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省。
馮府。
這是古盛京的王府。經馮家數代發展,比初建之時宏偉數倍,堪比紫禁城。
暮色為琉璃鍍上琥珀色時,飛簷下的銅鈴正搖響百年前的宮商。
朱甍碧瓦間,琉光映日;雕梁畫棟處,熠飾生輝。這座曆經滄桑的古代王府以獨特的建築語言詮釋著何為典藏於磚木之間的恢弘:金釘朱門的肅穆見證過王侯的威儀,九脊重簷的曲線勾勒出天家的規製,每一方漢白玉階都在低語著王朝鼎盛的氣象。
馮家主家家主馮昭奇坐在四爪金龍椅之上,問道:“女兒,你說的都是真的?!”
“父親大人,謝禦天是千年難遇的奇才。根據可靠情報,他不到一年時間便從一個普通人步入了丹境。”馮清顏答道。
“那依你之見,我們當如何做?”馮昭奇道。
馮清顏道:“此人亦正亦邪,殺伐果決,隻能交好,不能交惡!
“那我的乖女兒,我們該如何與謝禦天交好呢?”馮昭奇醉心修煉,隻想突破到丹境,家中俗務都是女兒在打理。
“父親,謝禦天雖亦正亦邪,但很維護神國官方,或者說是神國百姓,他與維護官方的趙家交好就是實證。
不然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和八大家族不死不休。此次他把魔都李家主家家主打成重傷,但並沒有血洗李家,也是顧忌李家對神國百姓的威脅。
我們之前雖然得到了亦天的股份,但那是錢家威逼利誘,不是有意為之,還有迴旋的餘地!以女兒的意見,我們應該立刻和其他幾大家族劃清界限!和官方還有趙家坐上同一條船!”馮清顏道。
“為了謝禦天和整個世家集團作對?!”馮昭奇被驚呆了。
他這女兒從小熟讀兵書,做事都是步步為營,極會權衡利弊,女兒十幾年把馮家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像這種大膽激進的想法可以說是從來沒聽過。
“乖女兒,老實說,那謝禦天是不是長得很帥?!”他雖然醉心修煉,但也是過來人,誰年輕的時候不是見色起意。
女兒眼光甚高,家族中人還有眾多師兄弟,她一個都沒瞧上,此次從魔都趕回來,提起這個謝禦天,眼中彷彿有光。
說明這謝禦天帥得不是一星半點,估計和番茄小說讀者一樣玉樹臨風,帥出天際。
“父親,你在說什麼?!那謝禦天氣人得很,再帥有什麼用!我纔不會喜歡他!”馮清顏一提到這就一肚子火,又流了下來,不由得夾緊了雙腿。
“哈哈哈哈!”馮昭奇一臉我懂的笑道,這丫頭就是嘴硬。
“不過我們真的要和整個世家集團作對嗎?”馮昭奇雖然相信女兒,但還是有所擔心。
“父親,女兒此次不是你想的那樣被謝禦天迷住了,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女兒大膽推測,謝禦天必定是在失蹤期間,被隱世家族看中,並且儘全力培養的天驕!”馮清顏道。
“何以見得?”馮昭奇坐直了身體。
“其一,窮文富武,謝禦天是在其亦天藥業被錢孫李三家吞並之後失蹤,要想成為武道高手,沒有錢肯定不行的。如果是普通人所救,那是不可能支援得了他修煉的。
其二,其失蹤的地方是德市九頂山,乃是蜀省幾大靈山之一,這是隱世家族最喜歡出沒的地方。
其三,謝禦天歸來以後,拿出了許多凡俗沒有或者是藥效遠超凡俗的丹藥。父親大人應該知道,被錢家拍到的那顆三脈回元丹,堪稱仙丹,此前我們聞所未聞。這絕對隻有隱世家族才能辦到的!”
“這麼說,謝禦天確實值得我們賭一把!”馮昭奇道。
“謝禦天此人,殺伐果決,狂傲不羈,卻又心思縝密,老奸巨猾。誰如果真認為他是一個狂妄愚蠢的莽夫,那纔是真的愚蠢。如果不是年紀輕輕,說他是隱世家族身處高位之人都不為過。”馮清顏不吝詞藻誇讚道。
“乖女兒,我還從來沒聽到過你對誰有這麼高的評價!要不要我去幫你提親?”馮昭奇笑意更甚。一提到謝禦天,女兒狀態就明顯不一樣了,分析局勢的時候像諸葛亮,說到謝禦天的時候纔像是個女人。哎,自己這盆花快被人端走咯……
“父親!他就會氣我!我討厭死他了!誰要跟她結親啊!”馮清顏道,雙腿夾得更緊了。
“父親有所不知,李吳兩家和錢家都被謝禦天玩弄於鼓掌之中。”馮清顏眼裡微光更加閃亮。
“哦,那我可就不困了!”馮昭奇眼裡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錢家和李家,一個軍政雙權,一個富可敵國,一向眼高於頂,不把其他家族放在眼裡,這下踢到鐵板了。
一想到這塊鐵板馬上就要就要是自己的女婿,心裡彆提多痛快了!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
“父親,你笑什麼?!”馮清顏一臉黑線,攤上個這麼不靠譜的爹,彆的閨女被爸爸抱在懷裡怕摔,含在嘴裡怕化。自己小小年紀就承擔起賺錢養家的重擔,同時還得修煉。
而自己的母親就更不靠譜了,除了和父親一起修煉就是專研美容養顏,其他什麼事也不管。一把年紀了還嫩得跟個小姑娘似的,不認識的人都以為是我姐姐。
“哦,我想起來,今天你母親買了件性感的睡衣,所以開心!”馮昭奇說道。
“父親!睡衣有什麼好開心的!!說正事呢!!!”馮清顏生氣道。感覺自己火氣越來越大了,都怪那個謝禦天!
“你成親之後就知道睡衣有什麼好開心的了,乖女兒,你說正事,你說你說。”馮昭奇努力壓住自己的嘴角。
“你知道錢家那顆三脈回元丹是哪裡拍到的嗎?”馮清顏問道。
“不是魔都二級拍賣會嗎?當時你還打電話回來要我們湊集資金,可我們怎麼爭得過錢家。”馮昭奇答道,雖然有點可惜,但是馮家也拍到了幾個療傷丹和回靈丹,女兒才得以突破境界。
“你說他為什麼不選更高階的拍賣會,可以賣更多的錢?”
(馮清顏:人家這朵花歸你了,你的小禮物可以給人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