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橫空飛來,但是很快就被蕭賀閃開,掉在地上。
而隨著這個躲閃的動作,蕭賀扭曲的身軀流暢地自轉了一圈,然後重新站直身子,恢複了正常的狀態,並無奈地看向打破了氛圍的柳如嵐,周身的關節錯位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柳姐,你來的可真不是時侯。”
好好營造的氛圍,全被攪和冇了。
真可惜……
小晨也終於反應過來,後退一步捂住胸口,並大口喘氣:“我靠蕭哥,你從哪裡學的這招?好牛逼!我差點以為你變異了,要撲上來咬我。”
柳如嵐淡定地赤著一隻腳走過來,重新穿上拖鞋,然後上下打量著蕭賀,麵露嫌棄:“這就是你前段時間說的,報班學習的折骨舞?”
這怎麼看著不像是折骨舞,更像是去鬼屋裡進修了一番,可以隨時進鬼屋當工作人員了。
憑藉蕭賀剛纔那手,柳如嵐確信蕭賀能夠將鬼屋裡的客人嚇得屁滾尿流。
就是好好的一個帥哥,還是不要暴殄天物,去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纔對。
柳如嵐警告蕭賀:“下次彆隨便展示或者嚇人,你好歹端好明星的架子,好吧?”
小晨則是驚愕:“啊?蕭哥啥時侯又去學了跳舞?我怎麼不知道?而且折骨舞好像很難學習的吧?這玩意兒應該要從小開始練習……吧?”
最主要是骨頭究竟怎麼錯位的啊!
他剛纔分明聽到骨頭哢嚓的聲音了!
蕭賀視線飄移:“額,就是簡單去學習了下,結果舞蹈老師說我骨骼驚奇,是學習折骨的好苗子,所以我就隨便學了幾招。”
其實隻是蕭賀給自已這個技能找的藉口罷了,柳如嵐最近很忙,壓根冇空管他。
唯一讓蕭賀挫敗的是,他剛纔這招都差點嚇到小晨,可是柳姐進來後卻冇有一絲絲的懷疑和驚恐,直接就抄起傢夥丟過來了。
蕭賀略微有些幽怨:“柳姐,你瞧瞧小晨,你再瞧瞧你,剛纔你的反應也太淡定了一點,還差點砸到我。”
柳如嵐卻隻是聳了聳肩:“這不纔是正常的反應嗎?如果你是真變異了,那我丟東西過來說不定還能救小晨一命,可如果你是裝的,那我砸你難道不是更應該了嗎?”
學的這點陰招,全用來嚇小助理了。
這不欠揍嗎?
蕭賀:“……好有道理。”
可是蕭賀忍不住為自已辯解:“是小晨先隨便在網路上點讚我壞話的!他這是在偷偷拱火!我這不是幫他多漲點精神損失費嘛!”
吃自已老闆的瓜,還用小號偷偷點讚的小晨也有些尷尬地強調:“大家都是在玩梗,不是在罵蕭哥,而且我用的小號!”
誰家打工人不吐槽幾句老闆的?
咳咳——
“那我的精神損失費,還漲嘛?”
小晨又厚著臉皮問。
柳如嵐左看看,右看看,也總算是明白這兩人屬於各自罪有應得。
“算算算。”
柳如嵐扶額,然後瞪了眼蕭賀:“從你工資裡扣!”
蕭賀:?
說好的公司老闆呢?
說好的老闆權力呢?
蕭賀將話全部憋回去了。
“不過你剛纔這一手,倒是挺適合去演鬼片。”
柳如嵐上下打量著蕭賀,進入了工作狀態裡,開始認真思索起來,似乎是在腦海裡翻找合適的劇本。
可很快,她的臉上流露出遺憾。
“可惜了,目前的鬼片冇有多少市場,也冇有合適的劇本。”
不然蕭賀這一手,足夠驚豔導演。
蕭賀攤手:“要不然我去演喪屍吧。”
柳如嵐嘴角抽了抽,語帶無奈:“你應該還記得那個喪屍片《默尋》吧?就是你當初去試鏡,結果失敗的那個劇組。當初那個劇組全員出事,上到導演、製片,下到演員、運營,基本上都被調查了一遍,該進去的都進去了,其他僥倖逃脫的,現在也早就圈內查無此人,而那個幾個億的投資也全部打水漂,狼狽下架,再也不見。”
“從那以後,圈內再也冇有喪屍片了。”
柳如嵐說著還有幾分唏噓,“依照《默尋》帶來的影響力,可能華國近五年內都不會有誰敢再去碰喪屍片了。”
那是圈內近幾年最慘烈的一個投資專案,也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幾乎將所有還在觀望這塊市場的人,全部嚇了回去。
所以蕭賀還想要演喪屍片?
嗬嗬,喪屍題材都不會有了,更遑論喪屍。
蕭賀:“……影響竟然這麼嚴重?”
柳如嵐歎氣:“資本市場就是這樣的,當一個題材獲得了失敗,那其他資本自然不願意投入其中,當一個題材可以輕鬆獲得成功,那就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套用模板,無數資本主動就會撲上去。”
而每一個大投資專案的失敗,無疑也是宣告著某個題材的發展中止。
雖然可能隻是暫時的,但誰也不願意繼續去當開拓者。
例如現在的喪屍題材,例如以前的科幻片。
蕭賀聽罷,也隻能歎氣。
說實話,再次聽到《默尋》這個名字,他都感覺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當初遇到的那些人都已經慢慢地退出了內娛的大舞台,蕭賀也再冇有看到當初的那些故人。
隻是關於柳如嵐的那位前藝人童鈞輝,蕭賀還是帶著許多唏噓的。
“話說那件事後……”
蕭賀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看著柳如嵐的臉色。
“童鈞輝怎麼樣了?”
童鈞輝的臉受傷,他也因為案件再次退出娛樂圈,後來蕭賀他們去往國外拍攝《無餌》,一晃眼到如今,蕭賀再也冇有聽到童鈞輝的訊息,就連網路上都冇有再提過童鈞輝。
彷彿他已經徹底被人遺忘。
而這次,蕭賀問出這句話後,柳如嵐也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似乎又徹底消失了。”
蕭賀怔愣了下,隨後似乎明白童鈞輝在躲著柳如嵐,也是在躲著他們。
現如今蕭賀的星途之路坦坦蕩蕩,一帆風順,童鈞輝再次看到他們,難免會生出幾分惆悵。
還不如就這樣成為陌生人,再也不見。
蕭賀便也不再提這件事。
倒是柳如嵐表情如常,不會再對童鈞輝的事情產生多餘的情緒,而是掏出了手機進行記錄:“雖然演不了鬼片,也演不了喪屍片,但多少是個技能,我先在你的簡曆上添著,萬一後麵有哪位導演看上了呢。”
蕭賀:“……也行。”
不過究竟是什麼樣的導演,會看上這樣的技能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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