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薩米他們沉浸在白土之島·拉夫德魯的日常氛圍中時,比列斯特島上的費蘭德狀態可不太好。
薩米結束通話了電話。
費蘭德也同樣的將聽筒放回電話蟲上,然後抬起頭,看向麵前那幾位端坐著的海軍將領。
“戰國中將,裡貝拉·薩米所說的話,你們也都聽見了。”
他的聲音很平穩,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緊繃。
“你們讓我打聽的事情,我已經做完了。裡貝拉·薩米現在躲起來了,具體位置……我確實不知道。”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幾張麵無表情的臉。
“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嗎?”
戰國沉默著沒有說話,連同他旁邊坐著的幾個少將也都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地坐著。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隻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一下一下地響著。
整個辦公室裡氣氛異常的沉重,壓得人喘不過氣。
過了許久,戰國終於抬起頭。
“十五年前,懸賞三億三千萬貝利的熔鐵巨像·費蘭德。”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起伏,卻讓費蘭德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你的行蹤,一直都在海軍和世界政府的監視範圍之內。”
戰國頓了頓。
“由於這十幾年裏你一直都安分守己。並且每年都足額繳納大量的天上金。所以世界政府對你網開一麵。”
費蘭德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戰國繼續說道:“但是,你要記住。”
他的語氣陡然轉冷。
“水母海賊團,裡貝拉·薩米是海軍和世界政府都必須捉拿的要犯。你最好不要妄圖給他通風報信。”
說完,戰國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
“他所犯的罪,嚴重程度超出你的想像。如果不想你現在安逸的生活付之一炬的話……”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如果有裡貝拉·薩米的其他訊息,或者位置線索……立刻通知海軍。”
話音落下,戰國推門而出。
那幾個少將也紛紛起身,跟在他身後魚貫而出。
門在最後一個人身後輕輕合上。
辦公室裡重新陷入寂靜。
費蘭德依舊坐在原位,一動不動。
過了許久,他才抬起手,摸了一把額頭。
滿手都是汗。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一隻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那扇緊閉的門,喃喃道:
“這傢夥的威勢也太重了……給我的感覺,比幾十年前的那些老對手還要強……”
他沉默了幾秒,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薩米……你這小子到底幹了什麼?”
……
時間如水,悄然流逝。
一轉眼,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
由於水母海賊團一直靠著那艘改裝過的商船往返於各個島嶼進行補給,他們的訊息網並不閉塞。
每次外出採購,都是由那些從未上過通緝令的普通船員登島露麵,隨行的幹部乃至船長薩米則始終留在船艙中,以防萬一。
人多有人多的好處,這種謹慎而高效的模式,在過去一年裏從未出過岔子。
在這一年當中,水母海賊團的幹部們也將大船團的情況摸了個通透。
所有加入者的背景、來歷、心性,都被一一覈查清楚。
隻能說,這個世界的人是真的淳樸,一門心思要報救命之恩。
那些被救下的人,幾乎個個都鐵了心要追隨薩米,為水母海賊團效力。
既然如此,薩米也就卻之不恭了。
船隻方麵,薩米在這一年裏找了附近幾座島嶼的船廠,陸續造出了四艘新船。
而那艘原本用作補給的商船,也被班恩親手改造,如今效能絲毫不遜於新船,甚至在某些細節上更勝一籌。
至於錢財方麵嘛,從卡萊·峇裡島撤離時,薩米他們帶走了不少財物,那些東西究竟是天龍人的寶藏,還是海軍搜刮來的民脂民膏,薩米並不在意。
而在外界,這一年裏,戰國中將像瘋了一樣,拚了命想要追查到裡貝拉·薩米的行蹤。
隻可惜,他什麼也沒能找到。大約從幾個月前開始,他出現的頻率便越來越低了。
畢竟他身為海軍中將,肩上的擔子本就不輕。
帶著幾個少將在海上奔波了大半年,卻毫無成效,加上天龍人的火氣也漸漸消退,空大將便順勢將他召回,讓他重新投入繁忙的海軍事務中去了。
如今,已經到了海圓歷1479年。
這一夜,月光灑滿純白的沙灘,一場盛大的篝火晚會正在舉行。
為了慶祝水母大船團的正式建立,也為了他們即將開啟的新航程。
所有人圍坐在篝火旁,火光映紅了每一張臉。
新的篇章,即將拉開序幕。
……
……
有話說~希魯魯克的通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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