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
修行數萬年,仙果、靈丹、神獸血肉、山肴海錯,都是家常便飯,唯獨這奶,卻不知是何滋味?不知道能不能提升修為?
閨女你可真是好口福!
謝禦天望著妻子那對大白兔胡思亂想。
如果剛剛說看到自己的寶貝閨女興奮得幾乎爆體,而現在是真的要爆體而亡了。體內真氣在全身汩汩作動,彷彿沸騰一般,有要突破的衝動。
“天哥,你去哪!”看著慌不擇路,奪門而出的謝禦天,黃亦可著急,手裡的小東西又放不下,隻好大喊。
“臭小子,你回來!”江雪玉想拉住他。但是他一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謝禦天一路飛奔,來到了點將台上,席地而坐,運起體內真氣。附近風起雲湧,碎裂的玄武岩如水花般四濺開來。
“煉氣巔峰!”
謝禦天一聲低喝,真氣突破到煉氣大圓滿,自己的無上道體也突破到了煉體大圓滿。待真氣到達極限就可以找機會突破到築基,用離草凝聚心火。
既然答應那爺孫,就要做到。人無信不立,業無信不興,國無信則衰。
沒想到就看了那大白兔一眼,就這麼大反應,幸好有無上道體,不然必定七竅流血,真氣爆體而亡。
仔細想想,自己已經單身數萬年。難怪那些道帝要和道侶一起雙修。男女搭配,乾活不累,男女雙修,突破無憂!古人誠不欺我!
謝禦天打定主意,一定要和可兒雙修,如果以前自己和道侶雙修,實力絕對碾壓眾道帝,自然也不會隕落。
道帝?我能打一百個!
這時,西伯利亞狼趕了過來,看著謝禦天說道:“你跑得真快!原來你是來練功,我以為你要跑路!”
說完,露出一臉的挫敗,自己好歹也是神龍特衛局頂尖高手,竟然追不上,莫非……
“我像那種人嗎?”
“人不可貌相,我娘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越是老實的男人心眼越多!”西伯利亞狼張口就來。
你娘是殷素素,你是張無忌吧?謝禦天暗自腹誹。
“你們特衛局的人還沒到,我下去給我家人交代一下。”
黃亦可見謝禦天回來了,掛著淚痕的小臉頓時開心起來:“天哥,我這是在做夢呢,我夢到你回來了,不過這夢好真實,我不想醒來了!”
謝禦天聽著一陣心疼,自己數萬年也無時無刻不思念著她,這感覺就像沙漠中看到一汪清泉,卻總是夠不著,喝不到。
一把抱住這可人兒,還有那個可愛的小東西:“你沒做夢,我真的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說完深深的在黃亦可額頭上親了一口。
“真的不是夢?那你跑出去做什麼?難道是害羞啦?我餵奶而已,你又不是沒見過。”黃亦可頓時輕鬆起來,一臉嘲笑道。
你這小妖精,給我等著!
“天哥,上次你是怎麼逃出來的?那些人都帶著槍。”黃亦可問道。
“你走了之後,我逃到了獅子王峰,不小心掉入山崖,然後被一個高人所救……”謝禦天隻好把給吳躍說的話再說一遍。
“那你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好好感謝下老人家。”
“好。你不說我也會去辦的。待會我要出去一趟,接受神龍特衛局調查,你和爸媽好好照顧自己。”
“嗯,注意安全。我們相信你不會出賣國家的!家裡你不用擔心,有狼哥他們照顧。
這段時間多虧他們。你沒在家,我快生的時候都是他們送我去的醫院。平時也會給我們帶些吃的喝的。有機會要好好感謝下他們。”
“還有哦,我們的寶貝閨女還沒名字呢,
你好好想想哦!”
“好。”謝禦天答應著,心裡對西伯利亞狼的好感上升了不少,至於自己寶貝閨女的名字是得好好想想。
這時,黃亦可拿出一個項鏈說道:“這是我出嫁前父母給我的。之前讓老爸拿去賣了,貼補家用,他不肯。你拿去賣了,你外邊肯定需要錢,家裡也需要,老爸太辛苦了。”
怎麼可能賣她的嫁妝!她處處都為彆人考慮,為這個家考慮,按她的性子如果不答應肯定沒完,謝禦天隻好假裝答應下來。自己上輩子肯定拯救了銀河係,才能娶到她!
這條項鏈晶瑩剔透,泛著幽幽藍光,似玉非玉,有些奇異的紋路。
拿在手裡,有種能量波動,雙指注入真氣,卻石沉大海一般,毫無回應。太奇怪了!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謝禦天隻好收起項鏈。
“媽,我待會要去接受神龍特衛局調查,家裡你和老爸多辛苦幾天,等我回來!”
“你放心吧,我的兒媳婦我的乖孫我都會照顧好的。倒是你,要注意安全,好好配合,早點回來,一家人要和和美美。”
江雪玉眼眶濕潤,才見到兒子又要分開。
家事已了,謝禦天心裡輕鬆不少,迎著陽光,走出門去。
“這段時間,多謝你們對我家人的照顧,大恩不言謝!”謝禦天對著西伯利亞狼和外邊明裡暗裡的人一揖,暗裡執行真氣,方圓幾裡的人都能聽到。
大家都是習武之人,聽到傳音也不覺得奇怪,畢竟他們有時也是把傳音當無線電使用,短距離通訊比無線電好使,還不怕電子乾擾。
西伯利亞狼不好意思地說道:“為人民無服務!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我們神州的百姓。特衛局調查科的同誌馬上就到!”
從特衛局的專車下來,眼前是一棟白色的建築,門口牌匾上寫著幾個大字:神龍特衛局西南戰區調查處。
這個部門隸屬於神龍特衛局西南戰區指揮部,是其下屬的情報部門。普通的案件一般是歸警安局管,由於亦天科技事件涉及國家機密,指揮部直接命令調查處接手。
警衛人員帶著謝禦天來到審訊室,裡麵坐著一個微胖的中年人,臉上留著稀疏的鬍渣,有點黑眼圈,像是經常熬夜。
旁邊坐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高高瘦瘦的,拿著紙筆。
中年人擺擺手,示意謝禦天坐下:“你就是謝禦天?”
“正是。”
“我是調查處的陳處長,關於亦天科技的案子希望你全力配合,坦白從寬。”陳處長上下打量著謝禦天,帶著一絲威壓說道。
謝禦天毫不在意:“我是受害者,我也沒有出賣國家機密,我剛研發出來就有人找我了,我那時都沒賣,為什麼要在公司如日中天的時候弄出這些事?”
“這麼說,你跟外界有私下聯係了?”陳處長繼續施壓,這是審訊的慣用手段,逼著對方露出破綻。
“陳處長,請你搞清楚我剛才說話的重點,我沒有出賣國家機密的動機。”謝禦天修行數萬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這就想逼我就範,太年輕了。
要不是自己家人受了神龍特衛局的恩惠,我會給你麵子,自己現在的實力是煉氣大圓滿,在神州也是僅次於宗師級彆的人物了。
“根據亦天科技研發中心主任廖青山的交代,你有重大的嫌疑。”
“他說了什麼?有證據嗎?人證可不能作為刑事案件定罪的唯一依據。”謝禦天從白手起家到跨國公司,上的當比吃的米還多,說是半個律師也不為過。
想用這個來嚇自己,還不夠。
倒是這個廖青山,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趙羽淩:哥哥,人家想要小禮物和追更,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