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水母海賊團與卡普的激戰,已經過去了兩天。
此刻,水母號正航行在前往莫加羅王國的航線上。
清晨的陽光灑在甲板上,將昨夜的陰冷一掃而空。船長室的門被推開,薩米活動著肩膀走了出來。
他在晨風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哢哢作響,隨即沿著船舷朝船頭方向走去。
遠遠地,他就看見甲板上圍了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好像在圍觀什麼稀罕玩意兒。
薩米挑了挑眉,轉身走進駕駛艙,朝漢斯抬了抬下巴。
“怎麼回事?那邊在鬧什麼呢?”
漢斯從操縱台前探出半個身子,咧嘴笑道:“老大,船頭飛來了隻送報紙的海鷗,被阿爾多攔下了,死活不讓走,大夥都圍著看熱鬧呢。”
“送報紙的海鷗?”薩米重複了一句。
“是啊,”漢斯點頭,“脖子上跟人一樣掛著個布口袋,塞滿了報紙,居然還會找錢。”
薩米微微點頭,那應該是世界經濟新聞社的新聞鳥了。
此時的甲板上被湊熱鬧的船員擠得水泄不通,圍得裡三層外三層。
帶頭的正是阿爾多,身旁還站著幾位幹部與一眾水母海賊團的船員。
薩米還沒擠到近前,就聽見阿爾多那洪亮的大嗓門。
“稀奇了,海鷗也能送報紙?這玩意兒居然還聽得懂人話!”
旁邊一名船員湊上前:“阿爾多大哥,你看它口袋裏全是《世界經濟新聞報》。”
“什麼沒聽過的小報。”阿爾多冷哼一聲,對著那隻鳥厲聲喝道,“快說!是誰讓你們在報紙上亂寫的?!”
薩米撥開人群,一眼便看見阿爾多單手掐著海鷗的脖子,將它拎在半空。
那隻可憐的海鷗蹬著爪子,撲騰著翅膀,嘴裏發出嘎嘎嘎的叫聲,聽起來又急又凶。
裝報紙的布口袋,早被阿爾多隨手丟在一旁。
幾名船員正撿起散落的報紙,隨意翻看著。
薩米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喝止:“阿爾多。”
阿爾多猛地回頭,一見是他,立刻咧嘴笑道:“老大,你來了!”
“你們在幹什麼?”薩米皺了皺眉頭。
“老大,這鳥有意思,居然能聽懂人話!”
薩米淡淡道:“我當然知道,這是世界經濟新聞社的新聞鳥。有了它們,以後我們長期在海上航行也能及時收到外界情報。還不趕緊放開它。”
阿爾多這才悻悻地鬆開手。
那隻海鷗“啪嗒”一聲掉在甲板上,摔了個趔趄,但很快就撲棱著翅膀站了起來。
它沒有急著飛走,而是對著阿爾多就是一陣哦哦哦——嘎嘎嘎——的狂叫。
一邊叫,它一邊撲騰著,重新把布口袋掛回脖子上。
阿爾多撓了撓後腦勺,湊到薩米身邊,
“老大,這報紙也沒什麼好看的,全是胡編亂造。你看這次,還登了我們和卡普的戰鬥,寫得跟實際情況差遠了。”
說著,他從船員手裏接過一份報紙,遞到薩米麪前。薩米接過報紙,目光掃過那佔據了整整一個版麵的標題。
《羅傑與薩米密會邦托王國,卡普突襲上演驚天對決!》
副標題寫著:《水母海賊團不敵海軍中將,激戰後倉皇逃竄!》
內容大致是:水母海賊團與羅傑海賊團,兩個海上赫赫有名的大海賊團,在邦托王國秘密會麵。
雙方疑似因某些矛盾發生爭執,羅傑將水母海賊團當成了阻擋卡普追擊自己的攔路石。
隨後,水母海賊團與匆匆趕來的海軍中將卡普爆發激烈衝突。
最終,這場戰鬥以水母海賊團被打得落荒而逃而告終。
薩米看完報紙後,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前麵的經過寫得與事實完全不符,可結局……倒和他們當時的處境差不太多。
薩米不清楚世界經濟新聞社的摩爾岡斯為什麼要這樣寫,不過他對此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隻見薩米目光一轉,看向那隻正圍著船員嘰嘰喳喳、試圖搶回散落報紙的新聞鳥。
他隨手從口袋裏掏出幾張貝利,徑直遞了過去,淡淡開口道:
“這些錢,就當把這些報紙買下了。”
新聞鳥歪著頭看了看他,竟像是聽懂了一般,點了點頭。
薩米見狀,又補充道:
“還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們社長取得聯絡。往後,我或許會時不時給你們提供一些大新聞。”
說罷,他將一串寫有電話蟲號碼的紙片交給新聞鳥。
新聞鳥接過號碼,塞進脖子上掛著的布包裡收好,隨後站在船頭,撲棱了兩下翅膀,便徑直朝著遠方飛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海平麵之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