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米將大船團的所有船長和精銳戰力全部集中到了炎牙號上,幾乎帶走了水母海賊團絕大部分的頂尖戰鬥力。
他打算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莫魯島,把費蘭德救出來。
於是,六艘船在海麵上分道揚鑣。
哈納夫紮率領著五艘大船團的船隻,按照生命卡的指引,朝著白土之島·拉夫德魯的方向緩緩駛去。
而炎牙號則收起了多餘的船帆,船尾的噴風貝陣列同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青白色的氣流推動著船身,如離弦之箭般朝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而此刻,費蘭德正帶著兒子,狼狽不堪地航行在前往莫魯島的海路上。
他望著窗外翻湧的浪花,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日在熔爐之心·三樓辦公室裡發生的那一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費蘭德直接吼了出來,聲音裡全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我兒子才十四歲!我不可能讓他參與到這種事情裡來!”
戰國坐在他對麵,麵色平靜如常,似乎早就料到費蘭德會有這樣的反應。
“裡貝拉·薩米極其狡猾。任何一個細節出錯,都會讓他察覺到不對勁。如果你想要世界政府撤銷你的懸賞,如果你想要和你兒子平平安安地過完後半輩子……就必須演得真實。你逃亡,可能不帶兒子嗎?”
費蘭德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可、可他隻有十四歲!”
站在戰國身側的托裡諾·格雷上校忽然開口道,“一個愛子如命的父親,在遭遇滅頂之災的時候,會丟下自己的孩子獨自逃命嗎?”
費蘭德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裡貝拉·薩米和你打過交道,他瞭解你是什麼樣的人。”托裡諾·格雷繼續說道,“如果他不看見你帶著兒子,你覺得他會相信你是真的在逃命?”
巴爾多·薩瑟蘭少將接過了話頭,
“裡貝拉·薩米那個人有多難纏,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隻有一切都像真的一樣,才能騙過他。”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費蘭德臉上。
“你不但要帶著兒子走,而且整個計劃所發生的一切都必須按照最真實的流程來,每一個環節都不能有差錯。”
費蘭德的拳頭攥得咯咯響。
托裡諾·格雷再次開口,這一次語氣放緩了幾分,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警告。
“費蘭德,你兒子今年十四歲。這個年紀的孩子,心智還沒完全成熟,嘴巴也不太嚴。如果讓他留在家裏,萬一走漏了什麼風聲,萬一不小心在誰麵前說漏了嘴,那整個計劃就完了。”
他直視著費蘭德的眼睛,
“所以,他必須跟著你。隻有這樣,才能確保他不出錯。隻有這樣,才能讓裡貝拉·薩米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一旁的克洛斯少將放緩了語氣,
“你放心,你們一定會平安到達莫魯島,等到水母海賊團出現,我們海軍自然會出手,和他們正麵交戰。你什麼都不用管,保護好你兒子就行。以你的實力,應該綽綽有餘吧。”
就在費蘭德沉默思索的時候,一旁沙發上那個一直沉默的白衣人,忽然再次開口。
“除了海軍那邊的事……世界政府對於水母海賊團在這一年當中的藏身之地,也很感興趣。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能從他們口中套出那座島的位置。”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瞬間點燃了費蘭德壓抑許久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身後劃出刺耳的聲響。
“你們不是說隻要陪你們演場戲就行了嗎?!怎麼又冒出這種事來?!還要我去套他們的話?!”
他死死盯著那個白衣人,胸膛劇烈起伏。
一個任務逼他帶著兒子,已經讓他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居然還要再加一個?
那個白衣人卻彷彿沒有看見他的憤怒,語氣依舊平靜。
“你該不會以為,隻是演場戲就能撤銷你的懸賞令了吧?”
費蘭德的呼吸一窒。
白衣人繼續說道:“當然,我們也不會讓你白白幫忙。事成之後,世界政府可以在兩年之內,扶持你成為比列斯特島的國王。”
國王!
這兩個字像一盆水,澆在費蘭德剛燃起的怒火上。
他愣在原地,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費蘭德眼中光芒微閃。
雖然他是比列斯特島幕後的掌權者之一,但論身份,終究隻是一介平民。
哪怕整個國家的經濟都靠他撐起來,他依然隻是一介平民。
可現在擺在他麵前的,不單單是撤銷懸賞令,更是從平民一躍晉陞為貴族……甚至是一國之王的位子。
而他的兒子,將會成為擁有王室血統的貴族。
費蘭德緩緩坐回椅子上,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我會盡量配合的。”
他答得很平靜,可心裏卻在飛快地盤算著。
裡貝拉·薩米的實力,他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多強,但看過他和羅傑交手時的場麵,多少能猜出幾分。
就算那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可海軍為了對付他,連續兩次派這麼多將校級軍官來找自己,足以說明那傢夥一年前捅的簍子有多大。
這次,恐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既然如此……
費蘭德抬起頭,目光掃過麵前那幾個沉默的身影。
不說別的,光是那個叫戰國的中將,給他的壓迫感就強得嚇人。
更何況現在還有世界政府的人親自坐鎮。
薩米再厲害,還能翻得了天?
既然上麵已經鐵了心要動他,那自己順水推舟,也算不上什麼背叛。
與其兩頭不討好,不如趁這個機會,給自己和兒子博一個前程。
於是,他開始主動配合,積極參與到後續計劃的佈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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