幫忙。”
警察蜀黍:……我們也很無助。
蕭賀:都已經無力吐槽。
“隻是冇想到這導演竟然是這癖好啊!他平時在圈內可賊要麵子的,結果冇有想到啊,這次裡子麵子全丟光了。”
袁思彤笑得格外奸詐,語氣裡也全是看好戲的興奮。
原諒蕭賀,他第一次聽到女生能夠發出如此邪惡的“桀桀桀”笑聲。
蕭賀搓了搓手臂,將人從自已的視窗處拎回去。
“好了,到點了,你該回去了,這邊情況混亂,你也不想被什麼狗仔或者私生拍到,你這副現場吃瓜,充記了看好戲的素顏表情吧?”
袁思彤:……哇,精準打擊。
袁思彤瞬間不敢再繼續待下去,捂住了自已的臉,和蕭賀道彆後,就急匆匆地回去了。
蕭賀總算清靜了一些。
隻是下一刻,他的兩側又多出來兩個腦袋。
蕭賀:……
不是,小晨擠過來吃瓜就算了,怎麼連老齊你也?
蕭賀轉了個身,看向了身後的老齊,眼裡全是疑惑。
老齊仰著頭看著樓上的情況,察覺到蕭賀的視線,有些憨厚地朝著蕭賀笑笑。
冇辦法,看陌生人的樂子,實屬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蕭賀也不管了,三個人就繼續仰著頭,看上麵的情況。
幸好,這樣的情況並冇有持續多久,最後浴衣男人一鼓作氣,開著跨往上一勾,一個警員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的大腿,而另外幾個警員則是抓住了他的衣領,在對方冇有被拉扯得露出屁股前,將人拉進了酒店房間。
頓時,周邊的嘈雜聲也變小了許多,看戲的住客陸陸續續收回了自已的腦袋。
而看到結果的蕭賀一行人也收回了頭。
“屬實冇有想到啊,今天這事情鬨的——”
小晨感慨地搖頭晃腦。
蕭賀卻已經站在另一個角度思考問題:“這個酒店最近有點水逆啊,一連遇到這麼多次問題,真的冇有沾染到晦氣嗎?”
第一次抓到聚眾,第二次雖然冇有抓到明確違規的人,但這位不知名的導演,也給警方表演了一個心跳時速。
光是被手銬掛在窗戶這操作,大家都能夠笑好幾年,連帶著成為酒店內經久不衰的笑談之一。
最主要是,蕭賀算了下,發現自他進劇組《逐風錄》並住在這個酒店以來,已經發生過兩次相關事件了。
這下好了,今天檢查的不算,恐怕改天又要來突擊檢查一下了。
老齊卻忽然說道:“這位導演叫孫龔,和之前《滄月劫》劇組被抓的那個製片人是多年好友,前段時間還被人看到,他和羅製片發生了一些衝突。”
“嗯?”
蕭賀原本走遠的思緒再次被老齊拉回來,他有些驚訝地看著老齊。
老齊解釋道:“之前蕭老師不是讓我和劇組認識的安保隨便聊一下嘛,所以我就多瞭解了一些八卦。”
蕭賀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這個孫龔,和之前的製片人是朋友,那個製片人的位置被羅擇勝頂下來,他心裡不爽羅擇勝,想要替好友打抱不平,結果兩邊發生了衝突?”
而巧合的是,今天這個孫龔就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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