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真氣射入兩人的神庭,兩個人醒了過來。
謝禦天開口道:“你們如果說實話,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機會。”
因為沒有神識,現在強行施展搜魂術,需要布陣,古玉越來越難得了,如果用來審問,有點浪費。
自己大概已經猜到是什麼人派來的,現在隻是需要求證,和更多的細節。
兩個人猶豫著,打肯定是打不過,而且現在自己隻有嘴能說話,想自殺都不行,因為剛剛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試過了。
“錢家,你們不說我也知道。要是你們把具體細節說出來,我就放了你們。
給你們兩分鐘時間考慮,如果都不願意說我會直接殺一個,然後審問另一個。”謝禦天說道。
他們幾個並不是死士,他們是錢家旁係的人,化境巔峰,是錢家的專業打手,平時都是自由的。
有活命的機會,肯定也不願意去死。
“你說話算話?”
其中一個動搖了,他剛才已經見識過謝禦天的神火,這是傳說中的丹境宗師啊!自己從來都沒見過,要麼是些隱世的老怪物,要麼隻存在於傳說中。而且謝禦天已經知道了是錢家派他們來的。
“當然。說實話你們跟我無怨無仇,你們隻是奉命行事。告訴我相關資訊,我問你答。”
“你們一共來了幾個人?”謝禦天直接開始問。
“一共來了30人。其中9個化境巔峰,錢一到錢九,是錢家明麵上最厲害的幾個。5個來對付你,其中包括我,我是錢三。
沒死的那個叫錢一,是我們首領。剩下的這些最高隻有地階。”
“還有4個去了我老家對吧?”
錢三點點頭。
“能聯係上嗎?”需要確認失蹤的那幾個人,如果他們是遇到什麼事耽誤了,那錢三肯定聯係得上。
“我手機有聯係方式,你打過去,然後我來說話。”錢三說道。
謝禦天找到手機裡的聯係方式,撥過去,然後把手機放到錢三的嘴邊,有禁製在,他沒有機會亂說話。
嘟嘟嘟……
失蹤那幾個的電話沒人接。
“不可能,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全部都是保持開機,方便聯係,如果聯係不上,隻能說明他們出事了。”錢三說道。
經過多方麵驗證,那幾個人確實失蹤了,雖然有點奇怪,但基本可以確認那幾個人不會再對家人產生威脅,而且有西伯利亞狼幾個人,可以放下心來了。
“最後一個問題,錢家除了你們還有多少高手,都是什麼境界?”
“這個我知道!他也沒我知道的多。”錢一聽到最後一個問題了,趕緊開口,不然沒機會了。
錢三瞪了他一眼,但沒再說話,這方麵確實錢一知道得更多,自己已經交代那麼多,小命應該沒問題了吧。
“京都錢家明麵上最厲害的就是我們幾個,不過京都錢家背後有隱世家族,但他們輕易不會出山,好像和官方有協議。京都錢家是隱世家族的錢袋子。
還有,錢家家主其實不簡單,雖然我們從沒看到過他出手,但是隱世家族絕不會讓廢物當家主。至於還有沒有暗棋,這個我也不清楚。”
“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我們這次行動是有人配合的。至於是誰我們也不清楚。我說了這麼多你可以放了我吧?”錢一祈求道。
“可以!”謝禦天雙手揮出兩道真氣,錢一和錢三都感覺束縛自己的力量不見了。
“多謝宗師饒命!”錢三說道。
“多謝宗師饒命!”錢一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錢三要這麼說,但這不是糾結的時候,於是也附和道。
謝禦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突然揮出兩團神焰把兩人籠罩其中,錢一和錢三臉上一副你騙我的恨意,但嘴裡隻剩慘叫,幾秒鐘之後便化為飛灰。
我可是放了你們的,跑不過我的神火是你們自己太菜,怨不得我!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次西伯利亞狼幾個受到了攻擊,但沒有證據證明和錢家有關,官方還不能處置錢家。
光憑錢一的口供,錢家可以一口否認。因為錢一幾個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物件,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根據錢一的資訊,基本上家人是安全的了,除非錢家家主或者隱世家族親自來。一旦他們參與進來,特衛局和神衛局絕不會坐視不管。
得儘快讓東子和江禮姿築基。有他們在家,再給他們製作一些符籙,就算劫境、丹境的出山也有一戰之力。
如果到了開光境,他們有了神識,配合法術,隻有丹境巔峰,內勁外放大成者,才能和他們。
丹境雖然能內勁外放,類似法術,但和法術相比兩者有質的區彆。
法術配合神識可以瞬發,隻需要手掐或口唸一個法訣就能瞬間施展,即所謂的言出法隨。
而內勁外放則需要先運起內勁由丹田到達指定部位才能施放。比如獅子吼,需要把內勁運到口部才能施展。降龍十八掌需要把內勁運到手掌才能施展。
按照錢三的說法,自己已經是相當於丹境宗師的傳說存在。
本來早想過給家人留些符籙,但是有護身玉,低階的人也傷害不了他們。
除了江禮姿,都不能修煉,沒有真氣輔助施展,符籙在他們手上也發揮不出多大的效果,遇到高手一樣沒用。
最後錢一說有人配合,是廖青山嗎?
對了,之前吳躍說有人在彆墅區要殺他,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謝禦天給黃亦可發了個微信說自己有事,讓她早點睡。然後驅車趕往彆墅區。
謝禦天打出幾道幻陣把幾個攝像頭遮蔽了,然後騰空一躍進入了彆墅區。
吳躍在這裡是沒有彆墅的,唯一可能的地方就是被廖青山占據的9號彆墅。
輕車熟路地來到9號彆墅,謝禦天一縱身跳上彆墅外一棵大樹,一道真氣打在窗戶上,玻璃無聲無息地碎裂開來,漂浮在空中,一揮手,碎片全部悄然飛到了牆外。
他騰空一躍,通過窗戶進入了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