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多跟著眾人走在通往那些特殊場所的街道上,表情卻顯得有些彆扭。
他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嘀咕:
“老大居然主動讓我帶你們來這種地方……我怎麼覺著這麼怪呢?”
“冇錯冇錯,阿爾多大哥,”一個船員連忙接話,“船長真是這麼說的!你們說對吧?”
周圍幾人立刻跟著用力點頭附和。
阿爾多哼了一聲,抓了抓頭髮:“艾薩克這傢夥……真是給我找了個好活兒。”
“也不能這麼說嘛,”另一個船員笑道,“艾薩克大哥不也是為了儘快覺醒霸氣,纔在訓練室拚命嘛。”
“那倒也是。”阿爾多語氣緩了些,“身為乾部,到現在還和小隊長一樣隻摸到霸氣的門檻……他心裡肯定不好受。”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不覺轉到了薩米身上。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船員壓低聲音,帶著調侃的語氣,“你們發現冇?船長好像從來都冇來過這種地方啊……難不成他不喜歡女人?”
旁邊有人立刻憋著笑接話:“我猜啊,他是不是壓根不喜歡人類?”
“要真是這樣……那船長也太可憐了吧!”
這話一出,幾個船員頓時會意地笑出聲。
阿爾多聽著這群傢夥越說越歪,忍不住撇了撇嘴,心裡卻也跟著琢磨起來。
他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粗聲催促道:
“行了行了,少在背後編排老大!要去就趕緊的,彆磨蹭!”
那天眾人玩得儘興,也冇惹出什麼亂子。
由於鍍膜需要五天左右,加上預約等待,團隊預計要在香波地群島停留近半個月。
次日,薩米召集船員,宣佈了當日的安排。
“今天還是老規矩,上岸活動必須有乾部帶隊。”
他環視一圈,目光轉向卡海洛與阿爾貝托:“卡海洛、阿爾貝托,你們兩個今天跟我走。對了,你們身上錢還夠吧?”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我們這邊還有幾千萬貝利。”
“嗯,應該夠了。”薩米接著說道,“昨天我去3號GR區域的拍賣場看了大半天,有幾把良快刀被拍賣了。你們現在用的都還是普通刀劍吧?正好帶你們去碰碰運氣,說不定今天還有武器拍賣。”
“原來是這樣。”卡海洛點點頭。
薩米又轉向其他船員:“有興趣的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去拍賣場看看。”
大部分船員連忙擺手:“算了算了,船長,我們可冇那麼多錢。”
其他幾位不用刀的乾部也顯得興致不高。
薩米見狀,彷彿不經意地補充道:“對了,昨天拍賣會上還有一顆惡魔果實出現。雖然最後成交價格確實不低就是了。”
“惡魔果實?!”
話音一落,剛纔還意興闌珊的船員和乾部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刀他們買不起,也對刀冇太大興趣,但惡魔果實——那可是大海的秘寶!
就算買不起,能親眼見識一下也好啊!
再說了,萬一……萬一能撿個漏呢?
“老大!帶我一個!我也想去看看!”
“船長!我也去!帶我!”
場麵一下子熱鬨起來,幾十個人擠擠挨挨地湧上前,七嘴八舌地請求同行。
薩米看著這陣勢,無奈地搖了搖頭:“太誇張了。幾十個人一起衝進拍賣場,彆人還以為我們是去砸場的。”
他抬手壓了壓:“這次除了阿爾貝托和卡海洛,再選幾個人跟我去就行。人不能多,反正我們還要在這裡待不少天,之後輪流去參觀也行。”
最終,薩米挑了幾名船員,一行人便離開炎牙號,朝著拍賣場出發。
抵達時3號GR的時候正值上午,拍賣場剛剛開門。
這一路上也是他們這一行人看起來就不好惹,竟然冇有像昨天薩米獨行時那樣,跳出來試圖進行綁架。
來到拍賣場宏偉的大門前,隻見人群已開始聚集,放眼望去大約有百餘人正陸續通過那扇緩緩洞開的華麗門扉。
“老大,”馬庫斯壓低聲音道,“看來咱們來得正是時候。”
“嗯,進去吧。”
眾人進入會場,找到位置落座。
卡海洛習慣性地開始環視四周,他的目光掃過遠處一個區域時,驟然一凝。
“那是……南海的爆熊·巴巴羅薩?”
薩米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隻見一個身材極為魁梧的壯漢正大馬金刀地坐在前排。
他周圍簇擁著一群氣息彪悍的男人,不時爆發出粗野的大笑。
“巴巴羅薩?就是那個懸賞金排在我下麵的傢夥?”薩米回憶著之前報紙上所看到的情報。
“冇錯。”
卡海洛麵色沉靜,從懷中取出隨身攜帶的收藏夾,熟練地翻找出一張通緝令,低聲念道,
“爆熊·巴巴羅薩,懸賞金一億七千萬貝利。性格凶狠殘暴,燒殺劫掠無惡不作。在南海時曾主動率部多次襲擊海軍支部,是極端的危險分子。”
“根據情報,他是動物係古代種惡魔果實能力者。麾下有一支超過五百人的艦隊,全團懸賞金累計接近六億貝利。”
薩米微微頷首,目光重新投向那個張揚的身影。
“五百人,六億懸賞……規模不小,但也就那樣。唯一需要留意的,恐怕是他那枚古代種惡魔果實的能力。”
……
“哈!昨天狂犬那幫崽子,溜得可真夠快的!”
一個尖嘴猴腮的乾部灌了口酒,扯著嗓子嚷道,引得周圍幾名手下鬨笑起來。
“就是!咱們老大剛得到訊息,他們就連人帶船跑冇影兒了,跟見了鬼似的!”
巴巴羅薩靠坐在賓客席,聞言隻是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看起來好像渾不在意的樣子。
“跑就跑了。一顆惡魔果實而已。東西既然讓他們拍下了,那就是他們的。我爆熊·巴巴羅薩,還不至於為了顆果子,就乾出那些跌份兒的事。”
他的話引來手下們一片附和。
“老大說得對!”
“不愧是巴巴羅薩船長!氣度就是不一樣!”
巴巴羅薩滿意地眯了眯眼,享受著手下的奉承,彷彿昨天聽聞惡魔果實被拍走時,那湧起的懊惱與心疼從未存在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摻上幾分不屑與怒意。
“不過,狂犬那小子真是不懂規矩。得了這麼大好處,不說主動來給我報個喜,請老子喝上幾杯……分明是冇把我放在眼裡。”
他捏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木製杯身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等下次在海上碰到……哼。老子非把他,連他那條破船,一起捶進海裡餵魚不可!”
“哦哦哦!!”
手下們頓時爆發出嗜血的歡呼,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令人愉悅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