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邊境那邊怎麼樣了?”
謝禦天去九頂山之前,趙建軍給他提過西南邊境的事。
“據當地特衛局情報,有超自然力量在西南邊境活動,但目前還沒有人員傷亡報告,特衛局正在全力偵查。
西南邊境地區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現象,無論是普通百姓還是邊防軍士兵,突然性情大變,做出很多和平時截然不同的事。
比如,有的人從小就喜歡吃辣,突然就不吃了;有的人喜歡釣魚,突然就愛上的笨豬跳……
就目前看,雖然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如果是有人操控他們的行為,一旦操控者有異心,那後果不堪設想!”
“聽起來是很詭異,我立刻去探查一番!”謝禦天思索著,以前在修行界,這種現象非常多,有的大能為了控製修煉資源,給整個修行星都下了禁製,修行星上的萬物都受到大能的控製。
凡俗界也有這種情況就很奇怪了,除非藍星也有修行者。
但如果除了自己還有彆的修行者,那為什麼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修行者對於凡俗來說是降維打擊,沒理由藏頭露尾,早就出來稱王稱霸了。
“我和你一起去!”趙建軍說道。
“不用,你坐鎮指揮部,我一個人去探查更好,如果對方有什麼企圖,人多了更容易打草驚蛇。”謝禦天思考了一下說道,“如果有必要,我會用衛星通訊器聯係你,到時候還需要你在指揮部統籌全域性!”
趙建軍隻是一個普通修煉者,而且剛恢複修為,還未突破到丹境。
更何況按照現有情報來看,這不是普通人能夠解決的。如果需要疏散之類的,有他在指揮部更好調動軍方配合。
“那好,小天,你注意安全,凡事不可勉強!”趙建軍無條件信任謝禦天,既然他說需要自己坐鎮指揮部,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
幾個小時之後。
滇南省,春城軍用機場。
謝禦天下了飛機。沒有步入結丹境,遠距離出行還得倚賴凡俗界的交通工具。
當地軍方的人已經等待多時。
“首長好!我是西南戰區特衛局春城分部的指揮官,我叫白玉鎧!”一個身高1米8左右的漢子迎了上來,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朝著謝禦天伸出右手。
謝禦天回了一個軍禮,畢竟他現在也算軍方的人,然後也伸出右手。
漢子黝黑的臉,多少與白玉鎧這個名字不是很相配。
“趙指揮已經給我把情況說明,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白玉鎧道,他沒想到謝禦天這麼年輕,要不是趙指揮親自聯係,他還以為是某個二代來鍍金了。
謝禦天點點頭道:“為了防止打草驚蛇,先由我去探查,如果需要軍方協助我會聯係你。”
……
滇南省地處神國西南邊陲,北部是青藏高原南延部分,有高黎貢山、怒山、雲嶺等巨大山係和怒江、瀾滄江、金沙江等大河自北向南相間排列,三江並流,高山峽穀相間,地勢險峻;南部為橫斷山脈,主要有哀牢山、無量山、邦馬山等。
與滇南接壤的越北、寮國、撣邦等,曾是神國曆史上的附屬國。
要說最有可能在邊境興風作浪的肯定是越北,畢竟很多年前越北在醜國的支援下,不但不念當年抗醜援越的恩情,反而恩將仇報,在神國邊境燒殺搶掠。
趙羽淩的父母便是在『抗醜援越』戰鬥中犧牲的。
謝禦天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以神識探查確定無人之後,雙指運起真氣,往全身隔空一抹,整個人瞬間消失了。
這是真正的隱匿,除非有神識,且修為高於自己,不然不可能被發現。
按照軍方提供的情報,謝禦天來到異常人數最多的地方,這裡是與越北最為接近的紅河自治州。看來越北和這次事件有很大關係。
謝禦天放出神識,掃過有異常行為的人。
“這是邪祟的氣息。”
一般的邪祟入侵凡人身體,要麼是想奪舍,要麼是想吸食精血。但這些人二者都沒有。
“它究竟想乾什麼?!”謝禦天感到奇怪。他初入開光境,神識範圍有限,在這裡並沒有發現邪祟的本體。
這些人身上的氣息一致,都是來自同一隻邪祟。能同時入侵這麼多凡人,這東西很不一般。
雖然找不到它,但它做這些事不可能無緣無故,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守株待兔,等它自己露出馬腳。
邪祟的氣息暫時對這些人造成不了傷害,直接去除的話,又怕這邪祟發覺之後遁逃。
謝禦天拿出幾瓶回靈丹,雙手掐起法訣,給這裡的所有人加上禁製,以防萬一。剩下一些住得比較分散的人,畢竟少數,邪祟掀不起什麼風浪。
滇南省物產豐富,這裡又地處邊境,說不定能找到一些好東西,不如趁機去看看。有設定好的禁製,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自己。
有了神識之後就可以禦劍,如果有合適的材料可以煉製飛劍。之前從錢家那裡拿到的物資裡沒有合適的材料,畢竟這種東西他們也不會輕易給彆人。
除了飛劍還可以煉製空間戒指,而且有了神識之後才能從空間戒指中隨意取放物品。不過這材料更加難得,凡俗界有沒有還另說。
……
紅河州某處拍賣市場。
這裡有正規的拍賣會,也有普通的店鋪,甚至還有地攤,五花八門,賣什麼的都有,據說想買什麼都能買到。
謝禦天在市場裡四處閒逛,觀察著各種稀奇古怪的物品。
突然,他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地攤,裡麵還傳來喧鬨和小孩的哭聲。
攤位上兩個小孩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看得出來是一男一女。服飾是彝族的傳統打扮,但和大部分彝族不同的是,他們的麵板非常白淨。彎彎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彷彿會說話,不過女孩此時卻是眼淚汪汪的,讓人忍不住心疼。
“誰讓你們在這裡擺攤的?趕緊走,耽誤我做生意!”攤位前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怒氣衝衝地吼道。
“這又不是你的地方,你做你的生意,凶人家小孩子乾什麼?”一個大媽看不過去,替小孩幫腔道,隨便把兩個小孩護到身後。
“他們擺在我店鋪前麵,我怎麼做生意?!”橫肉男指著大媽鼻子道,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你的東西在你自己店裡賣,倆孩子又沒堵在你門口,你眼睛瞎啦,這是公共地方!”大媽絲毫不退讓,大不了往地上一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