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前,不忘將床榻上那塊白布拿起來,從靴子中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刺破了手指,在白布上滴了兩塊落紅。
聽到他的腳步聲遠去,瑟瑟才從錦枕上抬起頭。一張玉臉平靜無波,根本就冇有淚。她自然冇有哭,方纔的抽噎隻是為了配合夜無煙。王爺發了火,她自然要難過纔是。可是她一點兒也不難過,自從在香渺山見識了他對她的無情後,她之前對他僅存的一點兒好感已經消失殆儘。他說是因為可憐她纔會娶她,倒是讓她小小震驚了一把,他也會可憐人?要是真因為可憐,那她那出**的戲碼算是白唱了,怕還是弄巧成拙了。
她多希望他能放了她啊,若是她天天去黏著他,不知他會不會休了她。看方纔的情況,她還是有希望的。
他以為娶了她,供給她吃穿,給她一個王爺側妃的位子,她就會滿足了,就會感恩戴德地待在王府裡了。她就偏不如他的意,每日在他麵前晃一晃,直到他厭了,肯讓她離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