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這個點路上塞車嚴重。”胡意致握著謝禦天的手,一臉歉意地說道。
“無妨,我也剛到一會。”
胡意致是這裡常客,而且屬於比較高的會員級彆,迎賓都認識。他直接帶著謝禦天走了進去。
迎賓一臉震驚地看著謝禦天的背影,擔心地想著:能夠讓胡總這麼客氣的人還沒幾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不知道剛才自己有沒有得罪大佬?
胡意致在電話裡已經定了玉妃廳,進去就有一個穿著漢服的服務員給兩人帶路。
花雨軒有四個最頂級的包間,玉妃廳、蘭華廳、綠卿廳、寒英廳,分彆對應梅蘭竹菊四君子。
因為神國人講究忌諱,尤其是達官貴人,梅諧音黴,所以用了彆稱來命名,同時也顯得高雅。
“玉妃廳一般都訂不到,不過這段時間不忙,今天暫時沒人用,我就定下了。”胡意致笑著說道。
“確實不錯!”謝禦天環顧了一下四周,所有木質傢俱都是用300年以上的金絲楠木所製。
“謝大師滿意就好!”
“不用這麼客氣,我對這些不怎麼講究,朋友在一起開心就好!”謝禦天坐下來,放鬆地說道。
胡意致大喜,謝大師這是把自己當朋友了!
不一會進來兩個穿著漢服的女孩子,一人端著茶葉,一人整理茶具準備沏茶。不愧是頂級會所,端茶遞水的都這麼養眼。
“這是今年的禦前十八棵,僅有這點,其他的在帝都1號神國大元帥那裡。”胡意致滿臉期待地說道。
“這茶葉最近幾年的產量就隻有二兩,你竟然能弄到?”謝禦天說道,這胡意致也太下血本了,最近幾年這茶葉不再拍賣,有錢也難喝到。
“謝大師竟也是懂茶之人。錢是小事,要不是會所老總跟我關係好,有錢也喝不到。不過和謝大師賜給我和小女的東西相比,這隻是九牛一毛。”
這倒是實話,隻能抵擋一次攻擊的護身玉都要賣100億,而且禦前十八棵雖然也是有價無市,但和保命的東西相比,就顯得可有可無了。
“你和會所主人很熟啊?”
“按輩分,她是我小姨媽!”胡意致有點尷尬地說道。
“久仰謝大師風采,今日才得一見,幸會!”
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門口進來一個身著青花旗袍的女子,衣服的顏色把她本來就白皙的麵板映襯得彷彿天山白雪一樣,令人炫目。
“小姨媽,你怎麼來了!”胡意致站起來喊道。
謝禦天看著這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子,終於明白這胡意致一臉的尷尬是怎麼回事了。他小姨媽比他小十幾歲……
“怎麼,我進來沏茶,不可以嗎?”
“你多少年沒沏茶了,而且我也擔當不起啊。”胡意致這個幾十億身家的大佬此刻竟然畏畏縮縮地。
“誰說給你沏茶了,我是給謝大師沏茶。謝大師您好!,我是李沐曦,很高興認識您!”李沐曦雙手疊在腰間,雙腿微微一曲,施禮道。
她麵容如月蝕後初露的皎白,笑容如寒山寺的鐘聲蕩開波紋。鎖骨凹陷處棲著半片未落的雪,指尖劃過綢緞的弧度,讓人想起天鵝收起羽翼前的那幀慢鏡頭。一雙狐狸眼讓人深陷其中。
謝禦天站起來拱手還禮。
“你們兩個先出去吧!”李沐曦對著剛進來的兩個服務員說道。
兩個人暗暗驚歎,自己來這裡工作這麼久,還沒見過老闆親自斟茶。
李沐曦拿出一張黑底金質鑲著鑽石的卡雙手遞到謝禦天麵前道:“謝大師,這是本店最尊貴的黑卡,請笑納!”
謝禦天沒有接,倒不是沒有禮貌,而是感覺她有其他目的,於是說道:“無功不受祿,李小姐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聽小胡說,謝大師有個商業計劃和他商量,不知道小女子是否有幸參與一股呢?這個不怪小胡,他開口要我今年的禦前十八棵,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他是被逼無奈才告訴我的。”
李沐曦雙手捧著黑卡,略帶歉意地說道。自己在外麵可從來沒這麼低聲下氣過,但如果能和謝禦天搭上線,自己的計劃說不定能成功。
謝禦天思考了一下:李沐曦的能量很大,有她參與的話,不僅資金會更充足,關係人脈對亦天藥業快速發展也有很大幫助。
自己無論是做生意還是修行界都是殺伐果斷的性格,隻想了一分鐘,接過黑卡道:“沒問題!有李小姐的參與,我們定能一日千裡!”
謝禦天把自己的計劃給兩人說了一遍。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自己的極品療傷丹可以在幾分鐘內恢複基本傷勢,目前市場上還沒有人能做到。
至於幾大家族和背後的隱世家族,也許有這個能力,但是絕對不能有自己這麼大的產量,若原材料充裕,自己可以一天煉製12爐,每爐按一般9顆來算,至少108顆極品療傷丹。
至於更差的通過改造的配方實現機器量產,也遠勝於市場上的普通傷藥。
高階市場就由自己親自用老藥煉製,這個價格昂貴,但需求量也少。
中端市場和低端市場用改造的丹方用現代生產線進行生產,因為所用藥材品質和年份的關係,效果和價格也會有所區彆。所以低端市場的藥,老百姓也用得起!
根據多年的經商經驗,這個市場瞬間吸引了兩人的興趣。
“謝大師,我旗下有製藥公司,這方麵我很熟悉。
你所說的丹藥,單從效果來看目前在市場上幾乎還處於空白,同類藥品有很多,但要達到您這種效果的肯定沒有,哪怕是軍方都沒有。也就是說我們是第一個入市的,而且短時間內不會有人進入,因為門檻太高。
光國內市場的利潤已經可以說是無法估計了!更彆說戰火四起的國外市場了。”胡意致興奮地說道。
“市場和生產方麵的事就交給你了,你先試製一批中端和低端產品,高階由我親自來負責。中低端的配方也會交給你,不過到時候,所有要接觸配方的人都要集中開個會,主要是防止外泄!”
到時候給每個人下個禁製,就不可能發生堂堂道帝被人偷丹方的狗血劇情。
“這個自然!那謝大師給公司取個名字,我馬上安排註冊等相關事宜。”
沒想到謝禦天竟然連核心的配方都能交給自己,這是多大的信任!李沐曦也被謝禦天的手筆震驚了,自己見過很多達官貴人,像這麼大氣的真沒見過,這配方可是新公司最值錢的部分。
殊不知,這隻不過是謝禦天最低階的丹方之一,畢竟這些丹藥隻是對世俗界的傷有比較好的效果。
“就叫亦天藥業吧!”謝禦天道。
胡意致和李沐曦商量了一下,亦天藥業未來利潤無法估量,謝禦天還把配方交了出來,而且以謝大師的身份沒必要跟自己兩個合作。
最後胡意致說道:“亦天藥業原始股您占80%,我和小姨媽各占8%,剩餘4%用於員工激勵和外聘人才。
說實話我的製藥公司隻能算中等偏下,所以後期是滿足不了新公司的要求的,必須要外聘人才。”
“80%太多了,以後這公司主要是你們打理。我占51%,你和李沐曦各占20%,剩餘9%用於員工激勵和外聘人才!”
這配方在世俗界的價值,自己也很清楚,不過要讓馬兒跑得給馬兒吃草,隻有善待部下的人,部下才真的願意為你拚命。
嶽飛、高長恭等傳世名將手下的軍隊之所以能戰無不勝,那是基於其禦下之術【為將帥者躬勤細事,每得甘美,雖一瓜數果,必與將士共之。】
(李沐曦:求求夫君把免費小禮物喂給人家,人家餓!)