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城南,霍家。
作為老九門中唯一由女性掌權的家族,霍家大宅修建得玲瓏剔透,迴廊曲折,空氣中經年不散地飄著一股淡淡的胭脂味。但今日,這香味裏卻透著幾分殺機。
“佛爺大駕光臨,霍家蓬蓽生輝。”霍錦惜坐在一張紫檀木貴妃榻上,指尖撚著一枚繡花針,眼神卻冷冰冰地掠過張啟山,停留在杜明鋒身上,“隻是這位小道爺,眼生得很,進門不報家門,怕是壞了規矩吧?”
杜明鋒今天沒穿道袍,換了一身黑色修身的中山裝,領口鬆開了兩顆釦子,肩膀上還扛著一杆從城門口順來的紙紮白幡,活脫脫像個剛參加完葬禮又去蹦迪的浪子。
“規矩?”杜明鋒反手把白幡往地磚縫裏一戳,“當”的一聲,整座大廳的茶杯都跟著跳了三跳。
“道爺我的規矩就是:我想進哪家大門,哪家的祖宗就得從牌位裏跳出來給我遞煙。霍當家,聽說你最近跟求德考那個老狐狸走得挺近?怎麽,想給洋人當‘倒鬥翻譯官’?”
霍錦惜俏臉一沉,手中繡花針猛地彈出。
“咻——!”
那針上抹了霍家特製的軟筋散,速度極快,直取杜明鋒的肩膀。這一手“飛針走線”,即便是九門中的高手也極難躲閃。
杜明鋒動都沒動,隻是嘴裏含著顆大白兔奶糖,含糊不清地唸了一句:
“定。”
刹那間,那枚疾如流星的繡花針在距離杜明鋒鼻尖隻有一厘米的地方,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中。
不僅是針,整個大廳裏,原本正準備拔刀的霍家夥計,全保持著千奇百怪的姿勢,動彈不得,連眼珠子都轉不了。
“通天籙·定身大陣,瞭解一下?”杜明鋒慢悠悠地走到霍錦惜麵前,順手把那枚繡花針摘下來,別在了她的旗袍領口上。
“霍當家,長得挺漂亮,可惜心眼兒比針尖還小。你說,我要是現在在你這漂亮臉蛋上畫個‘拆’字,求德考還會不會給你發工資?”
霍錦惜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她發現自己除了思維還能動,全身就像是被澆進水泥裏一樣。這種完全超脫武功範疇的“仙術”,徹底擊碎了她的自尊。
“杜先生,息怒。錦惜妹子也是一時糊塗。”
屏風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九門中號稱“奇謀”的解九爺。
解九爺手裏捏著一副算盤,眼神凝重:“杜先生剛才那一手,解某生平未見。隻是這長沙城的生意,光靠武力怕是不行。求德考手裏有西方的探測儀器,能精準定位地下礦脈,咱們九門若想生存,合作未必不是出路。”
“儀器?那是垃圾堆裏的玩具。”
杜明鋒冷笑一聲,從懷裏掏出一張空白黃紙,隨手一抖。
“給我現!”
隻見黃紙上瞬間浮現出長沙城方圓百裏的三維立體地圖,甚至連地下的深淺暗河、古墓穴位、以及那些潛伏著的“不幹淨東西”,都以鮮豔的紅點標注了出來。
“這就是道爺我的‘全息影像探測儀’。求德考能測到的,我能測到;他測不到的‘終極’節點,我也能測到。”
杜明鋒把地圖拍在解九爺的算盤上:“解九,你是聰明人。跟道爺幹,你是‘茅山集團’的財務總監;跟洋人幹,你就是個挖土的苦力。這賬,你算得清吧?”
“叮!成功震懾霍錦惜、說服解九爺,九門內部洗牌完成度 20%!功德值 30000!”
“獎勵:【打神鞭·仿製品】碎片一枚。集齊三枚,可上打昏君,下打厲鬼,中打不聽話的同行!”
杜明鋒感受著體內奔湧的法力,心裏樂開了花。
“佛爺,兩家搞定了。”杜明鋒拍了拍手,解開了定身咒。
霍錦惜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氣,看向杜明鋒的眼神裏多了一絲莫名的情愫——那是對極致力量的崇拜。
“解九,霍錦惜,三天後,在‘茅山檔案館’舉行掛牌儀式。我要讓整個長沙城的牛鬼蛇神都知道,以後這片土地,上到神仙,下到粽子,都得給道爺我交‘物業費’!”
杜明鋒走出霍府,抬頭看向陰雲密佈的長沙天空,喃喃自語:
“求德考,聽說你最近在研究‘長生術’?剛好,道爺我這兒有一本《茅山殯葬指南》,你要不要先預訂一個豪華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