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牙號滿載著足以維持五個月消耗的各類物資,離開了七水之都。
在漢斯的導航下,依據記錄指標和海圖的指引,數日後,一片被盎然綠意覆蓋的輪廓終於出現在海平線上。
“船長,前方就是卡圖納島了。”漢斯放下望遠鏡,指向那座逐漸清晰的島嶼。
薩米點點頭:“沿著海岸線尋找合適的泊地,準備登島。”
炎牙號放緩速度,貼著島嶼蜿蜒的海岸線航行,最終依照海圖示識駛入了一處被礁石環抱的天然避風港。
踏上堅實的地麵,薩米環視著眼前這片鬱鬱蔥蔥的土地,轉身對聚集起來的船員們宣佈。
“就是這裡了。根據海圖記載,這座島嶼偏離所有主要航道,附近連常規商路都冇有,是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好奇打量叢林的同伴。
“但是,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這種氣候宜人、資源豐富的島嶼無人定居,不是冇有原因的。島上的那些動物們的實力,恐怕不容小覷。它們很可能比我們在小花園遭遇過的恐龍更難對付。所以任何時候,都彆忘了保持警惕。”
眾人麵色一凜,紛紛點頭。
“接下來,我們將在這裡進行為期三個月的閉關修煉。目標隻有一個——讓更多的人,掌握霸氣!”
這次閉關,是全員性的實力提升計劃。
除了戰鬥組和火炮組以外,所有的船醫、航海士、廚師以及航行組成員也都要參加訓練,隻是並不要求他們參悟霸氣。
他們的主要訓練內容是體魄、格鬥技巧和危機應對能力,為的是將來能在新世界擁有保全自己、執行本職,甚至支援戰友的能力。
接下來的三個月時光,在日複一日的錘鍊中飛逝。
最初的階段,薩米將自己領悟見聞色與武裝色霸氣的心得體會,毫無保留地分享給所有船員。
理論講解難免會讓部分人感到雲裡霧裡,但也讓另一些人隱約抓住了那絲玄妙的感覺。
這一切都在薩米的意料之中。
相對於言語的指引,薩米更傾向於羅傑教導他的那種方式——在實戰中體會。
他相信,有了初步的理論指引,再輔以戰鬥的壓力與生死之間的緊迫感,才更容易逼出潛藏在身體深處的力量。
於是,訓練很快從理論課轉向了更為嚴酷的實戰課。
在薩米和覺醒見聞色的漢斯的安排與監督下,船員們分組對抗,深入島嶼複雜的地形進行模擬遭遇戰,甚至在有控製的情況下,與島上一些凶猛的野獸進行搏鬥。
受傷成了家常便飯,但在船醫希魯魯克的照料和彼此扶持下,每個人都咬牙堅持著。
三個月的高壓磨礪,不僅錘鍊著他們的**與意誌,更是讓他們之間的同伴情誼變得更加深厚。
閉關的成果是顯著的,絕大多數乾部都成功跨過了那道門檻,掌握了一門乃至兩門的霸氣。
這個結果與薩米此前的預判大致吻合。
這些乾部本就天賦出眾,是從眾多同齡船員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而且從小花園開始就已經接觸霸氣訓練了,他們已經積累了比較深厚的基礎。
他們所欠缺的,往往就是那臨門一腳的契機和持續且高強度的針對性引導。
如今,在薩米這位先行者持續三個月傾儘全力的指導下,加上漢斯這個首位覺醒見聞色的天纔給予的輔助,他們體內積蓄已久的力量終於突破。
隨著乾部們陸續覺醒,薩米的指導壓力減輕了不少。
他將後續對尚未覺醒的船員以及各位小隊長的日常操練任務,更多地分配給了已經有覺醒經驗的乾部們,形成了以老帶新的良性迴圈。
而他自己終於能抽出更多精力,來沉心鑽研屬於他自己的霸氣之道。
這三個月不間斷的錘鍊、教學相長的過程以及與新肢體不斷的磨合,都讓他的霸氣修為水漲船高。
無論是武裝色的強度、覆蓋範圍與持久力,還是見聞色的敏銳度與精細化控製,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他站在新的起點上,開始向著更高階的應用發起探索。
此刻,阿爾多正揹著手,從那些正在進行對打訓練的船員麵前經過。
“用力!拚儘全力把你的腦袋裡麵的想法全都彙集到你的拳頭上。”
眾船員喘著粗氣,一臉茫然:“阿爾多大哥,我……我到底該怎麼把想法集中到拳頭上啊?”
“怎麼集中?”
阿爾多濃眉一擰,似乎覺得這問題簡單得不可思議,他右拳一握,黝黑的武裝色瞬間覆蓋其上。
“就像這樣!看懂了冇?想著它變硬,它就硬了!”
“???”
船員看著那黑硬的拳頭,表情更困惑了。
“噗——”旁邊傳來一聲嗤笑。
馬庫斯抱著他那把愛刀溜達過來,臉上還帶著戲謔的神色。
“阿爾多,就你這教法,彆說他們了,就連覺醒了雙色霸氣的我,聽了都直撓頭啊。”
他特意在雙色霸氣上加了重音。
阿爾多麵色一黑,鼻腔裡重重哼了一聲。
他當然聽得出馬庫斯是故意來炫耀,想壓自己一頭。
兩人爭奪船長之下第一強者的名頭從來冇有停止過。
但這三個月裡馬庫斯成功掌握了見聞色與武裝色,成了目前除薩米外唯一覺醒雙色霸氣的乾部,這讓他近來感覺頗為良好,冇事就愛在阿爾多麵前顯擺。
對此,阿爾多也隻能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去搭理馬庫斯。
而餘下的乾部,費奇、卡海洛、阿爾貝托、利昂四人,也分彆覺醒了自己擅長的霸氣。
唯有乾部艾薩克以及隊長級彆的骨乾加德、霍克、巴克、強尼、賽倫特等人,雖然都表示已觸控到那層境界的邊緣,感覺隻差臨門一腳,卻始終未能完成最後的突破,似乎還需要某個合適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