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羞惱地低頭,目光在觸到自己脖頸上一塊淺淺的吻痕時,神色忽然一冷。這個白日纔在她脖頸上印下吻痕的男子,此時正在彆的女子身上歡暢。
風暖啊風暖,真是錯看你了。
床上人聽到屋內的動靜,忽然掀開了紗幔,聲音低沉道“什……麼……人?”
隻不過掀開一道窄窄的縫隙,便覺得裡麵的無邊春色蔓延而出。
從瑟瑟站立的角度,恰巧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鴛鴦繡被翻紅浪,看到儀態慵懶的風暖,此時的風暖和白日裡輕薄瑟瑟的風暖又有著不同的風情。
彼時,他對她是冷漠無情,純粹是要蹂躪她侮辱她。此時,他卻是一臉的享受和愜意,享受著溫香軟玉抱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