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法爾科內的咆哮與薩米的指令幾乎重疊。
砰!砰!砰!砰——!
槍聲瞬間爆響,密集的鉛彈如同潑水般向薩米三人籠罩過來!
然而,在槍口噴吐火焰前的一剎那,艾薩克那堪比巨熊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記沉重的猛踹狠狠蹬在厚重的實木卡座上!
轟隆!
木屑紛飛中,巨大的卡座被他一腳踹得橫移出去,就像一麵木質盾牌擋在三人麵前。
噗噗噗噗——
子彈鑽入厚實木頭的沉悶聲響連成一片,聽得人頭皮發麻。
“阿爾多!”薩米低喝一聲。
“交給我了!哈哈哈!”
阿爾多狂笑著,如同蠻牛般從卡座後悍然衝出,手中的狼牙棒帶著惡風,一個兇猛的橫掃!
轟!
一張沉重的橡木桌直接被砸成了漫天飛射的木刺和碎片,如同霰彈般劈頭蓋臉地射向側翼的黑幫槍手們。
“啊!我的眼睛!”
“該死!”
頓時引發一片慘叫和混亂,密集的火力網瞬間被打出了一個缺口。
“快!先幹掉那個拿狼牙棒的!”
有反應快的黑幫頭目聲嘶力竭地喊道,殘餘的槍手紛紛調轉槍口,試圖集火暴露在外的阿爾多。
但就在這一刻,艾薩克和薩米動了!
艾薩克如同坦克般沖了出來,直接撞入人群之中。
他不需要武器,一雙鐵拳就是他最可靠的夥伴,拳風呼嘯,每一擊都沉重如山,中者無不筋斷骨折,像破麻袋一樣被轟飛出去,一時間場麵狂暴無比。
然而,與這兩位幹部硬橋硬馬的戰鬥風格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船長薩米。
就在阿爾多和艾薩克吸引了大半火力和注意力的瞬間,薩米動了。
他的身影彷彿融入了昏黃的光線與飛濺的木屑之中,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淡影,滑入了黑幫人群的縫隙之間。
他沒有做出任何明顯的攻擊動作,沒有揮拳,沒有踢腿。
隻是如同一條滑不留手的遊魚,在人群中一穿而過。
那些黑幫分子隻覺得似乎有一道影子從身旁掠過,眼角餘光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麵板上傳來一絲彷彿被冰涼海草輕輕拂過的觸感。
“?”
“什麼東……”
驚疑的念頭才剛剛升起,薩米的身影已然從人群的另一端閃現而出,背對著那幾十名舉著槍,尚且茫然的黑幫。
薩米左手五指張開,捂住了自己的左半張臉,頭顱微仰,透過指縫能看見他嘴角勾起的那抹惡作劇得逞的笑意,“感受痛楚吧!盛宴開場!”
毒拳·千針宴!
話音落下的瞬間,彷彿解除了某種魔法。
“啊——!!我的胳膊!!”
“呃啊啊!手!我的手像被紮穿了!”
“腿!我的腿動不了了!好痛!”
“肚子……有什麼東西在裏麵鑽!救命!”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猛然爆發!
剛才那些隻是感覺被什麼東西輕輕拂過的黑幫們,此刻如同被推倒了的多米諾骨牌,成片地癱倒在地!
他們死死捂住剛剛被薩米觸碰過的部位手臂、手掌、大腿或是腰側,彷彿那裏正有無數無形的毒針在瘋狂穿刺!
劇烈的痛楚讓他們完全失去了戰鬥力,隻能在滿地狼藉中翻滾、哀嚎,場麵瞬間從激烈的槍戰變成了痛苦呻吟的地獄。
“嘿嘿嘿……”
薩米放下捂臉的手,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傑作,忍不住得意地低笑起來。
原本三十多人的黑幫,在艾薩克和阿爾多解決掉一部分後,剩下的大半都在薩米這一招千針宴下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還能站著的,隻剩下寥寥數人,以及那個早已嚇破膽的法爾科內。
法爾科內捂著頭上的傷口,眼睜睜看著自己大半手下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被割麥子一樣放倒,他終於清醒了。
這6900萬貝利的懸賞,根本不是他能碰瓷的!
“怪……怪物!撤!快撤!”他魂飛魄散地尖叫,轉身就想往酒館後門跑。
但很可惜,法爾科內剛摸到門框,就感覺肩膀被一隻手輕輕搭住了。
薩米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後,“喲,法爾科內先生。”
他的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我還沒玩盡興呢,你這是要跑去哪兒啊?”
法爾科內嚇得魂飛魄散,直接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雙手直接將手中皮箱遞上。
“薩…薩米老大!別,別殺我!我錯了!我有錢!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薩米接過箱子,開啟一看就估算出了金額,“三千萬,買你和你這麼多手下的命,聽起來很公道,對吧?”
法爾科內拚命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對對對!公道!非常公道!謝薩米船長不殺之恩!”
“嗯,我這個人,最講公道了。”薩米合上箱子點了點頭。
就在法爾科內眼中升起一絲希望時,他又蹲了下來。
“所以,錢我收了。”
他伸出手,看似隨意的拍了拍法爾科內涕淚縱橫的臉頰。
“你的命,作為贈品,我也收下了。看,我是不是很公平?”
“不——!!!”
法爾科內的求饒聲變成哽咽,淡紫色從他被拍打的臉頰麵板下急速蔓延。
他雙眼暴突,身體劇烈地抽搐,僅僅幾秒鐘後,他便在極致的痛苦中悄無聲息。
薩米嫌惡地甩了甩手,彷彿隻是彈掉了一點灰塵。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那幾個早已嚇傻、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倖存者。
“滾,帶上這攤垃圾。”
倖存者們連滾帶爬,拖著同伴的屍體和哀嚎的傷者,頃刻間逃得乾乾淨淨。
薩米不再看滿地的狼藉與哀嚎,帶著幹部們,提著錢箱,大步走出了酒館破碎的大門。
門外陽光刺眼,海風鹹腥。
阿爾多用力吸了一口外麵清新的空氣,咧嘴笑道:“老大,還是跟你出來有意思!這下經費又充足了!”
薩米嘴角微揚,剛才那片刻的殺戮與冷酷彷彿隻是幻覺。
就在這時,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轉身又折返回了一片狼藉的酒館。
那個嚇得縮在吧枱後麵瑟瑟發抖的老闆,看到這尊殺神去而復返,差點當場暈過去。
薩米沒理會他恐懼的眼神,徑直開啟錢箱,從裏麵隨手抽出幾遝貝利,看厚度大約有一百萬。
他轉身,將這疊錢“啪”地一聲放在佈滿灰塵和碎木的吧枱上,對著魂不附體的老闆揚了揚下巴。
“喏,老闆。”
老闆看著那疊錢,又看看薩米,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薩米用拇指指了指身後如同被颶風洗禮過的現場,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拿去買點新桌椅板凳,再把店鋪重新裝修一下吧!”
說完,他不再停留,再次轉身,迎著門外的陽光走去。
阿爾多和艾薩克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快步跟上。
阿爾多湊近薩米,小聲嘀咕:“老大,你也太客氣了,還給他錢……”
薩米雙手插兜,走在回碼頭的路上,懶洋洋地回道:“咱們是海賊,又不是什麼搞破壞的瘋子。再說了……”
他回頭瞥了一眼那間招牌都有些歪斜的老提琴酒館,語氣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
“說不定以後哪天,我們還會回到這裏喝酒。”
阿爾多摸著後腦勺,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少廢話了,”薩米加快腳步,“去找漢斯他們匯合。是時候,離開這片無聊的海域,前往偉大航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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