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樓,二樓雅室。
瑟瑟臨窗而立,麗目透過半開的窗,望向樓外一泓碧水。
今晨回到江府後,無意間摸到頸間,才發現頸上戴著的金令牌不翼而飛。那金令牌是日後出海的信物,卻讓她弄丟了。她細細一想,便知曉竊去金令牌的人除了白衣公子再無彆人。昨夜隻有他近得了她的身,想必是她點了他的穴道,擄著他向外走時,他下的手。他假裝被她挾持,卻原來是要從她身上盜取東西。
盜者反被盜,說起來真是顏麵無存。
想起他的手,曾經探入她的頸,盜走了掛在脖頸上的金牌。瑟瑟不禁羞愧而且後怕,若是他要她的命,那還不輕而易舉。
白衣公子看來並非冇有武功,而是武功高深莫測。
原以為,她是真的挾持住了他,卻冇想到,她徹底被這個人耍弄了。
瑟瑟氣恨難當,便回到璿璣府去尋他,卻未見到那個白衣公子,也未見到那個玄衣公子,隻得到管家一句傳話,那白衣公子在臨江樓候著她,卻冇說明時日。
瑟瑟已經在臨江樓等了一日兩夜,為了要回那枚金令牌,她不得不白日黑夜在此候下去。
夕陽西下,晚霞將河麵妝點成胭脂色,河水脈脈流淌,帶著傾城般的淒清。兩岸嬌花靡靡綻放,晚風裡傳來悠悠絲竹之音。眼見夜幕初臨,這一日又將過去,可,那個白衣公子卻始終不曾出現,瑟瑟心中不免失落。
室內席案上,放著一架五絃古琴,瑟瑟跪坐在錦墊上,黯然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